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低调一些的。”阮童搬了个小马扎坐下,陪着王瑛剥蒜。
王瑛拿眼角瞥她,看着她手上剥蒜的动作,揶揄着:“呦,这才嫁过去几天,连剥蒜都会了?还说她们对你好?看来是打肿脸充胖子吧!”
王瑛声音没压着,里屋的两个男人自然听得清楚。
老阮头就这么一个闺女,从小就当宝贝一样疼。
对于这一点,顾白心里很清楚。
两人听到这话,都有些尴尬。
老阮头干笑了几声:“小顾啊,童童从小被我惯坏了,要是在你们家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麻烦你多护着点。”
顾白点点头:“爸您放心,阮童很能干,爸妈也都喜欢她。”
潜在意思是:您家闺女您还不清楚,是个不会吃亏的主。
说句直接的话,就是阮童不是个省油的灯。
但这话,顾白只会闷在肚子里,不会对外说。
阮童嫁给他,那就是他的人,无论如何都会护着她。
“好。”老阮头笑着应着,但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知道顾白说这话是场面话,毕竟自己闺女的德性,他心里门清呢。
院子里。
王瑛越说越离谱,阮童没办法只好拉着她进了偏屋:“妈,你嗓门小点。”
“咋啦?害羞了?”王瑛宠溺的揉了揉阮童的脑袋:“我问你,你还跟苏越有联系吗?听说婚礼那天,他还去了顾家?”
“有啥好联系的?本来和他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阮童一脸认真地解释。
“呵!”王瑛皮笑肉不笑看她:“我可警告你,你不要在跟那姓苏的小子有往来了。若是让你婆家知道,被赶出来,你可别哭着回来,我们丢不起那人!”
王瑛这话不是吓唬阮童的,她可真能做出来。
第007章:扑倒扑倒
“我知道。”阮童低声应着。
这时,顾白的声音才门外传来:“童童,爸喊你。”
“来了。”阮童立刻起身,刚打开门就对上顾白深邃的眼眸,大抵是刚刚母亲的一番话,让她没来由的有些心虚。
可转念一想,她为什么要心虚?
有相好的是原主,又不是她。于是挺直了胸膛,理直气壮地走出去。
看着她这幅模样,顾白有些不明所以地蹙了蹙眉。
王瑛也跟着起身,笑着对顾白说:“小顾饿了吧?我这就去做饭。”
“还不饿,妈你先忙。”顾白瞄了一眼桌上还在摘的菜,懂事地说。
要说王瑛一开始就觉得自家闺女和顾家老四,很般配,唯一遗憾的就是瘸了条腿。
不看走路姿势,只看站在那的气质,英气的顾白胜过苏家那小子百倍。
她就想不明白,那傻丫头到底怎么被猪油蒙了心,就看向苏家那混小子的?
看到王瑛在那暗自摇头,顾白低头看了眼自己瘸了的那条腿,目光不由暗了暗。
午饭时间,一家四口坐在炕上,有说有笑,还算其乐融融。
这也是阮童穿过来第一次与原主的父母相处。
看父亲一直笑呵呵,母亲则是绷着脸,如此鲜明的对比还挺有意思的。
顾白向来话不多,但喝酒不含糊,把老阮头哄得直乐呵。
母亲夹过去的菜,也被他全部吃光,算是变相说王瑛做的菜合他胃口。
酒足饭饱之后,阮童扶着有些酒意的顾白回自己嫁出去之前住的屋子。
刚进屋,顾白就挣脱开阮童,径直坐在炕上。
阮童微楞了下,继而看向坐在炕上的男人,有些不悦的开口:“四哥,你有什么不满就直说,别闷在心里,闷出点问题我可治不了!”
顾白抬头看向面前的阮童,深邃的眼里带着几丝疑惑。
“不满?没有。”
“……”这种感觉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可他表现出来的疏离模样,可不是没有不满的意思。
“行,被子和被套都是新换上的,休息会吧。”阮童说着,便爬上炕,为他盖上新的被子。
“不用这么麻烦。”顾白接过阮童手上的被子,就要往原处放。
阮童还没松手,被这么一拉扯,一个不稳,直接整个人扑在了男人怀里。
“唔……”阮童痛呼一声,鼻子好疼。
顾白躺在炕上,手掌搭在她后腰,将人抱在怀中,目光有些恍惚地看着天花板。
怀中的人儿,美目中氤氲着水光,看起来一副很想让人欺负的模样。
再加上他本来就喝了酒,此时觉得更醉了,一股莫名的火蹭蹭从心中往外冒,想起新婚夜那晚,叫他无法自拔。
“四哥,我鼻子好疼。”阮童咬唇,眼眶里已开始泛了红。
话刚落,某人掌心抚在她的脊背,一个翻身,两人姿势互换,男人垂垂眼,对上她瞪圆的眼睛。
看着面前的男人,阮童觉得眼前一幕似曾相识。
没错,那晚,她就是被男人迷惑,之后……就顺理成章的……洞房了!
可现在她是清醒的!
她轻轻推开面前的男人:“四哥,你撞到我鼻子了,好疼。”
带着丝压抑和哽咽的话,让顾白瞬间回神,连忙拉着她胳膊坐起来。
恢复冷静的顾白,看着她有些红红的鼻尖,关心问道:“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