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遮,“你这样又不是我害的,是安柚柚那个女人。你撒气也应该找她撒才是。
若不是她装模作样,会撺掇易少帅赶尽杀绝吗?她就是恼怒你拆穿了青云观得道升天的把戏而已。”
张楚楚抿唇不说话......
连着烧了好多天,小柚子一直浑浑噩噩的,她做了一个极长的梦。
梦见了年幼的她站着那个巨大的银杏树下。
穿着一身破旧的蓝色布裙,捡着树下的银杏叶子。
“老观主,银杏树爷爷脱发了,你快点把他头发粘上去,它头发掉光了怎么办?”
老观主笑着,仰头看满目金黄的银杏树。
“花开花落,枯木逢春本就是天道,若没有枯,怎么会有荣?人与事与物遵循天道,才应自然。”
小柚子远远看着年幼自己的听不明白,一直在捡树叶,似乎完全没在听老观主说话。
忍不住伸手想远远去碰。
突然老观主回头,远远的看她。
“你明白了吗?”
小柚子以为他是在和别人说话,扭头环顾四周,却发现四周空空。
有些激动,老观主是看见了自己?
潸然泪下,委屈满满。“老观主,我不想明白,我想要你回来,想要你们都回来!”
老观主含笑,摇摇头,“小柚子长大了,会明白的,回去吧!”
小柚子拼命压着无助和哭泣,拼命摇头。只是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模糊。
清旧的道观,金黄的银杏树,在刨土的大黄狗,童颜鹤发的老观主。
第277章 枯木又逢春
她拼命伸手想抓住什么,越发抓不住。
哭声止不住,眼泪大串大串的落下来,她终于醒来。
终究是大梦一场......
易不染瞧见她睁开眼,一把将她揽入怀里,激动的手都有些抖了。
小柚子紧紧的抱着他,“不染哥哥,老观主死了,他们都死了,连着大黄狗也没了。青云观没了,我的家没了!”
她终究是完完全全,原原本本的记起了一切,包括那段高烧丢掉的记忆。
哭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易不染紧紧抱着她,“我知道!”
小柚子醒了,所有人松了一口气。
白泽眼里盛满笑意,看着易不染小口小口的给她为粥。
“你若再晚醒几日,你这风筝真的上不了天了!”
小柚子,“我想带着风筝回青云观去放,可以吗?”
小柚子很多年都不懂,为什么每年春日里她都总想扎风筝放。
现在她想起从前许多模糊掉的事情。
因为老观主和她说,“风筝飞上天,它便会为你带来你想念的人。
小柚子的父母虽在的很远,可老天看见,便能告诉他们你的想念。”
易不染略略思考了一下,终于是点头应了。
既想起了,终是要面对的,
青云观在的高,春风正浓。
小柚子将风筝放的很高,很高。
白泽着急大喊,“快收回来,不然就被风筝挣脱了。”
小柚子站的远,确实听见了,可她却没收手。
故意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白泽使劲指着高空里的风筝,小柚子拼命放线,风筝挣脱了线,直入云霄。
仰头看着,小柚子笑,泪从眼角滑落,“老观主,我明白的!”
虽然她不想明白,人生死亦如花草,枯萎盛开,生离死别,天理如此,不可改。
白泽跑过来,惋惜的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风筝。
“这下好了,风筝没了!”
小柚子笑,“没事,老天会把它带到去该去的地方。”
风筝不能把她想念的人带回来,可却能将她的想念带去给老观主。
最终,小柚子还是将老观主和其他几人的尸体重新埋着银杏树下了。
给银杏树浇了水,看着郁郁葱葱的银杏叶挂满枝头。
含笑带泪,“老观主,对不起这么久才来看你们。以后,我每年都会来看你们的。”
易不染走过来,手搭着她肩膀上,“以后,我每年都会陪着她来的。感谢观主的成全!”
将他的救赎带到他的身边来。
病了一场,虽是好了许多。可吓得易不染连着小半月都没敢去处理事情。
就日日盯着她,生怕再出一点问题。
小柚子看着清淡的鸡汤,有些索然无味。
“怎么又是这些,淡淡的一点味道都没有,我要吃肉,肉你知道吗?易不染!”
被宠的没了边,小柚子越发胆子大,高兴就是不染哥哥,不高兴就直呼其名。
易不染将鸡腿挑着她碗里,“这不是肉?”
“不是这个!”小柚子,“我要吃那种酸酸甜甜的菠萝咕噜肉,要吃红烧肉,麻辣鱼,酸辣虾!”
易不染看着认真报菜名的她,勾住她的头,低头狠狠吻住,深深眷恋。
片刻,放开她来,“现在甜了吗?不甜我可以再给你加点!”
小柚子脸又羞又红,“我明明说的不是这个!”
第278章 证明身体好了倒不必如此麻烦
易不染将鸡肉喂着她嘴里,低声道,“乖,等好了再吃。”
“我已经好了,都休息了小半月了!”小柚子抗议。
易不染,“除非你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