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绵又羞又无奈想笑,微凉的双手捂着脸颊试图给自己降温,却一点效果都没有。
等下班回家,她一定要好好问问沈先生,什么时候打的耳洞,以及,争风吃醋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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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姜意绵卡着下班时间,准时拎着包包离开工位。
得知某人还在公司加班,姜意绵只好先回家。
入夜,姜意绵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过去,连沈淮叙什么时候回来的都未察觉。
看着沙发上熟睡的女人,沈淮叙的心脏蓦的一软,换上拖鞋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沈太太毛茸茸的脑袋枕着抱枕,莹白昳丽的脸颊温柔恬静,让人不忍心打扰,沈淮叙弯腰俯身,半蹲在沙发边,薄唇轻轻地吻了下老婆白皙光洁的额头,眼底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光芒温柔得让人快要溺毙其中。
沈淮叙正要抱着老婆回卧室,就在他稍有动作时,沙发上睡着的姜意绵在这时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眼神有些懵,静默片刻才回过神来,对上男人凝视她的目光:“老公,你终于回来了。”
姜意绵一开口,因为才醒,所以嗓子有点哑。
沈淮叙低低应了声,薄唇轻掀:“以后困了就去卧室休息,不用特意在这等我。”
姜意绵纤细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毛茸茸的脑袋贴着他的胸膛,亲昵地蹭了蹭:“可是好想快点见到你。”
沈淮叙唇角收紧,心脏顿时化成一滩水,他抱着沙发上的人起身,径直朝卧室走去。
姜意绵抬眸,目光落在男人悬在她眼前的喉结,视线默默往上,最后停在他冷白如玉的左耳,终于看到那枚银色的耳钉。
早在沈淮叙回来之前,姜意绵就已经在心底打好草稿,想着自己该问些什么,可真到了这一刻,她的视线定格在沈淮叙的耳朵上,停留好一会,才柔声问:“老公,打耳洞疼吗?”
沈淮叙轻手轻脚地将怀中的人抱放在卧室的大床上:“不疼。”
就在沈淮叙起身后撤,准备先去洗漱时,女人葱白指尖轻轻攥着他白衬衫的衣角,微仰着脑袋看向他:“能不能让我摸一下?”
听到老婆小小的请求,沈淮叙忍不住轻笑,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蹭了下她秀而挺翘的鼻梁:“当然能。”
说着,他俯身再次靠近,双臂撑在老婆身侧在,将人温温柔柔的笼在怀中。
姜意绵看得仔细,嘴角的笑痕也慢慢绽开:“老公,你打耳洞,是因为吃醋吗?”
沈淮叙明显顿了下,长睫敛着的瞳仁黑漆漆的,姜意绵竟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一丝转瞬即逝的尴尬。
静默片刻,沈淮叙似乎认输一般,轻笑:“很明显?”
姜意绵噗嗤一下笑出声,伸手捏了捏老公这张英俊帅气的脸,嘟嘟囔囔:“何止明显,就差把“我在吃醋”四个大字直接写在脸上了。”
沈淮叙:“......”
没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被沈太太看得一清二楚,沈淮叙没再遮遮掩掩,轻轻握住老婆正摸他耳朵的手,笑问:“所以,为夫的所作所为有没有讨到夫人的欢心呢?”
姜意绵纤长卷翘的眼睫轻掀,清澈潋滟的眸光认真而专注:“有。”
“当然有。”她认真地重复。
两人的距离很近,女人身上清甜好闻的气息萦绕在他鼻尖,随着她唇齿的一张一合,丝丝缕缕的将他浸透,蔓延进四肢百骸。
夫妻俩四目相对,姜意绵勾着他冷白修长的脖颈,撒娇的语气:“老公,你戴耳钉的新风格很帅。”
听到这话,沈淮叙心满意足,顿时觉得打耳洞这事做对了。
姜意绵正色道:“老公,其实我喜欢的风格一直都会变。”
她顿了顿,开口:“唯独喜欢你这件事,不会变。”
沈淮叙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末了低头吻住女人柔软嫣红的唇瓣,熟练且急促地撬开她贝齿,攻城略地。
考虑到自己的衬衫上还有晚上参加饭局时沾到的酒气,沈淮叙怕弄脏老婆的睡裙,只能在情况即将失去控制时,克制地停了停。
姜意绵脸颊潮红,睁开水光潋滟的眸子,有些失神,似乎不明白面前的男人为什么会戛然而止。
沈淮叙的喉结上下滑动,发烫的手指勾起老婆滑落肩头的睡衣肩带,拨回到原位,哑声开口:“乖,我先去洗漱,在床上等我。”
说完,他转身直接去了浴室。
姜意绵自然留意到男人西服裤下的变化,脑子里不断重复循环着那句“在床上等我”
她知道沈淮叙想做什么,脑补出即将发生的画面,姜意绵默默红了脸。
几分钟后,耳边传来浴室方向哗啦啦的水流声,也一点一点刺激着姜意绵的耳膜。
她乖乖在床上躺了会,在水流声还未停下之前,一咕噜从被窝里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哒哒哒朝浴室跑过去,然后停在门外。
看着紧闭的浴室门,里面的水流声愈发清晰,却依然盖不住姜意绵胸腔内闷雷般的心跳声。
虽说已经结婚了,可这却是她第一次有这种香坊,姜意绵暗暗深吸一口气,葱白手指轻敲了敲浴室的门,故作镇定地问:“老公,你洗好了吗?”
“快了。”里面传来男人熟悉磁沉的声线,穿透室内朦胧水雾,清晰的落进她耳朵里。
姜意绵贝齿轻咬了咬下嘴唇,脑袋贴近玻璃门,试探般又问:“那个,我可以进来跟你一块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