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区别了,我——”
王老五说到一般,感到到夏小乔那冰寒的目光,慢慢的闭上了嘴巴。
这气也出了,线索也找到了。
夏小乔到也没有在难为那两人,反而让他们在切结书上签了字画了押后,俩人直奔成衣铺而去。
果然如那小子所言。
此刻二人大白天的就在房里没干好事儿。
王老五磨刀霍霍就想杀进去,不过却被夏小乔给叫住了。
不急——
夏小乔有的是耐心,待那人满面红光脚步轻浮,哼着小调往回走时。
忽然就觉得眼前一黑,随后一个麻袋从天而降。
还没等他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挨了一顿拳打脚踢。
疼的他龇牙咧嘴,大喊着:“救,救命啊——”
“杀人啦,救命啊!!!”
那棺材铺的掌柜叫喊的欢,痛呼声不断。
而王老五下手却一点都不轻。
“呸,你个老匹夫,老板娘说了,等他男人死了就改嫁给我,你要是在纠缠她,我让你好看。”
说完又给了他一脚。
那棺材铺的掌柜听完心下大惊,嘴上却不承认,“没,冤枉啊,壮士,这都是误会,误会呀,诶呦——”
“误会你个头,今日我亲眼看见你进了老板娘的闺房,你还不承认?你个老东西,一把年纪了还要不要脸?”
说完又狠狠的踹了一脚,结果就在这时,远处也来了人。
“谁?谁在那儿?”
王老五见状,佯装害怕,声音发颤的道:“算,算你走运,哼,你你给我等着——”
说完撒腿就跑。
棺材铺掌柜这才获救,待从麻袋里钻出来的时候,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
自己像看猴儿一样被人围观,顿时一股子火气冲上了天灵盖。
“看什么看?没看过被人套麻袋啊?”
“斯——”
棺材铺掌柜火大,被揍的这么惨,里子面子都丢了。
一想到打自己那人说的话,他瞬间想通了怎么回事儿。
龇牙咧嘴的道:“好啊,那个臭女人,不仅勾着自己,竟还勾搭了自家的伙计?”
他越想心中越不忿,头上被戴了这么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他哪里咽的下这口气。
于是掉头又向成衣铺走去。
而暗处的王老五则一脸雀跃,“夏娘子,套麻袋这招当真爽,揍了他连是谁都不知道,舒坦——”
“这个老东西仗着自己是四兄弟的师父,可没少欺负他,哼,这也算是为他出了一口恶气了。”
夏小乔则淡淡的道:“这才哪儿到哪儿?好戏在后头呢。”
果然——
那棺材铺掌柜一进屋子,俩人就闹腾了起来。
“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在外面有人了?”
“没人我能大白天被套麻袋?那人亲口说你答应要嫁给他,你个臭女人,居然背着我找相好的?是觉得我年纪大了满足不了你怎么的?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男人雄风——”
这棺材铺的掌柜也被刺激的不轻,他一直想生个儿子,自从发现成衣铺的老板娘屁股大是个好生养的,他就盯上了,耗费了这么多财力精力在她身上,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手?
斯拉——
那成衣铺的老板娘刚上身的衣服,直接被撕了个大口子。
俩人在房里,闹腾的皮了扑棱的,也不知在干啥。
而就在这时,夏小乔对着王老五勾了勾手。
“去找一把干柴来?”
“啊?”
正听的入迷的王老五一脸不解,可还是依依不舍的去照做了。
就这样没一会儿院子里就冒起了浓烟,王老五更是不屑余力大喊:“走水啦,走水啦——”
在古代着火是件要命的事儿。
他一嗓子下去,把屋子里正闹腾的俩人直接吓傻了,可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一堆的街坊邻居就全都冲了进来。
“哪儿走水了?快,快救人那,救——”
可还没等喊完,就见屋子里的俩人光天化日之下,衣衫不整的模样。
其中一个妇人直接就坐在了地上大哭道:“作孽啊!”
“老天怎么不一道神雷把这对奸夫淫妇劈死,我可怜的胞弟,瘫痪在床,呜,这是要活活被这对狗男女给气死啊——”
随着她一声嚎哭,众人也开始义愤填膺的骂了起来。
紧跟着就有人提议要报官。
这下那棺材铺掌柜的慌了,“这不关我的事,是这个女人勾引我的,是她勾引我的——”
那女子也不是个善茬,一见他翻脸不认人,抬手就是一巴掌。
“呸,你个老东西,明明是你强迫我的。”
“呜——,是他,见我家男人瘫了就起了色心,想强占我的身子,我抵死不从,他就打我——”
“呜——,我不活了,如今闹成这样,我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可就算死,我也不让你好过——”
...
不愧是做过老板娘的人,很快她就想通了轻重得失,为了活命,她也是豁出去了,于是便发起了疯,连抓带挠,将那棺材铺老板挠的跟个血葫芦似的,更是生生咬下了一块肉。
众人都惊了。
这是多大的仇恨那?
于是,轰动整个曲泉镇的狗血通奸案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