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人家平时就好吃好喝的不断, 问了吴妈,也是说吃的还是平常那些,就是多换着花样让冯莱莱爱吃就行了。
想到吴妈和李重润花样繁多,见天不重样的菜式,这还不够,还要什么火锅烧烤解解馋,自家只是主妇们的简单炖炒煮,有肉有鱼就是好菜,根本拿不出手啊!
这样送吃的帮做饭也行不通了。
最后只能排着班儿,一天过来个女眷到厨房搭个手,再顺便洗洗尿布,总算找到了能尽心意的地方。
可就这也差点不成,也是费了好一番口舌才争取过来的。
无他,一个是冯满同把着厨房帮忙这事儿,非说他这个当弟弟当舅舅的只剩这么点活儿表心意了,伯娘婶婶大嫂们可不好和他抢。
另一个就是李重润了,说是闺女的尿布他洗也不费事,用不着帮忙。
还是一帮女眷们团结起来,摆事实讲道理,说她们只帮三个月忙就撤了,舅舅和爸爸表现的机会无穷尽,不要把别人的路给堵死了,这样亲戚才能相处和睦长久……
也是看妇女同志们都急了,两人才免为其难地答应下来。
真的太不容易了。
大半年下来,三家都对搬来燕城的日子再满意没有了。
宅子住得比老家还宽敞,每月的收入也比当初翻了不知多少,虽不能和赵四海这边比,可也是每天有荤有蛋地吃着,大米白面也不用再等过年过节了才舍得吃了,一个礼拜最少也要吃两三回。
再没想到能有这样的好日子,这都是托冯莱莱和李重润来的好日子,家里最小的都明白这点。
所以,冯莱莱这个族长无可指摘,他们能做的就是更紧密团结地跟在她和李重润后头,一辈子不掉队。
中医馆这边,来了就有冯莱莱铺好的底子,第一个月开始赵兴广和赵兴传两家就进账颇丰,一家五百,一家五百五十块。
第一个月拿到分账时,两人都以为算错了。
早前在通州时,他们的中医馆收入最多的一个月都没有超过二百块的。
冯莱莱叫冯满同给他们详解账本,因为谁收治的就算谁的,药材扣除本钱后,谁开的药利润也算谁的,就没可能混淆。
再算上病房区的护理和床位费,然后扣除管理费,入账几何一目了然。
看到冯莱莱一个月是一千二百块的收入,赵四海是二百四十块,两人才踏实下来。
想想以后每月都有五百多进账的日子,赵兴广赵兴传两房的人嘴都要笑歪咧了。
所以当冯莱莱说月入五百块只是开局,她确定下个月就能超越,翻倍不是梦,所以还是平常心吧。
给这些人都说呆了,五百块还只是开始?这都是他们之前想都不能想的收入了。
可第二个月六百,第三个月七百,之后八百,到现在稳定在月入一千左右,加上赵四海,都实现了翻倍,冯莱莱说的再准没有了。
倒是冯莱莱自己一直维持在二千块多点,算是涨幅最低的。
不过也是她除了疑难症都不接了,接诊的少了,收入自然也上不去。
冯莱莱把自己不收治的病患都移给了赵兴广赵兴传,遇到两人不把握的地方,她还会给他们掰开来讲解指导,这么几个月下来,两人医术也有了长足的进步。
开始两人还有些不安,觉着自己从冯莱莱和赵四海锅里捞饭了。
还是冯莱莱和赵四海一再说,他们就喜欢清闲地挣钱,病患多了他们才要不耐,有赵兴广两房多分担再好没有了。
观察着冯莱莱和赵四海说的完全是发自内心的,赵兴广两人才彻底安下心来。
至于掌管调度中医馆大小事的冯满同,当然要也不能亏了。
从合作中医馆开始的一月一百,之后一百五,随着各家收入翻倍,冯满同的工资也翻了三翻,他一个月的工资是三百块,算下来比两房庆字辈的叔伯接诊挣的都多了。
冯满同管着中医馆里外的事,看着都是琐碎的事,可他教人学车那个礼拜不在,中医馆的工作就打点不开了,早都认识到他的重要性和不可或缺。
所以赵兴广两房上下对他拿这些工资都觉着应当应分。
却是冯满同不接受,认为吃住穿上一分都花不上他的,还都是别人吃不上用不上的,时不时家里三人都要塞他五块十块的零花钱,这都多少钱了?
冯满同觉着就不用给他开工资,还跟以前一样就行。
没办法,赵家九房一家五口私下开了个家庭会议。
赵四海,李重润,冯莱莱三人口径一致,都拿的霍志军说事儿。
说霍志军全权管着货运这块儿,冯满同理着中医馆的大小事,两人是一样的位置。
没道理霍志军能拿那么些钱,冯满同比不上人家吧。
冯满同也有道理:“霍大哥可是往出拿了三千块的,还天天都要在外面跑,你们拿我和霍大哥比是不对的。”
结果换来赵四海瞪他:“那你咋不说你还是我外孙,莱莱和重润是你姐和姐夫呢,再说咱开医馆的本钱就是你姐这个人,还用你拿钱?你站出来代表的是咱这一房,你工作干得好,没道理让你吃亏。”
李重润也端出了师父的威严:“这点钱都不敢拿,往后怎么办?再出去别说是我弟子。”
冯满同傻了,这是后面钱还能更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