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必要道歉,错的人是他。”程明辉关切道,“反倒是你,没事吧?”
“没事。”姜雨禾摇了摇头,迟疑了一下,又解释道:“他说的那个老男人是瑞阳酒楼的韩总,他前几天来找我谈奶茶合同的事宜。你……”
姜雨禾说着,却看见程明辉正直直地盯着自己,眼睛亮如星辰,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
她的脸不由得红了红,解释的话也说不下去,连忙转身就走,“我回去帮忙了。”
程明辉看着她略带慌张的背影,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她这是怕自己误会吃醋吗?这是不是代表她的心里有他呢?
回到摊子前,周围的食客连忙关心地问姜雨禾,“姜老板,那个男人没动手打你吧?”
“下次他再敢缠着你,我帮你揍他!”
“他是不是杨校长的儿子啊?他儿子这么丢人,杨校长知道吗?”
“我得把这事告诉老杨才行,让他好好管教儿子,别出来吓人家小姑娘……”
看见大家这么关心自己,姜雨禾心里微暖,“我没事,谢谢大家关心。”
食客看到走了过来的程明辉,打趣道:“原来有男朋友在呢,看来我们白担心啦!”“你男朋友不错啊,刚才他这么护着你。”“呵呵,姜老板,什么时候发喜帖呀!”
姜雨禾不敢看向程明辉,只好低头烤着章鱼,装作听不见食客们的打趣。
程明辉又再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
夜里,姜雨禾辗转反侧。
刚才在夜市时她潜意识里害怕程明辉听信了杨文律的话,误会她和别的男人有什么,所以才出口解释。
她为什么会害怕他误会呢?难道她也喜欢他吗?
她知道他是喜欢她的,虽然他没有明说,但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掩饰不住的,而且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他不会一直找机会接近她,毫无条件帮助她。
那么她呢,是不是被他打动了?她喜欢他吗?
姜雨禾摸了摸自己的心,那里正砰砰砰地跳得飞快……
第二天,杨校长气冲冲地回了家,看到儿子还在呼呼大睡,心里的火气更盛了。
“起来,你给我起来!”他一把掀开杨文律的被子,推打着他的背。
“爸!你怎么回事?”杨文律睡眼惺忪地嚷道。
“都日上三竿了!你还在睡!”
“你又不是第一天看见我赖床,今天怎么像是吃了火药一样?”杨文律坐了起来,语气不满。
闻讯而来的杨母也连声道:“是啊,老杨,你不是和朋友出去喝早茶吗?怎么这么早回来,一回来还冲儿子发脾气。”
“喝早茶?我脸都被这混账丢光了,还喝个屁!”杨校长火冒三丈。
今天早上他和几个老友喝早茶时,听到他们说自家儿子正对着姜老板死缠烂打。
“老杨,姜老板是很优秀,我也知道你很想让她做你儿媳妇,但是强扭的瓜不甜啊!你儿子这样会把人家小姑娘吓着的!”
“是啊!感情的事情最讲究缘分了,你儿子有权利喜欢人家,人家也有权利拒绝他不是?做不成男女朋友,也没必要做仇人啊!”
“就是,你儿子怎么能因为被姜老板拒绝,就怀恨在心,造谣诋毁她呢?”
“你劝劝你儿子吧,万一你儿子把姜老板吓跑了怎么办。你知道的,隔壁几个镇的镇长,老是怂恿她把饭馆搬过去呢!我不想以后得跑老远才能吃到姜老板做的美食。”
“对,对!你劝劝他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杨校长一头雾水,细问之下,他才知道怎么回事!顿时气得早茶也喝不下了,也没脸见几个老朋友了,连忙回家揍儿子!
“说!你最近是不是对人家姜老板死缠烂打,她拒绝了你,你怀恨在心诋毁她!”杨校长死死瞪着儿子。
“她告诉你的?”杨文律咬牙,眼里满是愤怒。
“还用得着她告诉我吗?现在整个镇的人都知道了!说我老杨身为校长,却教子无方!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杨校长气得拿起旁边的鸡毛掸就要抽他。
杨母连忙拦着,“有话好好说,别打孩子!”
“你走开,慈母多败儿!就是你惯着他,他才这样混账!都大学毕业了,还天天睡到日上三竿不出去找工作!”
“是我不想找工作吗!我这不是想先成家后立业嘛!是你说的,你很想那个姓姜的女人当你儿媳妇!可惜呐,人家看不上我们家呢!她就个虚荣的女人,嫌贫爱富!”
“你还说!人家好好的一个女孩子,自力更生赚钱,被你这样诋毁!你一个无业游民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嫌贫爱富!你想让别人看得起你,你倒是支棱起来啊!别自己没出息,还说别人虚荣!”杨校长狠狠地抽打杨文律。
杨文律猝不及防被打了几下,痛得嗷嗷叫,“爸!我这也是为了你能天天吃到她做的美食啊!你想想,等我把她娶回家了,你想吃什么就让她做,她还敢反驳你这个家公不成!”
“闭嘴!我现在真后悔把你介绍给姜老板,都怪我给她惹麻烦!我警告你,以后不准再缠着她,被我发现我打断你的腿!”杨校长气得摔门离去。
“哼,一定是姜雨禾那个女人告状,看我不治治她!”杨文律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