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笑,拍拍胸口做保证:“你放心,我和他不一样。不然我也不敢跟你说实话。”
她也不深究,只是问:“你跟那个同事很熟?”
“呃……还行吧,毕竟在一家医院工作的。”
他有点儿怕舒醒哪天知道了董璧成是通过冯威给她介绍的陈东来,会迁怒到自己身上,索性把他跟冯威的关系含糊过去。
舒醒不禁心头一动:周南乔是他们俩关系好得可以穿一条裤衩,而楼千里居然不承认他跟冯威的关系,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鬼?
“那个冯医生有外遇?”
“没有没有,”楼千里赶紧撇清,“这个我敢保证没有。他要是那种人,我根本就不会跟他来往。”
“他说过我的坏话?”
“啊?”楼千里被她的敏锐性吓了一跳,赶紧干笑着圆话,“怎么可能呢,他都不怎么认识你,干嘛要说你坏话?”
行吧,看来他暂时是不会老实交待了。那就稍微放一放,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舒醒笑着点点头,换了个话题:“要是我们女儿以后也很闹腾,你会怎么办?”
“当然是有空就回来哄她,不然醒醒你岂不是会很辛苦。”
“行,你自己说的自己记住,别以后打了自己的脸。”
“当然不会。”
两个人又你侬我侬地说了好一会儿话,才翻身睡去。
舒醒给手机插上电源,顺便关上了录音机功能——这玩意儿可是专治男人的健忘症的,但愿以后不要给用上了。
第二天午饭时间,冯威带着满手臂的猫爪印,哭唧唧地找到楼千里诉苦:“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南乔会找人求证我的行踪,所以提前跟你发了信息;但我不知道她居然不去找你,而是另辟蹊径找上了你家舒老师。
“你说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漏洞呢——对了,我当初都没注意到她们俩啥时候交换了联系方式。
“老大,为了你的终身幸福,我可是付出了惨重代价啊!”
楼千里不认账:“这可不关我和舒醒的事,完全是你自己太过分了!我早告诉过你别把周南乔给惹毛了的——偶尔逃避一天两天就算了,天天呆在外面不回家。说实话,别说你家周南乔,就是我都觉得你该打!”
冯威讪讪地:“话可不是那么说的。老大,你是不知道那混小子有多磨人,我最开始也不想逃避责任,可事实是,我使尽了浑身解数都没用啊,最后还是他妈把他搞定的。
“我觉得我实在不是哄孩子的料,家庭成员本来就有分工协作嘛。我擅长挣钱那就可劲儿地去给他们娘儿俩挣钱,她擅长带娃那就负责照顾好儿子,这有什么不对——难道非要我无所事事地站在旁边守着她哄娃,她才觉得心理平衡吗?”
楼千里一脸鄙视:“一听就知道你在偷奸耍滑。人家周南乔忙得团团转,你守在旁边无所事事,你好意思吗?”
“那不是有育儿嫂,而且我确实做不来嘛。”
“育儿嫂是育儿嫂,有些事育儿嫂始终是代替不了亲生父母的。”
冯威白他一眼:“老大,你别只是嘴上说得好听,等你家女儿呱呱坠地以后,你要是能说到做到,那我二话不说心服口服。要是你也做不到,那就别跟兄弟面前放大话了。”
楼千里胸有成竹:“行,到时候我等你跪下来喊爸爸。”
别的不说,舒醒肚子里的可是个女儿,那小棉袄能跟臭小子一个样吗?他当然是赢定了!冯威这家伙,从前赢不了他,现在照样赢不了。
他得让他知道知道:天才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碾压他冯威。
冯威心里却也是同样的想法:大家都是多年的兄弟,彼此谁还不知道谁。他冯威不耐烦照顾孩子吃奶睡着屎屁尿的事,他楼千里更没这耐性。不过是还没有经受过孩子的毒打,所以天真地以为“不过是带个孩子罢了”。
他一拍桌子:“行!我就跟你打个赌。要是你赢了,我跪下来喊爸爸;要是我赢了,你跪下来喊声‘哥’。”
难得有机会能够赢他楼千里一回,他可不得赶紧把赌约定下来。
兄弟两个各怀心思相视贼笑,击掌为约。
接下来的几天里,楼千里切肉淘菜的劲头更足了,毕竟要是连这种小事都坚持不了的话,以后还怎么带娃哄娃?
每当他忙活的时候,舒醒也不会闲着,通常是炒菜煮饭、帮手做点儿杂活,或者是其他洗衣、扫地之类的家务。
正是情浓的时候,两人甜甜蜜蜜、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把事情办好了。
楼千里不由成就感大涨:看,事情果然简单得很,就没有他楼千里搞不定的事。
想象着以后有了孩子,他们夫妻两个也是这样有说有笑地就把女儿照顾妥当了,他突然都有点儿期盼女儿的出生了。
另外,舒醒的厨艺是相当不错,尽管都是家常小菜,但火候老到,吃着叫人欲罢不能。
这也令他幸福感爆棚,频频感叹自己眼光好,一眼就相中了一个这么好的女朋友。
不过饭后洗碗有点儿让人烦,这种毫无创造力的事,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天天做简直浪费生命。
于是,在征求了舒醒的意见后,他花大价钱换了个带洗碗机的水槽。
如此一来,厨房也没有什么让人望而生厌的雷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