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早上还好好的,说走就走,什么也不说。”
“不应该啊!”独孤小明思索着,“总有信件什么的吧?”
“诺。”南惜音把那封皱皱巴巴的信递给独孤小明。
独孤小明接过来打开一看,的确是灵渊的字迹。
“我有要事在身,不能陪你了,健康长大,等哥哥回来,一切安好,勿念,灵渊笔。”
这………………
还真是够简单的,什么原因也没说。
“哇………………”
独孤小明念完,南惜音哭得更大声了。
就这哭声,独孤小明觉得很烦躁,她又不是真的三岁,哭成这样。
“好了,小祖宗,你别哭了,我觉得你应该到密林去问问,他为什么走?”
“我觉得也是。”凤岚出声安慰,“一个人无论做什么事都是有目的的,不会平白无故,就说最简单的,生火炒菜的目的是为了吃饭,任何东西都逃不过这个规律,灵渊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南惜音本来想把他们轰出去的,想想好像是那么一回事,凤岚说的有道理。
大年初一被抛弃了,她咽不下这口气。
“跟我走。”
她小手一挥,带着独孤小明和凤岚往九宫密室去了。
沐首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这火急火燎的赶进宫,一句话都没说,公主就走了。
看起来也没那么生气了。
不过密林是什么地方?
沐首辅不知道,既然公主走了,宫里又得他坐阵了。
想陪着家人过一个幸福的团圆年怎么就这么难呢?
南惜音他们走了有一会,常安才贼眉鼠眼,这里看看,那里瞅瞅的从御书房跑过来。
他听了好一会了,没声音了。
看到沐首辅,小小声的问:“沐大人,公主消气没有?”
沐首辅:“………………”
真想一拳打爆他的脑袋,公主生气的时候他躲那么远,公主走了他就出现了。
第440章 老娘没那么脆弱
“走了。”
常安:“????”
“走去哪了?还是大人你是叫咱家走?”
常安一时没搞清楚沐首辅的意思。
主要吧,他也是给吓的。
从来没见过公主发那么大的火,平常一锭碎银子都可宝贝了,今儿砸的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啊。
可见公主的内心已经愤怒到了一个顶点,他害怕,只能躲起来了。
沐首辅白了常安一眼,懒得跟他多说。
南惜音下到山谷,问了几个小动物,都没什么结果。
灵渊不在,根本就没人听得懂它们说话。
想到渺渺,南惜音又去找了它。
可是,渺渺也不在,茅屋里积满了灰尘,看样子,很长时间没有回来了。
她这才想起,上次为了对付楚行,保护法阵,渺渺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它进了密林深处调养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的。
南惜音不想放弃,只能通过契约把虻王喊了出来。
一人一苍蝇,大眼瞪小眼。
凤岚和独孤小明站的远远的,不去打扰她。
“渺渺呢,它的伤势如何?”
虻王摇摇头,“还昏迷着,两次强行动用魇术,差点让它修为尽失,青青在照顾着,没个三五年,很难醒过来。”
“要这么久啊,是我对不起它,要不是我太自负,也不会搞成这样。”
南惜音还是很愧疚的,她以为对付楚行有十成的把握。
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父皇母后会中计,而事情背后的真相不是什么江山权力,居然是传送阵。
“别自责了,不怪你,渺渺不仅是保护你,也是保护自己。”虻王难得的没有跟她抬杠,还安慰她。
南惜音吸了口气,转而问:“你知不知道灵渊去哪了?”
“啊?”
这会换虻王吃惊了,“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南惜音垂头丧气,“没有,他走了。”
看虻王这表情,南惜音就知道它不知道。
“走?走去哪,没见着他回来啊。”
“嗐………………”
南惜音叹口气,心力交瘁,不想再聊了,“我先回去了。”
“不是…………丫头,你别想不开啊。”
他们身上还有契约呢,她要是想不开自尽什么的,它也得跟着玩完。
“闭上你的乌鸦嘴,老娘没那么脆弱。”
就是有点不甘心,有点舍不得,有点愤怒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人生那么美好,虽然下辈子不想来了,这辈子得活够啊。”虻王用翅膀拍着胸脯自言自语的说。
独孤小明一听,怎么有点渺渺那味,是不是和它呆久了,网抑云了。
南惜音没答,躬着腰走了。
以后,再也没人来抱她了,她得自己走路,自己学会坚强了。
小小的年纪,沧桑的背影,独孤小明想笑,又笑不出来。
咋就这么不和谐呢,小家伙这次肯定伤心了。
“哎,小虻,山谷里那些动物说的话,你能听懂吗?”独孤小明突然问起。
“当然能了,我们玄灵大陆的妖族,有自己的语言,你们听不懂很正常,我都听不懂就太没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