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今日怕就难以善了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有鹿景渊这个主心骨在。
要知道，这次能随行的学子们，要不是找关系跟上来的，要么就是为了攀关系的。
就算攀不成关系，也要在鹿景渊面前混个脸熟。
这样以后官场上，也能互相照应照应。
现实就是这般，势利无处不在。
不过相比于众人的热情攀附，现在周升却十分煎熬。
夏小乔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二人。
“鹿贤弟，我——”
“周兄无需多言，你我二人相识数载，自不需多说。”
鹿景渊淡淡一笑，随即做了个请的手势，“最近课业繁重，好久没有一起对弈了，来——”
看着岸上已经摆好的棋盘，周升眉头微皱，一脸不解。
“伯璟向来心有成算，今日之事...”
鹿景渊淡淡一笑，伸手递过去一盒棋子道：“这漕运南北纵横三千里，分别由大通河、白漕、卫漕、闸漕、河漕、湖漕、江漕、浙漕联组而成，总称之为漕河，而我们所处之处乃是河槽之所，黄河上游实有决堤，下游常被淤泥所困，可陵州府水灾之时，并非汛期，朝廷下拨赈灾之粮却不翼而飞了，沉了船，你可信？”
周升一听，脸色忽变，“伯璟的意思是？”
......
俩人就这么下了一下午的棋，不过，周升走时，显然情绪好了许多。
“累了吧？？”
夏小乔端着茶托走了进来，“我刚泡了一碗茉莉花茶，清肝明目，生津止渴，还有利于睡眠，喝完睡一会。”
“茉莉花茶？”
鹿景渊揉了揉眼尾骨，歪着头笑道：“你又什么时候研究出来的？”
“这哪里还需要研究？茶花能入茶，同理，百花亦可以”
夏小乔笑着将茶放在了他身前，茶盖打开，一股好闻的茉莉花香充斥着鼻腔，甚是好闻。
“嗯，的确不错。”
“那当然，这可是我亲自晾晒的。”
夏小乔笑了笑又道：“对了，你跟周大哥可是说什么了？我看他比之前好了一些？”
“并未说什么。”
“啊？”
夏小乔一脸惊讶，“就这么下了这么久的棋？你也没开导他几句？”
鹿景渊端起茶抿了一口，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
夏小乔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男人之间的友谊可真是奇怪。
这要是女生在一起，就算不吐槽也得骂上几句吧？
结果俩人下了一下午的棋，愣是啥都没说。
真是——
“怎么了？”
“没，没怎么。”
夏小乔一脸无语，而鹿景渊又看了看她，“周兄是个有成算之人，当知晓如何做，我等外人无需多言。”
“哦！”
夏小乔撇了撇嘴，而鹿景渊将茶碗放下后，拉住她的手，眼中满是笑意的道：“是不是在船上闷了？”
“还行吧。”
对于夏小乔来讲，这到并不是什么事儿。
而鹿景渊则拉着她的手继续道：“明日便到东昌府了，到时我带你下船去逛逛。”
夏小乔一听十分高兴，可还未等她开口，结果就在这时，门竟被一把推开。
随即就见鹿春花气鼓鼓的跑了进来。
“大哥，你偏心，凭什么小七有这么好听的名字，我没有。”
正在拉着夏小乔手的鹿景渊眉头直接皱了起来。
“为何不敲门？”
“你的规矩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鹿春花：？
“我——”
“我什么我？”
鹿景渊冷着脸，“出去。”
“大哥？”
“出去，从新敲门。”
鹿春花气的眼睛通红，神榜的南霜和阿梨彼此看了一眼，都沉默不语。
最后鹿春花没办法，只能忍着气，又从来了一边。
鹿景渊这才放她进来。
“大哥，我也要新名字。”
看着冒冒失失的妹妹，鹿景渊眉头拧成了个川字。
“你不是有名字吗？”
“我——”
鹿春花气呼呼的撅着嘴道：“这个名字不好听，我不要——”
以前她在村里也不觉得什么，大家都叫花啊，蕊啊，什么枝什么秀兰的，可出来后，遇到了不少人，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名字好土。
不过有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妹妹陪衬，她到也还能接受，可如今妹妹竟然有了这么好听的名字，她瞬间便心里不平衡了。
夏小乔一边收收着棋盘，一边听这兄妹俩讨论名字的事儿。
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本想着事不关己，结果这时鹿景渊开口道：“娘子，春盈这名字是你给起的，作为长嫂，不可厚此薄彼——”
嗯？
夏小乔瞬间瞪大了眼睛。
“没搞错吧？你还让我起？”
鹿景渊见此笑着对她点了点头，“不然呢？”
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彼此眼中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夏小乔翻了个白眼。
“你那妹妹对我一直有意见好吗？让我给她起名字？你觉得她能同意？”
果然，鹿春花见状瞬间不干了。
“我才不用她，我——”
结果还未说完，直接对上了鹿景渊的一双利眼，“长嫂如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