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城市街面上流动小商贩一天天多起来, 虽没有明确的文件下达,但是鼓励无业人员自由就业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货车也是运货贩货, 贩的都是些衣食住行相关的紧俏货品,起的是流通货品的作用, 这是大势所趋, 李重润觉着现在是下场的最佳时机。
早下场才能占据市场份额,别人先吃上一口的, 他也看不上。
这样赵兴业的孙子们就要赶紧来燕城学开车了, 可院子还没落实好呢。
都是紧密围绕在族长身边的小团体, 一房有难处,三房支援呐!
赵四海,赵兴广, 赵兴传三人都说可以先三家挤挤住着, 等找到合适的院子再搬就是了。
赵兴业一大家子十九口人, 若一时找不到合适的院子, 这么些人叨扰着, 只吃喝上就不少搭。
兄弟们都是大方的,拿钱肯定都不收, 他是做不来这样厚颜的事。
最后去电话往家捎话,让几个孙辈先过来学开车, 家里先做好搬家的准备, 他这边再抓紧找院子。
知道赵兴业这边的瑞字辈的都过来, 中医馆的这帮瑞字辈的少年们是最高兴的。
这个年龄段的,最是爱呼朋唤友疯玩疯闹,已经计划着人都到齐后来个比武大会,要以武定排名,就看谁有本事做二师兄了。
中医馆里,这些中二少年忙碌之余都在热聊这个,冯莱莱的五感太灵敏了,想不听到都难。
在她这里,二师兄是和八戒划等号的,不明白这个提起来就喜感的二师兄有什么好争的。
第二天大早,五房留家里的瑞字辈们就都到了,加上先来的赵瑞丰,还有中医馆帮忙的瑞珠瑞瑶,七个小伙子,四个姑娘,一共十一个人。
可最小的瑞久才十三岁,个子虽不矮,学车也是不能带他的。
知道自己学车无望,小少年还没能伤心一分钟,很快被中医馆的堂兄弟们拥上来给哄走了。
七房和十五房的堂兄弟姐妹们有一半都和他年龄相仿,再不像家里都嫌他小不爱带他,赵瑞久跟人那个相见恨晚呐!
冯莱莱数了数,三房的三代们一共二十七人,十七岁以下的就十七人,赵兴业那边之前就已发话开学都要把学上起来。
既然这个族长必须当起来,她有责任把家族发展的基调定好。
想到之后的高考,她觉着该好好规划一下才行。
那赵兴广和赵兴传这边的也该跟进,上学的事也都要安排上了。
趁着人都在,她跟赵兴广和赵兴传提了这事。
李重润和冯莱莱什么样的学识见地,短短不到一周的时间,却已人人都心服口服。
哪怕冯莱莱没有成河大佬的光环,李重润没有强横的武力值加持,两人也足够优秀,何时何地都会在人群里脱颖而出。
赵兴广都能觉出来的好,赵兴传这个赵家兄弟读书最多的更赞同了。
冯莱莱这里提出让年龄合适的孙辈接着读书,他拍着手就差说族长英明了。
两房少年们都傻眼了,自由疯玩惯了,哪个想读书啊!
若是自家爷爷说的,他们都敢拼着挨揍抗争一番的,可这是成河大佬——族长冯莱莱发的话,于是瘪嘴都不敢,老实应着答应下来。
赵兴广都稀奇了:“这帮崽子们头一回这么清清静静没二话,我这儿还攒着劲儿要揍人呢。”
赵兴传满意笑道:“还是族长压得住他们,不信你换回家试试?”
赵兴业赞同:“兴传说的是,我家这些最服气的就是咱莱……族长,得族长吩咐他们光荣着呢。”
——
晚上夫妻独处时光,冯莱莱和李重润并排坐床上说着彼此白天的大小事情,从互知心意后,两人就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每天做了什么,经历了什么,都要讲给对方知晓。
哪怕对方很小很寻常的事,在两人这里却是那么有趣有意义,听得意犹未尽的。
“我的莱莱还没正式上岗呢,就已经考虑家族下一代的反展了,有你这样的族长是他们的福气。”李重润对妻子的花式吹捧是信手拈来。
冯莱莱现在已经能坦然受之了,拍了下他脑门儿:“注意胎教,别给咱孩子学去,你不是天天嚷着生女儿吗?你想你女儿天天满嘴彩红屁吗?”
李重润僵在了那里,脑内已经联想上了,一个可爱到无敌的小女孩儿屁颠颠跟别的男孩后头各种讨好……
不!这个他绝不能接受。
果断抬手封拉链状:“莱莱你提醒的对,我会注意的。”
冯莱莱看他竟真信了:“……”她只是想他别废话的。
“到时生了儿子,李重润你得差不多点,可不能重女轻男啊。”冯莱莱不得不为那一半几率的儿子争取一下。
“咱们的孩子男女我都爱,我只是觉着女儿更要呵护些,莱莱你不信我!”李重润觉着被冤枉了。
“嗯,我知道你是个好爸爸。”冯莱莱敷衍地接着拍他的脑门。
心里却是:“信你才怪!”他的儿女双标就差写在脸上了。
“家里办个学习班吧?”冯莱莱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可李重润却秒领会:“你想带着他们高考?”
“嗯,就算家里有中医馆,有你的运输公司,可时代在发展,有学识学历的人才能走得更远,瑞字辈的还都正当年,机会就在眼前,错过了就太可惜了。”冯莱莱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