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冯莱莱谢过后接了过来。
回头冯莱莱给自家姥爷和梅奶奶还有娃爸看,三个人态度竟出奇的一致。
咱果果是多么高级的审美,外人给的肯定不合她心意,家里又不是没金子,多选几个样子给果果通过了,咱多打几套给她换着戴。
而果果也真给面子,李家送来那盒金饰她拿过就丢一边儿了。
梅老太那个高兴的,让冯莱莱收了压箱底,自己抱着果果一顿太奶奶的心肝宝贝后,喊了吴妈翻出她的首饰匣子,打开来拉着果果欣赏。
匣子里珠光宝气辉映而出,果果立时就被吸引住了。
里头光金饰就有好几套,虽是老手艺,可样式不俗,比李孟章送的那套更精致有品味些。
除了金饰,还有珍珠的,红蓝宝石的,翡翠的各几套,簪子,项链,镯子,耳坠,戒子一应俱全。
虽不能和富豪太太的首饰箱相媲美,也已经很可观了。
梅老太随手抓出来给果果把玩着,略带遗憾地:“那会儿乱着,一家子都指着我打点,早都入不敷出了,我卖了不少陪嫁贴补,可惜了,要不这会儿都能留给果果了。”
“可不,听我的早离了那家就好了,不然咱果果将来多了多少嫁妆啊!”吴妈至今想来都心疼。
那么些钱都花到了李家老少身上,可有什么用啊,李孟章摔了脑袋就能忘了人另娶,梅老太嫁妆花差不多了,儿子最终也没了,想想就气。
梅老太把首饰匣连果果一起搂到怀里:“果果下辈子还给太奶奶做重孙女呀,到时太奶奶保证一样不少地都留给你,谁都拿不去。”
赵四海大掌盖到她手上:“下辈子我一定早早地找你,德宽是要做我儿子的,咱们这一大家子谁都不能少。”
梅老太笑应着:“我就是这么想的。”
三口要回自己院子时,梅老太直接把首饰匣给果果抱上,说是长者赐不可辞,果果那边又早已不客气的抱紧了不撒手。
老的得顺着,小的又讲不通道理,还能咋办,冯莱莱和李重润只能替女儿谢过了奶奶的心意。
临出门,还有姥爷在后面叮嘱,让把家里还剩的金子都拿出来给果果打首饰戴。
这可还是七十年代呢,吃的穿的也就稍改善了些。
几个月大的小奶娃就戴一身金饰,这是想闹哪样啊!
好在梅老太也想到了这层,赶紧揪着赵四海说晚不了,哄着人进屋了。
李重润也想到了,虽看不上李家送的金饰,也知道给闺女打扮成金娃娃是行不通了。
抱着闺女许诺着:“金的还不是最闪的,等爸爸给你和妈妈买钻石玩儿啊,保证够闪够亮。”
——
很快到了二十八号,赵家的高考大军分头回了户籍所在地参加了高考。
燕城这边就李重润一人,大佬如他当然不会紧张,可现在有妻有女了,生活中的仪式感不能少。
冯莱莱开车带着赵果果去给他送考,李重润美滋滋地领受了心意。
下车时他在妻女的脸上各印了一记,笑得白牙闪闪:“等我给你们考个状元回来。”
上辈子他个国外长大的都能考出燕城的理科状元,以他现在更优化的大脑,他拿不到状元才出了鬼呢。
冯莱莱更惦记的是:“李重润,你女儿的大名你都想了多久了,从孕期开始想,现在她都七个多月了。赶紧考完回家想,你女儿必须有大名了。”
说到这个李重润也觉着挺对不住自家乖乖女儿的,他是想找一个天上地下绝无仅有,最衬女儿的名字的,可翻遍了字典词典唐诗宋词,他觉着哪个都差点意思。
女儿的名字一定要体现他和冯莱莱对她的爱,还要有底蕴,诗情画意也不能少了,可不得多斟酌吗。
不过也确实拖了太久,他摸着鼻子掩饰着虚心,只衣袋里插着两支钢笔就去参加考试去了。
连草稿纸都不拿,也是狂得没边儿了。
等赵果果有了赵果果这个大名时,高考早已经下了成绩,不光他爸收到了top1的燕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就是家里的大小舅舅姨姨们也都拿到了通知书了。
对于他爸憋了那么久大招,却还是和她妈妈商量,觉着赵果果这个名字最琅琅上口,又纯稚可爱,家里也叫惯了,还是这个名字最适合了。
已经步入第十个月的果果都知道她爸太low了,小手指点着脸颊做羞羞脸状给他爸看呢。
不过赵果果这个大名还是全员表决通过了也确实是喊顺口改不动了。
赵家这从次算是出了名了,二十一人参加高考,十三人收到了录取通知书。
李重润还是燕城的理科状元,拿到的是含金量第一的燕城大学的通知书,冯满同也是高分上的燕城中医大学,赵庆弘是机械学院,,赵瑞谷是电力学院……
二十三人中最次的都有个专科上,最牛叉的是清一色的全是燕城的学校。
还考出了匹黑马,十六岁的赵瑞婷本来只是跟着去长个见识的,竟考上了燕城外语学院。
这可把赵兴传开心到原地打转了,十五房瑞字辈因为年龄都还小,参加高考的就三个,还有一个是十六岁等于陪跑的赵瑞婷,能有一个考中他都觉着赚大了,结果三个全考中了。
惊喜来的太大了,赵兴传连着几天都是睡着觉笑醒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