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到教室的时候,就是一副没精神的样子。
季锦看得多了也就没再问,之前就因为问的太频繁而惹得空云有点生气了。
新学期的开场白说来说去还是那些,谈不上多少的新意,只是可以给人稍微打下鸡血,只是这些到了空云这边却没什么用,该打瞌睡的时间还是打瞌睡,该听不懂的还是听不懂,这学期还多了门物理课,空云觉得自己得完蛋。
“上课了记得喊我。”往耳朵里塞完两团纸后空云拍了拍季锦的肩膀。
看着空云的这个样子,季锦想说些什么,但到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一天的时间仿佛就在空云打瞌睡的情况下过去了,等待下午放学的时间,才算是今天真正清醒的时刻。
大扫除在周五,而今天还是周二,只是班里的人也没那么有洁癖,自然也就还好。
回到的空云,不知道为什么,第一个想法就是去洗澡。
天气还是热的,就算路上有风吹,回到家她的身上也还是黏糊糊的。
“妈,我去洗澡。”而后也没等纪纺说什么直接背着自己的书包“蹬蹬蹬”的跑到了楼上。
纪纺一回头,空云人早就不在下面了,纪纺不由得叹了口气:“你这分明就只是知会我一声而已,去了我也不骂你,却一定要一惊一乍的来吓我。”
早就跑到楼上的空云自然是不知道纪纺说的这些话,她现在只知道自己身上真的很难受。
一路骑着车奔回来的,路上到底还发生了什么印象都不重了。
她记得很早之前看的一篇文章,大概是写水的,一开始是没什么感觉的,但是现在,她懂得了那篇文章的意思。
水是大自然最无私的馈赠,洗完澡的空云到最后满脑子都是这句话。
因为把头发打湿了,她也就顺便把头发洗了洗。
当她走出浴室的时候,纪纺喊她吃饭的声音也就来了。
“你洗好了吗?吃饭了,动作别慢吞吞的。”
听到这话,空云擦头发的手忽然停住了,而后才继续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外走,朝着楼下喊道:“来了来了,我又不是在里面玩,你干嘛要骂我呢?”
当空云到楼下的时候,那半长的头发还在滴着水珠。
纪纺:“你怎么不把头发吹干了再下来?还有,这个时间洗什么头?”
现在这个时间,说不上很早也不是很晚,但至少她是很少在这个时间洗头。
她一边包着头发一边坐下说道:“不小心把头发打湿了刚刚好洗澡也就顺便洗头了。”
空云的这番解释看着合理却又有这不合理的地方,纪纺到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
都先斩后奏了,骂了也只是骂一顿,会不会长记性还不好说。
纪纺:“下次不这样了。”
空云听了只是点了点头没说话。
刚开学的时间,作业不会有多少,于是空云也很自觉的去把碗洗了。
说不上多情愿,只是心里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得拿些东西消磨一下,游戏就有点没必要了,可能到最后还会让自己感觉到火大。
两个号是关联着的,只是空云不怎么经常去看那个号,不过消息都是会提醒的。
看着洛安宸发过来的消息,空云都只是截了个屏发给了郁瑾,而后附带一句:“他是不是有什么病?”
虽然郁瑾不一定回复,但空云还是照发不误。
本以为会有一次月考的,却不曾想周洛靳在月底时通知这次没有月考,而运动会后各科的老师会各自进行一个小测。
班里的同学在听了这段话后都在心里默默吐槽:“老师,这不就是等于是变相的月考?”
这么想着也的确有人问出来了,是方清铭这个傻缺。
“老师,那不就是月考么?为什么说没有月考呢?”
一时之间,周洛靳找不到解释的办法。愣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两者的区别就在于没有年段的排名。”
接着方清铭非常不怕死的问道:“所以考差了也没有关系咯?”
“当然有关系!”周洛靳忍着自己的脾气,在心里告诉自己:学生对于一些东西提出疑惑是好事,不能生气,自己作为老师应该帮忙解答的。
方清铭还想说些什么,却见自己的面前多出了一张纸,上面写着:
“你再问下去你就完蛋了。”
嚯,真吓人,从字迹上看应该是空云写的,大概也是生气了所以自己有点太潦草。
见方清铭久久没说话,周洛靳笑眯眯的问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方清铭愣了愣,而后道:“没了。”
也是在这的前一秒,他忽然记起了郁瑾对这位班主任的形容:一个很爱笑的老师,平时待人都很好很好,只要不惹他生气什么都好说,不然就变成笑面狐狸了。
笑面狐狸……有点可怕。
在想到这个的时候方清铭不自觉的抖了抖。
周洛靳看着底下的学生拍了拍手:“还有什么疑问就说,不然就乖乖自习吧,这个学期的时间很快的,过不了多久你们的生物地理就都要中考了。”
说起这个,空云忽然记起郁瑾在暑假时对着两门的热衷。
他的声音伴着笔在纸上滑动的刷刷声:“这两门你可不能考差了,每一门的分数都很重要的,初二要是学了物理不太懂的话记得去问老师,不出意外的话你们班的物理老师应该会是那个,他人很好的,你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