松开她的唇,凤苍栖幽笑,音色微哑:“再被你踢一脚,爷可就真要废了。”
云卿月瞥到岸边的衣服,离自己很近,她一手扯过来拢在身上,遮住大半春光。
凤苍栖玩味嗤笑:“还遮什么,爷该看见的都看见了。”
虽然没看真切,但也看了大半。
云卿月冷睨他一眼,恼怒:“放我回去。”
“放你回去?账可是都没算完呢,”凤苍栖轻嗤:“和爷相处这么长时间了,爷是什么性子还不清楚吗?爷可不是什么好脾气。”
云卿月当然知道他是什么狗脾气,胡搅蛮缠得很,所以她才不想跟他纠缠那么多,想赶紧回去。
她怒色:“我们之间有什么账可以算的?”
“还说没有?”凤苍栖眸色又阴沉了几分:“你把爷骗这么惨,我们这账不该算算吗!”
“我怎么就骗你了!”云卿月没了耐心,气极了:“我再说一遍,我是男是女跟你......唔......”
凤苍栖狠狠在她红唇上咬了一口,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滴,凤苍栖眼底蓄满阴郁:“爷倒要看看,你这张小嘴能有多硬。”
“凤苍栖,你弄疼我了。”
云卿月明眸中氤氲了几丝水雾,多了一分娇怜,她看着凤苍栖,眸色气恼,还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
凤苍栖心头一软,禁锢她的力道松了几分,看向她的眸光不自觉柔和一些,轻捏着云卿月的下巴,低头靠近,云卿月想躲开,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钳制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再动。
凤苍栖轻碰她被血染红的红唇,舌尖轻轻舔舐着上面的血渍,语声低柔蛊惑:“告诉爷,下次还敢骗爷吗?你乖乖回答,爷就放开你。”
看得出这女人的性子倔强刚强,他就要把她磨软。
云卿月没有服软,反而搂住凤苍栖的脖颈,踮起脚尖猛然靠近他,在他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以示报复。
她这个人,向来不会轻易服软!
"唔......"
凤苍栖吃痛一声,没想到这女人会跟他来这一招。
鲜血染红了薄唇,靡靡妖肆。
趁着他愣神的时候,云卿月挣脱开他的禁锢赶紧离开温泉。
看着她去的背影,凤苍栖没有去追,舔舐一下唇上的鲜血,眸色邪佞诡谲。
第66章 下次是不是该睡在一起了?
次日大清早。
凤苍栖昨晚和云卿月的事情已经在帝京传开了,加上昨晚凤苍栖又去了后庭醉的事情,帝京传得沸沸扬扬,这下百姓们更确定凤苍栖好男风了。
众人还想起了白芷瑶在府上,而且还跟凤苍栖有一段“生死过往。”众人便脑补一场你追我赶的三人行爱恨情仇。
更有说书人在茶肆酒楼讲着三人的故事,讲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如同亲眼目睹,百姓们更是听得津津有味,座无虚席。
朝堂上那些官僚也恍然明白,怪不得送到靖焰府的那些美人儿王爷他都不喜欢,原来他们没送对口味啊。
众官员一大早就忙上忙下,寻了众多绝色的男子送到靖焰王府,可那些男子都没踏进王府一步,全部血溅大门口。
官员们诚惶诚恐,觉得这靖焰王爷是真难伺候,女人他又不喜欢,男人他还看不上,难道只喜欢玉容那样的?
众官员犯难,他们去哪儿再找第二个玉容。
云卿月醒来时,脑子昏昏沉沉,甚至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在凤苍栖面前暴露了女儿身。
不过还好,昨晚她的人皮面具没摘掉,也就在凤苍栖面前暴露了一个女儿身,她的真实面目还没被凤苍栖发现就行。
但云卿月有些气恼,更是琢磨不透凤苍栖,她是男是女跟他有什么关系,昨晚他发那么大的火气干嘛!
简直就跟疯狗一样,逮着她一直咬,还把她的嘴唇咬破了。
云卿月起床后照下铜镜,她的嘴唇果然肿了,上面还有干涸的血迹。
昨晚凤苍栖差点咬死她!
云卿月心里更是下定决心,赶紧离开凤苍栖身边,日后再也不跟这位疯批爷打交道。
“玉容,你起床了吗?”
云卿月刚收拾好,门外便响起白芷瑶的声音。
云卿月打开门,白芷瑶便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她,本想质问她昨晚和凤苍栖的事情,却先注意到她红肿的嘴唇。
白芷瑶心惊:“玉容,你嘴唇怎么了?怎么这么肿?”
云卿月淡笑:“昨晚被‘狗’咬了一口,无事。”
“被狗?!”白芷瑶怔了,随即又是一脸怒色,撸起袖子一副干架的架势:“哪只狗咬的,你告诉我,我去把他炖了给你熬汤喝。”
凤苍栖跟她抢玉容就不说了,现在跑来一只“狗”还要横插一脚,她岂能容忍!
云卿月戏笑一声:“罢了,你打不过那只‘狗。’”
“啊?”白芷瑶有些迷惑。
云卿月怕她一直追问,便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白芷瑶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干嘛的,眸色立马变得幽怨:“你昨晚和凤苍栖在庭芳楼是怎么回事?”
她一大早醒来,就听到婢女浅画跟给她讲凤苍栖和云卿月昨晚的事情,帝京现在都传开了,浅画也是听百姓们讲的。
回想起昨晚在庭芳楼的事情,云卿月蹙紧眉心,昨晚在庭芳楼那么多人都看见了,她也有预感今天会传得满城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