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个称呼,是我们家乡称呼特别重要的人的,我对你特别敬仰, ”姜怀雪立马解释, “你对我可真好, 宴清, 你真是我亲爸啊。”
就算是亲爸也很难做到这种地步吧, 惹了祸非但不惩罚, 反而想办法解决。而且下次还能惹祸。
这不是亲爸这是什么?!
“你真的!”姜怀雪一激动, 手就搭上了顾宴清的胳膊。
然后手就被甩开了。
“怎么了?”姜怀雪一脸疑惑。
顾宴清竭力忽视掉手臂上残留的温暖的触感“……有蚊子。”
“失算, 山上蚊子多, 都没拿点驱蚊香包,”这种时候姜怀雪就非常想念现代的蚊香。
“拿着,”顾宴清解下腰上的一个香囊,“驱蚊。”
“太感谢了!”姜怀雪接过那香包,闻到一股药草的清香味。
顾宴清笑了一下,“所以,我早就想与你坦白,但挡在前面的事情实在是太多,而且,从我私心上来说,坦白我的身份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我不想其他的事情来分散你的注意力。一切结束之后就是今日了,但你好像是提前知道了?”
姜怀雪把周暮的事情给顾宴清解释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是我疏忽了,”顾宴清摇摇头,脸上浮现出懊恼的神色,“我想亲口告诉你的,却被别人抢先了。”
“这还不简单?”姜怀雪,清清嗓子,正色道,“宴清,我观你气度不凡,举止优雅,衣着富贵,还能在碧园内有一席之地,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顾宴清顿了一秒,然后迅速反应过来。
“说来惭愧,我其实不想瞒你,但若是一开始就暴露我的身份,那你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但现在你我交往已久,对彼此都很熟悉,我就打算坦白我的身份。我知道你的性子,在我坦白身份之后,你我的关系依旧如同从前一样吗?”
“这是当然,”姜怀雪点点头。
顾宴清继续道,“那为了表示歉意,我特意为你置办了一桌饭菜,就如同你上次与玄清道长来王府时一样。今日天色已晚,你明日尝一尝?”
姜怀雪一拍大腿,“我说呢,那天准备那么多菜,原来是你特意准备的,给我午休的房间里满是奇珍异宝,我就怕打碎一个让我赔。”
顾宴清轻笑,“不会让你赔。全部打碎也不要紧。”
“所以说,怀雪,你还想尝一尝上次那些菜色吗?明日回去尝一尝?”顾宴清提议。
姜怀雪,“嚯,居然用美食勾引我!”
顾宴清,“那你会被勾引吗?”
“我这样正直的、纯粹的、高洁的人,怎么可能因为一顿美食而被勾引呢?”姜怀雪语气严肃,“这不叫勾引,这叫慰问!为了安抚我受伤的心灵,被你欺骗许久,我心悲伤!”
看着姜怀雪故作镇静的样子,顾宴清再次笑了出来,他话里带着笑意,“那你今日早些睡,写大结局不急于一时,明天早些起来,回王府吃饭。”
“那晚安,”姜怀雪朝顾宴清挥挥手。
“嗯,晚安,”顾宴清出门,顺便带上了门。
***
第二日,姜怀雪早早地就起床了,她其实没有赖床的习惯,在现代的时候一般早上七点就起了,拿他们初中班主任的一句名言来说就是——“生前何必久睡觉,死后必定长眠”。
穿好衣服出去洗脸,就看到不远处的院子外围了一圈人。
被围住的中心,就是顾宴清。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接,互相点头致意。
姜怀雪奇怪,这儿这么多人,怎么一点声响也没有。
顾宴清与姜怀雪隔空点头后才道,“你们可以说话了,要讨教的一个一个来。”
周围的道士这才有了声音。
“秦王殿下说他的友人在睡觉,不能打搅他的友人,让我们等会再来。但我留下了,于是我不说话不发出声响,这是考验我的心静不静。”
“是啊是啊,秦王殿下的剑术就是连观主也夸赞过,我们和他呆一起也沾点气息。”
“原来怀雪师弟和秦王是至交好友,厉害的人都和厉害的人做朋友吗?”
在小道士们的讨论中,顾宴清和玄清已经开始比试。
姜怀雪也洗漱完来看热闹了,她下本写武侠,也来见识见识场面。
两人打来打去,姜怀雪纯粹外行人,也看不懂。不过她见顾宴清一直站在一个位置,手中剑好像只是随手挥动,便可抵御玄清攻击。
玄清剑法如银丝飘絮,身法飘忽,却也近不了顾宴清身,不多时已满头大汗,衣服也浸湿了。往日里那仙气飘飘的样子已荡然无存。
“好了,你已到极限,”顾宴清语,随手一挥,手中黑剑便已架在玄清脖子上。
“今天就到这里了,之后多参悟。”
顾宴清收了手中黑剑,丢下这句话便朝着姜怀雪走来。
而玄清已经脱力,身体一软,就朝下倒。
“大师兄!”
几个小道士一边叫着一边去扶玄清。
“秦王殿下……”玄清剧烈喘气,尽量让自己说话平稳,“多谢赐教了。”
“嗯,”顾宴清回头,轻轻点头,“你天赋不错,世上已少有人能当你的对手。”
“原来你还是武林高手!?”姜怀雪知道顾宴清武功高强,但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