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孟虎开始问那婆娘的话……
里外里自然对不上。
有些破绽,是无法用言语掩饰的。
比如正好昨日下了雨,地上有泥泞,那泥泞中的脚印清晰地展示了白雪的娘是怎样独自走到乔楚家来的。
白雪的娘此时也已经冻得人都糊涂了,忍不住一咬牙,喊道:“是他叫我来,想跟我做那种事情,我体恤他腿脚不好,所以才自己走过来的……”
一下子就来了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们好过!
你乔楚家的门风,也跟着我一起被放在地上踩踏吧!
然而乔楚却对着孟虎说了一句:“他上次在滚石的时候,那地方已经被碾碎了……”
这话的声音不小,所有人都听见了。
众人诧异地看向厨子。
厨子面色瞬间就变得血一样红,怒瞪着乔楚:“这种事情,你为什么要说出来?”
乔楚冷声回他一句:“若是你白天的拒绝干脆有力,何至于有此时的羞辱?还是你真的是能行了,所以才叫她过来和你行那不齿之事?”
厨子被乔楚一句话噎住,想了想自己白天的态度,似乎确实是有些拖沓……
小吏已经向厨子走过来。
厨子死死拽住自己的裤头,变色惨叫:“你们干什么?啊……”
女子出去,只留下村长和几位族老、孟虎等人当场验伤。
看完之后,众人面带同情地轮流拍了拍厨子的肩膀。
厨子面若死灰,徒劳地抓着自己重新提上来的裤腰带。
完了!
老子以后在众人面前再也不是男人了!
没了一条腿也就罢了,如今众人都知道,自己连中间的这条腿也没了……
呜呜呜呜……
孟虎代表权威鉴定团说出了鉴定结果:“罗厨子那处已经完全没了,不可能约你来行这种事情。你在说谎。”
白雪的娘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看着罗厨子。
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居然是个废物!
“行了,事情真相大白,这妇人夜奔外男,还攀诬构陷,打十鞭以儆效尤。”孟虎说完,从腰上抽出了一根特制的鞭子。
“不要!”白雪的娘忍不住惨叫起来。
“上去两个人,给她摁住了,否则我可不保证抽错了地方,直接把眼珠子给抽爆了。”
两个小吏上前。
乔楚也上前一步:“别在我家打,我嫌恶心,拖出去大路上打。”
“行。”小吏干脆利落地答应一声,拖着白雪她娘就往外走。
一直蹲在地上的白雪的爹喊了一声:“等等!”
第446章 一无所有
两个小吏心中对白雪的爹又是同情又是鄙夷,到底是停住了。
却见白雪的爹上前,帮自家婆娘把衣裳给捆扎收拾了一下,好歹遮住了肉。
白雪的娘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没掉眼泪,可这会儿看到自己一直瞧不起的男人居然愿意给自己遮盖,也是忍不住有些湿润了眼眶。
到头来还是这个男人心里有自己。
小吏心中唏嘘,把妇人拖出去,鞭子声响起,妇人的惨叫声响起,小吏脆声数数……
数到第九下的时候,小吏将妇人翻了个身,直接面朝上。
乔楚瞪大了眼睛:怎的?还要抽前面?
却听孟虎冷声道:“这最后一鞭子,你最好别动,别躲,否则抽到别的地方,你再后悔就晚了。”
妇人死死闭上了眼睛,惨嚎着求饶:“我再也不敢了!别打了!饶了我吧……”
孟虎压根不搭理这种废话,一鞭子抽下去,竟然直接抽在了脸上。
“处罚完毕,走吧!”孟虎将鞭子丢给一旁的小吏,就准备走。
陈青山出声留人:“先吃了早饭再回去吧?我已经做好了早饭。”
孟虎闻声,扭头去看呼延烈,见呼延烈点头,他这才放下心来,点点头又往里面走。
妇人仿佛被人遗忘了。
村长族老等人叹气摇头,也各自散去。
他们可不敢动辄跟卫所的人蹭饭吃。
地上的妇人惨不忍睹。
那脸上从额头穿过眉心到左边脸,一道狰狞的伤口正往外渗血。
特制的鞭子上,有小小的特殊倒刺,能造成很深的伤口,不容易愈合,且很容易留下疤痕。
而这种疤痕正是每个挨刑罚的人面上的标志:一旦妇人面上有了这种疤痕,基本上也就不可能再出去抛头露面了。
因为每个看到的人都会知道:这妇人犯了法规,是被用了鞭刑的。
白树的爹站到了妇人面前:“你还能走吗?”
妇人心头一暖,忍不住落下泪来:“当家的……”
白树的爹耐着性子又问:“你还能走吗?”
妇人点点头,哽咽道:“他们抽在了背上,没伤在腿上,还能走……”
“那行。”白树的爹点点头,转身看向白树,“大树,你回家去把你娘的衣裳物件都打包,今日就给你娘送回你姥姥家去。”
妇人的面色瞬间再次雪白,不敢置信地问:“姓白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树的爹指了指白树,又指了指自己家的方向:“儿子闺女这么大了,若是让人家都知道他们有一个你这样的娘,他们的下半辈子就毁了!还能找到好人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