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是个正经的作者,”顾宴清点头,把那一万字打开,推到姜怀雪面前,“但是有些东西还是需要修改,我看了几遍,批注了一些错误之地,比如说这个——”
姜怀雪顺着顾宴清的手指看去,只见一片会被晋江口口的东西。
“这种姿势,持续不了太久,而且正常人做这个姿势会很痛,你可以换一个……这个姿势名称不对……这个姿势……这个名称有一种更为淡雅的称呼……”
“!”
姜怀雪满脸震惊地看着顾宴清,已经完全不知道顾宴清在说什么了。
顾宴清难道不是那种仙气飘飘,不食人间烟火的人设吗?
为何会对黄.文颇有心得?
他人设崩了啊!
“怀雪,所以说这个地方你懂了吗?”顾宴清抬头,只见姜怀雪目瞪口呆。
“怀雪,你怎么了?”顾宴清伸手,在姜怀雪眼前晃了晃。
“你把这段改一下吧,我在这人看着你改,这些不和逻辑和人的身体的地方我都给你圈出来了。”
“改?”姜怀雪回魂,为什么有股课后辅导的感觉?!
若不是他们讨论的内容过于和谐,这该是一幕多么温暖的老师课后指导学生的场景。
姜怀雪发问,“这怎么改?”
顾宴清耐心道,“那?我写一段给你示范一下?”
姜怀雪恍惚,“你居然还会写吗?!”
然后姜怀雪就看着顾宴清拿着一支笔就开始写,十分钟后就还给了姜怀雪。
姜怀雪愣愣地接了开看,只见那纸上写着,“一段古色古香的会被晋江口口的句子。”
“宴清兄,你竟也通晓此道?”姜怀雪艰难出声,“不,是你的气质和外貌太有欺骗性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
姜怀雪大脑宕机,一时语塞。
顾宴清接着道,“是不是觉得我无欲无求又气质出尘?”
“嗯嗯!”姜怀雪猛然点头,在她眼里,顾宴清一直都是小仙男,不食人间烟火的。
顾宴清轻轻笑了一下,撩起垂落在胸前的黑发,“我是对这些东西没有兴趣,但不代表我不知道。怀雪,你懂了吗?”
“这样啊……”姜怀雪,“所以说顾兄你知道很多?”
顾宴清,“知道一些,但不多。”
“来,你先改吧。”
顾宴清把纸推到姜怀雪面前,还把笔塞给到姜怀雪手里。
事已至此,姜怀雪也就改了。
车技,又能提升了呢。
顾宴清一阵指导,姜怀雪的黄.文变成了一篇古色古香更符合逻辑的黄.文。
姜怀雪看着自己改完的,更符合逻辑和人体构造而且有些用词变得高端的黄文,觉得自己以后也是个非常有文化的作者了。
“改完了吗?”顾宴清道,“拿来我看看。”
姜怀雪递了过去,“……顾老师请看。”
嗯,等顾宴清看完了,她就能把她的黄文拿回来,然后去找周暮画涩图!
顾宴清看了一眼姜怀雪,却把那一万字古色古香已经升华了的黄文放进袖子里,“今日天色已晚,我改日再看。”
“啊?”姜怀雪傻眼,“那,那顾老师你什么时候还我?”
“你要那来干什么呢?怀雪。”顾宴清坐在石桌旁,一只手横放在身前,一只手撑着头,又抬眼看姜怀雪,他叫“怀雪”二字的时候,语气是意味深长。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身青衣,仰头看她,整个人浸在秋日傍晚橙色的落日里。
“我——”姜怀雪顶不住顾宴清仰视她的目光,她坐下以求与之平视,“我拿来学习!想要锻炼自己的技巧。”
顾宴清:“你,和谁学?和谁锻炼技巧?”
姜怀雪艰难道,“我自学……自己和自己锻炼……”
她眉头微皱,满脸写着为难,偶尔抬眼偷看一下自己,像是不敢又像是难以启齿。
明明是自己写出来的东西,居然自己也不好意思了。
顾宴清看着姜怀雪这幅为难的样子,不知怎得,轻声笑了起来。
他在秋日,这橙色的夕阳中,这充满了桂花香味的院子里,笑了起来。
姜怀雪有那么一秒的时间被顾宴清的笑容给迷了眼睛。
他本身长相是浓艳的,但是他总不笑,而且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质,也时常让姜怀雪忽视他过于艳丽的长相,而顾宴清的笑容总是淡淡的,如果湖面上的薄雾,一吹就散了,但他现在笑了起来。
是比淡然的笑多一丝笑,但又比开怀大笑要端庄很多。
如果冰雪融化,天光乍破。
而且在秋日这日渐暗淡下来的天幕下,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勾人味道。
姜怀雪不知道顾宴清为何而笑,只能等他笑完。
咦?
为什么她今日遇见的人见了她都要笑?
萧愉辰笑,顾宴清这时候也笑了。
她有那么好笑吗?没想到她还有喜剧天赋的吗?
将怀雪虽然疑惑,但也欣赏眼前顾宴清的笑容。
若是有个相机,她都想拍下来了。
顾宴清的笑,持续时间不长,他笑完之后,眼角眉梢仍有笑意。
“给你,”他把那一万字古色古香二人共同修改的黄.文递给姜怀雪。
“哦,”姜怀雪拿着那黄文,觉得,要是他和顾宴清手里的东西不是黄.文这种破坏气氛的东西,若是一杯茶一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