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尔齐瞧见,疯了一样,想冲上去抢回自己的辫子。
“这是我皇室的象征,还给我,还给我!”
承安眼疾手快的一脚将纳尔奇踢回去。
踉跄倒地,加上连着两日的折腾,纳尔齐几乎没什么力气再站起来。
只得爬着过去,艰难的一字一句,“你把我的荣耀还给我!”
谁都能剃发割辫子,他不能。
这是他皇室的象征,是身份,是威仪。
小柚子提着辫子朝着小火炉举起,一把扔着里面。
纳尔齐似疯了一样,爬起来,冲过去伸手就去火炭里面扒拉。
可惜炭火旺,烧得极快,眨眼的功夫他什么都没捞到。
“我的辫子,辫子,没了,什么都没了。
朝廷没了,权势没了,身份也没了!”
顾不得手被烫伤,捶胸痛哭,“我对不起皇爷,对不起祖宗吶!”
哭的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就连专业的丧事殡仪队也没他这个效果。
指着他们怒骂,“你们这群反贼,反贼。”
小柚子心里没半分同情,只有痛快。
他现在所受的抵不得明家所受的万分之一。
“承安,拉住他!”
承安踢了纳尔齐一脚,轻松钳制住他。
小柚子自己拿了刀上前,直接砍了纳尔齐的一截手指下来。
鲜红的血液伴随着哀嚎声从匕首尖坠落。
目光有些猩红,“这匕首,是我舅舅给我的!
当日你怎么对明家,我就怎么还着你们身上!”
失了手指的纳尔齐疼得直抽抽,想挣扎却抵不过承安的力气。
小柚子目光凶狠,“你说不说都不重要了,明家已经没了。
我会在你身上划上几百刀,再让人给你包扎,再划伤。
就让你这么熬着,只有你生不如死了,我的家人才能瞑目!”
纳尔齐瞧见她目光里的恨意和血腥被吓了一跳。
斜看向易不染,“易二爷,你杀了我,这是想挑起动乱内斗?你忘记你签的盟约了吗?”
易不染冷眼看了他一眼,“你认为我真会在乎这些东西?”
给了承安一个眼色。
承安继续按住纳尔齐。
小柚子握紧匕首,在他胸口刺啦划一刀口子,伴随着衣物的撕裂,血液随着流出来。
“我看看,下面该砍你哪根手指了?”
用匕首尖逐一在手指上划过,似乎在费心研究。
纳尔齐吓尿了!
忙大哭,“这事不是我主使的,我说,我什么都说。这都是皇爷的意思!”
小柚子的匕首停住,目光瞪向他。
承安将他拖出几步远,怕他身上的污秽沾染到小柚子。
小柚子也往后退了几步,轻轻掩着鼻子,可目光里的冷意和恨意却不减分毫。
“明家的事情是从何而得知的?你敢少说一个字,我就把你剁了做太监!”
纳尔齐捂着自己的手,满脸都是苍白和虚汗。
经此折腾,早已一蹶不振,有些浑浑噩噩的样子。
“追杀明家,是先帝爷在世就下的旨意了。
先帝爷翻到祖宗的手札。
数百年前,明家占卜出皇室气数已尽,龙脉已虚。
先祖怕到时候气数真的尽了,明家转头成为别人的助力。
所以捕杀了明家族人,将此事记录为秘闻手札。
可先帝爷翻看的时候,发现明家用了金蝉脱壳的法子,真正的明家可能还活着。
只是当时各地叛乱,腾不出手来。
先帝死前交托于他的堂弟皇爷。皇爷想找到明家秘术好逆天改命,换回国运昌盛来。”
第864章 竟不知我手也是能沾血的
“你怎么找到李翡翠的?”小柚子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纳尔齐,“我查过你身边跟着的那个小丫头。
顺带从寒心门知道一些事情,从而知道李翡翠这个人。”
“李翡翠人呢?”
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和这些人一样该死。
纳尔齐捂着伤口,疼得有些颤抖。
“死,死了。皇爷想要明家秘术,在明家没找到。
李翡翠边说,东西不在明家,那就一定在你身上。
皇爷觉得她这种人留不得,所以让我给处置了。”
小柚子神色复杂,“最后一个问题,明家整个山庄的人都被你们屠了吗?”
纳尔齐听到这话,便不敢吭声了。
小柚子见状,手里的匕首狠狠扎进他的胸口,却故意扎偏了。
纳尔齐一声惨叫,鲜红的血喷溅出来。
将她嫩白的指尖染红了。
“明家的人怎么死的,他们就怎么死!一个都不能留!”
纳尔齐胸口中了刀,轻颤了两下。
白泽吩咐人立刻抬了下去,等待纳尔齐等人的是数不尽的折磨。
手指尖随着她迈出的步伐还在滴血,手里死死的握着匕首。
一路走出去,感受到外面的阳光和自由的空气。
小柚子松了自己的手,匕首落在草地上。
抬起来,瞧着纳尔齐的鲜红的血顺着指缝落下。
有些无力,“若不是被他们逼到这个地步,我竟不知我手也是能沾血的!”
易不染握紧了她沾满鲜血的手,“我陪你去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