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看的懂!
蒋莹很快写好了信,写完以后还在下面画了一个小人,又写道:师傅,这就是阿九,是不是很好看~写完之后,她把信纸放到了一边,又开始写给别的朋友的信了。
全都写完以后,蒋莹把晾干的信折好装进了信封,又在信封上写了每个人的名字,“让人给他们送去吧。”“是。”白鹰跑过来接过了信封,“白师傅应该会来参加您的婚礼吧。”“那可不一定。”蒋莹拍了拍手走过来道,“师傅和别人不一样。”别人都觉得成亲是大事,婚礼是一定要参加的,但师傅他……和别人想的总是不一样的。
白鹰想了想,点头,“也是。”
蒋莹“嗯”了一声,自己找了一件衣裳披上了,该去正厅了。
她呼了口气,也不知道祖母听到会不会受打击。
*
蒋莹和白鹰一起去了正厅。
老太君果然受了打击,她脸色苍白,胸口剧烈起伏道,“不是东西,真不是东西!”“他怎么就养出来这么狠毒的畜牲出来,怎么就养出来这么狠毒的畜牲来啊!”“我的驭儿,我的驭儿才多大,他才多大呀!”蒋莹步子一顿,又听到了蒋驭的声音。
“祖母别担心,没事的,没事的,我没事的。”老太君的声音带着哭腔,“怎么没事,你都这样了,往后可怎么办呀……”“祖母,没事的,真的没事的,莹莹说能治的,真的。”蒋驭又继续安慰道。
“能治也不行,那你之前的苦也不是白受的,我要去见他,我要去见他当面问清楚,问他是怎么教那小畜生的!”老太君哭腔越来越重,咬牙切齿道。
蒋莹站在正厅外面轻叹了一口气,果然。
第200章 我们再无干系
晚饭没吃成。
老太君直接让人准备了轿子去牢房。
她人到牢房的时候,蒋诚林刚被放出来。
他一天没吃饭,又刚从牢里出来,看着有些灰头土脸的。
蒋诚林一抬头就看到了刘老太君和蒋诚煜。
他有些惊喜,又有些怯懦,“母亲,弟弟……”
蒋诚煜扶着老太君上前,看他的眼神十分微妙。
蒋诚林心里咯噔了一下,看向刘老太君,准备再开口喊母亲的时候,刘老太君已经红着眼睛上前了。
她扬起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你还有脸喊母亲,还有脸喊弟弟?”
这一巴掌,刘老太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直接打的蒋诚林偏过脸去,脸上起了一道非常明显的红印子。
“……母亲,我……”蒋诚林怔了一下,捂着脸回头道。
“我不是你母亲!可别再叫我母亲,我受不起!”老太君双目血红,“你以后离我们家远一点,离驭儿远一点,永远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永远不要!你不配!你不配!”
刘老太君气的手抖,她一想到眼前这个人曾带着带毒的护膝和糕点回家送给家人,一想到她的孙儿因为腿疼饱受折磨的样子的时候,就恨不得掐死他。
她以后再也不想看到这个儿子了,再也不想了。
她一看到他就会想起蒋驭的腿疼因何而来,一看到他就会想到他们曾经命悬一线,一看到他就恨不得敲断他的腿,让他也和蒋驭一样日日夜夜饱受折磨。
蒋诚林颤了一下,红着眼睛道,“母亲,母亲你别这样,我也是你的儿子啊,我是做错了,但我还是你的儿子,还是驭儿和羿儿的父亲啊……”
“他们不能没有父亲呀!”
刘老太君冷笑了一声,眼泪跟着一起滚下来,“他们这么多年没有你也照样过来了,有你这种引狼入室害的他们差点丢了性命的父亲,还不如没有!”
“母亲,母亲你别这样,你别这样啊!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再给我个机会,您再给我个机会呀!”蒋诚林瞪着眼睛上前,拉住刘老太君的袖子哭喊道。
刘老太君直接一把甩开了他,“你将自己的儿子害成这样,将这一家子差点害死,心中就没有一丝丝愧疚吗?”
“还给你机会?我们有几条命给你机会?”
“今天我就将你从族谱中划出去,你以后爱干什么干什么吧,我们再无关系!”
蒋诚林身子晃了一下,他心里没有愧疚吗?
有啊。
当然有,但更多的是恐惧,是对蒋翠母女的恐惧,下意识想快点躲到安全的地方,躲到侯府去。
他的愧疚感和恐惧比起来,微乎其微。
“母亲,我真的知道错了,母亲……”蒋诚林也不敢再上前拉她袖子,只能可怜巴巴地站在那里对蒋诚煜道,“弟弟,弟弟你帮二哥劝劝母亲呀,我们再怎么说都是亲兄弟啊!”
蒋诚煜脸色铁青,扶着老太君硬声道,“莹莹说,若是再晚一点,驭儿的腿就没得治了。”
“他的腿若是真的没得治了,二哥还有脸出现在他面前吗?”
“他是你的亲生骨肉啊,他现在这个样子,二哥还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出现在他面前吗?”
大牢门口的人纷纷望了过来,蒋诚林缓缓低下了头。
“他……再晚一点就没得治了,那就是还能治,既然他没事,那我为什么……”蒋诚林低着头道。
老太君瞪大眼睛,气急,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直接把蒋诚林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