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前霍志军都计划好了,他和涛子先找家招待所住着,等都落实好干什么了,找个方便的地儿再租间屋子的。
没想到,这边已经给他们安排好了住处,赵四海正院还有三间西厢房呢,一厅两房给他和涛子住刚合适。
里面还只有床,冯满同说他已经上手了,这两天带着师弟们赶个工,保证三天就能把柜子桌椅都给他们到位。
霍志军和涛子心里暖热着,赵家这是接纳他们当自己人了。
乍到生地的茫然都没能升起,心已经踏实下来。
晚上又是丰盛的接风宴,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
这么多人住一个院子,还不是一家子血亲,却没有各怀私心,反是互相着想和体贴,长辈慈爱,晚辈恭孝,是真切切的合睦温情,让你不由自主就想和他们融为一家人。
霍志军被家人冻住的心境,在这里又融化了。
晚饭后,李重润就跟霍志军说了要买货车的计划,听说赵家专走武道路子的一房人负责押车走货,霍志军和涛子都有些激动兴奋。
这样哪里走不得?还问是不是一辆车少点了?
李重润让他们稍安勿躁,说等后续政策有说法了,再跟进也不迟。
这才让两人冷静下来。
对于出资和股份占比,李重润是想他和赵兴业家各出一半的投资,然后各占一半的股。
然后在他这一半股里,他占50%,霍志军40%,涛子10%。
霍志军没想到李重润会这么大手笔给他配干股,涛子更没想到股份还有自己的份儿。
虽然李重润说了他自己只出投资,只管大方向,他这边出力的都是霍志军和涛子,给他们股份应当应分。
可霍志军和涛子心里是有数的,在人生地不熟的首都燕城,没有李重润的人脉,没有他身后的赵家,凭他们两个在燕城连立足都不能。
这门生意,没有他们照样做得起,可没有李重润谋划调度,谁都支棱不起来。
把这些事实摆出来,霍志军坚持李重润的投资他也出一半,不然他没脸拿股份分钱。
涛子也是这个意思。
见向来不跟自己反驳的霍志军说的有理有据的,这只是试水的小生意,拥有过庞大的集团帝国的李大佬,这点儿真的入不了他的眼。
遂点头准了霍志军的,至于涛子还是该怎样就怎样,不用李重润多说,霍志军就给他镇压了。
——
第二天是礼拜天,李重润休息,冯莱莱怀孕后,休息日早上的武课两人都不起了,会睡到自然醒。
冯满同还是雷打不动的老时间起来,赵兴广两家搬过来后,又多了八个师姐妹,加上赵瑞珠和赵瑞瑶,都要他代师传功夫的。
然后那边医馆的赵家男孙们打坐吸收日华或者争取吸收日华后,也都找过来跟他这个外门大师兄练外家功夫。
所以冯满同这个大师兄已经不分内外门了,只要是赵家的外家功夫,长辈们已经默许都由他代为传授了。
随着深入了解,李重润这个无内功根基的,竟是赵家门内,成河大佬冯莱莱下的第二高手。
别说庆字辈第一人赵庆弘根本难以望其项背,就是兴字辈这些老家伙也都心知自己不是对手。
好在可以端着长辈的身份,不用下场比较,不然长辈的面子真没地方搁了。
李重润自己厉害,教徒弟也是第一流,愣是把同样没内功根基的冯满同也教出来了,赵家孙辈们,现在只赵兴业那边的最大的孙子能比他稍强那么丁点,剩下的都不是他的对手。
李重润和冯满同这对儿师徒,真是给赵家这帮刷新了观念。
这不,承认自己不会教后,赵兴广和赵兴传就由着孙子孙女们跟着冯满同学功夫了。
赵四海知道后,那个得意。
最优秀的人都出自他这一房,他这房一脉单传,却把别个子孙满堂的比到十万八千里外,他咋就这么能呢!
霍志军和涛子有幸近距离地观看了赵家的早武课,冯满同带着十八个少年人练武的场面太震撼,两人看得热血沸腾,又悠然神往。
“军哥,赵家得有多少人呐?和咱合作的那房不是还没来?全是会功夫的,出门横着走都不怕,混混们撞上还不得被打的屁滚尿流啊!”
霍志军想的更远,他没少听那些给他贩货的司机说路上的车匪路霸有多凶悍,都是要命的路数。
所以之前他从不敢想自己走车贩货。
可眼前这些赵家子弟却让他豪气千云,有这么些练家子,这要运作好了,货运这块儿会是个大肉饼,太大有可为了。
赵兴业哪肯落于人后,掐着礼拜天李重润休息,这不带着赵庆弘和赵瑞丰两个,揣着钱和黄金赶大早来了。
黄金交给梅老太,现金六千五百块递给李重润,等着李重润往下安排。
李重润招呼霍志军和涛子给介绍了,正式说了股份的分配。
问到霍志军占的是李重润这边的股,赵兴业就觉着李重润太让着他这边,怪亏的。
他和霍志军想到一处了,觉这整桩买卖里,李重润这个运筹惟幄的人才是核心,没他啥也别谈了。
所以,股份这样分就不对不合理,必须重新分配。
李重润占40%,赵兴业这房占35%,霍志军占20%,涛子占5%,这样才勉强合理。
霍志军和涛子的占比不变,等于是赵兴业把自家50%里挪出了15%给了李重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