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土匪点头,“就是,就是,人这么点要求都不满足。你怎么做绑匪的?”
开水在一众质问声里去泡豆子磨豆子了。
这小丫头专克土匪的吧?
来了他们五两山,土匪没了土匪的样子,人质没人质的样子。
开水拉着磨,恨恨道,“我还干什么土匪,干脆卖豆浆去好了!”
眼瞅着已经过了半个早上,在小柚子喝上豆浆的时候,易家也探听到消息。
这次绑走小柚子的是五两山的一窝土匪,带头的叫伍碗饭的。
白泽,“这伍碗饭带的土匪早些年,有些还是散兵。山上什么阿猫阿狗都有。
这些年倒没听说做过什么恶事,欺负过老百姓。现如今怎么想着和我们易家作对了?”
易不染按了按手指,“他们可有送信下山来?”
“暂时还没有!”白泽。
易不染冷冷看了一眼面前的咖啡,“白泽,你派人去送书信。承安,你去清点人马,武器装备一律运足。”
是吃软还是吃硬就得看他们如何选择。
白泽话还没应下来,春鸣拿着书信来了。
“二少爷,是小夫人的笔记!”
易不染迅速起身,迫不及待的接过书信。
里面洋洋洒洒的写了两页纸,道了平安,说是被五两山的土匪请去做客了,觉得五两山有趣,想多在几日。
顺带吐糟了一堆五两山没有鸭绒被和鸭绒枕头,也没有牛奶面包的。
易不染无奈却又有些好笑。
这做人质的却没人质的样子,看来,在土匪山过的也不错。
转而吩咐,“白泽,你派人送套鸭绒三件套去五里山,对了,再送一头奶牛和奶羊去。”
白泽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有些不敢置信。
“土匪就这么点要求?”这土匪没见过世面,得罪整个易家就为这么点东西?
看到清冷的眼神,白泽再怎么想不通也不敢言语,夹着尾巴连忙去办事了。
春鸣一脸急意,“那小夫人怎么办?”
易不染将书信递给她,“这小白眼狼乐不思蜀,哪里用的着担心?”话里还有轻微的醋意。
看来这小东西,生命力顽强,在哪里都可以过得很好?
五两山上,众土匪战战兢兢,慌忙应战。人人手拿武器准备决一死战。
却没想易家来人,将牛羊送到,二话不说转身走了。
开水远远的喊了一声,“唉,你们家小丫头还在我们山上呢?”
无一人理会,开水牵着牛羊骂骂咧咧的回寨子里了。
小柚子正拿着使唤人割来的青草喂羊,跟养宠物似的。
开水愤愤不平,看着那些个妇人年轻小伙都围着和小柚子和颜悦色的说话。
阴阳怪气道,“大爷,我瞧着,她倒是一点不见外。
用不着几日,我看整个土匪山都要成她的了!你都得让位做二当家!”
小丫头凭着一张粉嫩无辜的小脸,在土匪山是大萌四方啊!
第163章 做人质就要有做人质的样子
伍碗饭一听,“狗屁,这大当家的位置我坐了这么多年,谁还能比我更服众?”看着众土匪热切和小人质打交道。
伍碗饭挥手,“你去,去把那小丫头带来!”
开水欣慰,大当家终于要拿出点土匪气势来了!
小柚子被叫过来,手里还薅着一把绿油油的草。
伍碗饭还没开口审问,她便叽叽喳喳径直说了起来。
“我听大家说你叫五碗饭?是因为你每次吃饭都要吃五碗吗?
你为什么非得吃五碗,是四碗吃不饱吗?为什么不吃六碗?”
提起五碗的事情,伍碗饭眼泪有些婆娑。
一个五大三粗,横眉竖眼的男人竟有了几分感慨。
“那是我娘给我起的,小时候吃不饱饭,天天挨饿。
我家里五口人,每次都是多分为我一口粥,怕我吃不饱。
我娘说,我又姓伍就干脆叫我伍碗饭好了,以后希望我长大,能吃饱饭。”
小柚子看着他,竟有些同情。
伸出小嫩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想不到你小时候这么可怜?那你长大了为什么要做土匪啊?”
开水在旁边嘴长得老大,一动不动......
咋就还谈上心了?
伍碗饭刚想抹眼泪,回忆心酸。忽而听她提到土匪,才想起自己的身份。
伸手将她提着自己面前站好,横眉怒眼的凶她,“做土匪怎么了?好好站好。
做人质就要有做人质的样子!你看看像什么话?”
声音有些大,小柚子瘪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眼里努力蓄满雾气,似乎下一刻就要哭了。
开水有些手足无措,“大爷,您好像吓到她了,她要哭了!”
伍碗饭盯着她看,似乎还真是要哭了。
可想起自己土匪头子的身份来,难不成他堂堂一个土匪头子,杀人眼都不眨的那种,还要去安慰个小丫头。
于是恶狠狠的扮凶,“你哭就把你丢山下喂老虎!”
话说完,已经有了七八分后悔,真怕将小丫头给吓哭了。
想了想,揪住开水的衣领,“别以为我不敢扔你啊,你再哭,我就把这小子扔去喂老虎给你看看。”
开水一脸委屈:怎么还带拿自己人杀鸡儆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