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明了心态后,夏小乔拿的就极其自然了。
借着月光看了看卖身契后直接收进了衣袖,实则放进了空间。
“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多谢大娘子,奴婢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完又给她磕了一下头,而夏小乔赶忙躬身将人扶了起来,“好了,起来吧,别动不动就跪,就磕头,咱们家没有那么多规矩。”
牧南霜一脸感动,“谢大娘子。”
“好了,这剩下的银钱你收着吧,就当你的赏钱。”
夏小乔笑着道:“正好我有一桩事要你去办。”
城外那么多灾民,吃喝拉撒总得有人看顾才行,鹿四郎倒是帮衬着,可他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自然没有女子心细。
有牧南霜在,倒是省了不少心。
将人打发之后,这才看向身后的鹿景渊。
“咳,那个,我之前——”
“卖身葬父?”
“你怎么知道?”
夏小乔一脸诧异,随后恍然大悟,以鹿景渊的聪明劲,从俩人刚才的话语中自然也猜测出来了。
当然,这只是其一,其二则是,谭珉回去说过这事儿。
不过看在那丫头,眼神清明,虽然颇有野心,可好歹心正的情况下,便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一马当先抬脚直接向客栈走去。
而夏小乔则无奈的耸了耸肩跟在了身后。
......
“想喝点什么?嗯,你今晚喝了不少酒,还是喝点蜂蜜柠檬水吧,这样既解救又养胃。”
一进房间,夏小乔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好。”
鹿景渊的声音低沉带着宠溺,说完便掀起了衣袍坐在了案几旁,抬眸看着她。
夏小乔见此赶忙净了手,从空间里拿出了一颗金黄色的柠檬,将其切成片就着灵泉水,又撒了一勺蜂蜜加了少许冰块,最后又摘了几叶鲜嫩的薄荷叶。
放在杯中,甚是好看且赏心悦目。
喝进口中,凉爽,沁人心脾不说,还带着写酸酸甜甜的味道,又不失薄荷的清香。
“这饮品甚妙。”
“好喝吧?”
夏小乔脸上填了几分笑意,给自己也做了个同款,随后相对而坐。
月光透着窗棂打在二人的身上,映着房内的烛火,倒是将俩人的脸照的清清楚楚。
才子佳人,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好喝。”
鹿景渊手中把玩着那透亮的琉璃杯,心中七上八下,并不想表面那般平静。
“怎么?找我有事?”
夏小乔眼神定定的看着对方,而鹿景渊的手微微一紧,“到也无甚重要执事。”
说完直接从怀中掏出了常将军归还的那块玉佩,慢慢的放置于案几之上。
“咦?他把玉佩还给你了?”
“嗯。”
鹿景渊轻轻应了一声,随后道:“持此玉佩者,在各个卫所最多可调动五千精锐。”
“啊?”
这下夏小乔愣住了,看着那玉佩久久回不过神来。
五千?还是精锐?
这私自调兵可是大罪,这若是让人知道了,那岂不是???
夏小乔咽了咽口水,抬头看向鹿景渊道:“这?”
这下事情可就复杂了。
古人都这般实诚吗?
倘若只是报恩,他身为大乾超一品的镇国公,如何报不可?
何必,将全部身家性命都交托出来?
哪怕他身份尊贵,可在尊贵,能尊贵过当朝皇帝吗?
他到底想干什么?
而将这烫手的山芋给了她又是何意?
第219章 寻生父?
原本那点旖旎的想法,瞬间消散的一干二净。
她一脸凝重的看着鹿景渊,“你在常府应该有所收获吧?”
她才不信,鹿景渊会什么都不做。
“略有所得。”
鹿景渊喝了一口蜂蜜柠檬水后,缓缓的抬眸看了过来。
“那位常将军待我颇为亲近,亲近中带着骨子里的敬畏,我试探性的跪谢他救命之恩,他却一脸惊慌之色不肯受,还说与我乃是自家人,无需客气——”
鹿景渊将这一切的重重全都说了一遍,而夏小乔越听神色越复杂。
“他莫不是以为你是那镇国公的儿子?”
这话一路,鹿景渊刷的看了过来,眼神锐利的道:“那镇国公长相如何?”
“还别说,你跟他还真挺像的。”
夏小乔马上道:“不然我也不会以为他可能是你们鹿溪村的族人了,你们不论是轮廓还是这眉眼,最少有五六分相像,不过要说最像的,还得是大宝二宝,那俩小家伙初看上去,简直是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害的我以为——”
“以为什么?”
忽然被问,夏小乔嘴巴微张,随后重重的咳嗽了好几声。
“咳咳咳,以为,以为两个小的跟他有什么血脉关系呢,好在他两年前没有来过曲泉镇。”
“什么叫两年前没来过曲泉镇?”
鹿景渊眼神微咪,声音低沉,“说来冒昧,你一直想要拿休书,莫不是想着去找两个孩子的生父?”
话至于此,鹿景渊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这件事他思虑许久了,也做过调查,并未发现她有什么相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