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间里的衣服基本都是司教授和傅司未选的, 她们是各大奢牌的常客,每个月月初都会有人把新品送到延江路,司教授和傅司未经常一个顺手就帮江明橙选上好几件。
那几件性感风的修身长裙就是傅司未给江明橙选的, 不过那会儿江明橙正忙着考试, 而且她在学校也没什么场合穿得上, 所以傅司未便直接让人送来了山上。
衣帽间的衣服分门别类,按照不同风格规规矩矩地排在不同的柜子里。
江明橙推开专门用来放礼裙的柜子。
琳琅满目,华彩流光。
但她一眼便看中那件深v露肩的黑色礼裙。
应该能衬起来吧?
江明橙挺了挺胸, 低头看看自己又抬眸看看那件礼裙,稍微有一些些不自信:“算了,还是先试试。”
这种修身长裙如果不合身,那上身效果会十分尴尬, 到时候别说增添情趣,不留下笑料就不错了。
为了稳妥,江明橙取出长裙, 跃跃欲试地跑到衣帽间里面换衣服。
与此同时,本该留在楼下等人的傅司宴却没有听话,他望着迟迟不见老婆身影的长长楼梯,狗狗眼一眨, 便迈开长腿上楼找人去了。
江明橙把长裙和药盒放在米白色沙发凳上, 看着镜子深吸口气,拉开拉链脱下连衣裙,然后弯腰拿起那件黑色长裙。
连衣裙是宽松版型,对身材没什么要求,可这件深v露肩长裙是修身款,要想穿得好看其实有点难度。
江明橙自认她的身形不如四年后好,那会儿她拾起晨跑三年, 晚上下班回家之后还会跟着up主做瑜伽,所以身材一直保持匀称而挺拔。
现在虽然年轻一点,但这几年一直在江家那种压迫的环境下待着,多多少少还是影响到她一些体态。
好在她重新捡回了晨跑,尽管只有两个月,不过效果还不错。
唯一感到的遗憾是……今天晚饭没控制住,吃多了。
江明橙揉了揉还有些发撑的肚子,深吸一口气憋住,而后踮起脚、轻轻弯腰穿上手里的黑色长裙。
傅司宴刚走进衣帽间便看见这一幕——那束灯光正巧落在她身上,体态优美的姑娘弯着细腰,黑色长裙“犹抱琵琶半遮面”地贴在她白皙莹润的肌肤上,长发随意散在背后,犹如坠入凡尘的精灵。
傅司宴怔怔凝望,原本涌到嘴边的“老婆”两个字生生卡在嗓子里。
江明橙直起腰身,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微舒口气,效果还不错。
她缓了缓,然后再次深吸一口气憋住,将手伸到后背拉拉链。
不料拉到一半,拉链却忽然卡住——“唔!”
江明橙闷哼一声,垫起脚用力拉了下拉链,脸色因为憋气而通红。
可拉链却一动不动,很不配合。
江明橙只好轻轻“呼”出口气,等到脸色恢复自然便又深吸一口气憋住,一只手捂着前腹,一只手在背后拉拉链——“嗯!”
她又哼一声,然而拉链仍纹丝不动。
江明橙脑中闪过0.01秒的纠结,是她太胖了穿不上还是这衣服拉链坏了?
没想到这时,她耳边却忽然响起某道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清冽人声:“老婆、我来帮你——”
“!!”江明橙大惊失色,倏然转身捂着胸口说:“你、你怎么在这儿?你都看到什么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一连三问,傅司宴着实需要一些时间来理解这些问题并在脑海中一一找出答案,以及思考如何回答,因此当他走到江明橙身边时才缓缓开口道:“来找你、刚刚到。”
最后顿了顿,他神情格外专注地看着江明橙,黑眸纯粹:“很美。”
话说完,傅司宴便抬起手摸到江明橙后背上的衣服,而后微一用力把她揽进怀中,低下头,认真研究起“拉链为什么会拉不上来”这件事。
可江明橙这会儿却感到自己的心毫无预警“噗通噗通”地跳了起来,越跳越烈,越跳越灼人。
虽然傅司宴从不曾掩饰对她的喜欢,但这还是第一次这样直接的夸她“很美”,刚刚乍然见到傅司宴的惊慌渐渐消散,江明橙轻轻呼吸着,有些忐忑的抱住他,手指不自觉攥紧他的衣服,声音微颤道:“你还记得,我们早上说等到晚上再……再继续的事吗?”
“嗯?”傅司宴正专心致志地埋头分析问题,因为无暇思考而下意识应了一声。同时他发现拉链拉不上去是因为齿扣里钻进去了一点布料,只要把布料弄出来便能解决问题。
于是他将江明橙抱得更紧,然后双手覆在她雪白的背上,动作温柔的往外扯动布料。
过程中,傅司宴的手不可避免就会碰到江明橙的肌肤。
没有任何阻隔的,一下又一下摩挲。
江明橙背上一麻,不一会儿,那股麻意便迅速的由点及面传遍四肢百骸。
她原本摸不准傅司宴那声似是而非的“嗯”是什么意思,可现在……他应该是记得的吧。
江明橙抿抿唇,把自己发热的脸埋在他肩头深呼吸:“傅先生,我们……继续吧。”——她说着抬头,杏眸因为太过紧张而氤氲起一层水光,身子也微微向后仰,原本不安攥着他后背衣服的双手一点点攀上他的肩。
傅司宴这会儿刚把布料扯出,正一手搂着她的背,一手摸着拉链想要帮她把裙子穿好,闻言不禁一怔,狗狗眼疑惑:“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