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郁谨川的目光落在她的红唇上,过了两秒,他沉沉开口:“迟到了43分钟,扣两千块钱工资。”
程可夏嘟起嘴:“不要嘛,作为您的秘书,我起早贪黑,既要照顾您的饮食起居,还要处理工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
程可夏声音娇娇柔柔,撒起娇来不要命。
但郁谨川却笑了:“起早贪黑?”
程可夏像是没听出来他言语间的嘲笑,她自顾自地绕过桌子,坐在郁谨川腿上,勾着他的肩膀:“总裁,我家里还有个儿子要养,您不要扣我工资好不好?”
“儿子?”郁谨川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嗯,他叫凯撒,每天吃得可多了,您不要扣我工资好不好?”程可夏可怜兮兮地望着郁谨川,手慢慢解开自己的扣子,“我可以用身体报答您的,好吗?”
程可夏楚楚可怜,她直勾勾地看着郁谨川,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很快,她身上的白色衬衣已经被她解开了第四个扣子,黑色蕾丝与滑||腻的肌肤相贴,冲击着脆弱的视觉感官。
郁谨川喉结微动,过了几秒,移开眼看着她:“在办公室像什么样子。”
程可夏一副被强迫,又不得不从的神情:“没关系的总裁,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知道的……”
说完,她小心翼翼地吻上了男人的唇,此时,白色衬衣松松垮垮的,露出了肩头,纤细的腰肢……
郁谨川被她勾着,有种不同寻常的感觉冲击着神经,刚才那些话萦绕在耳边,他慢慢回过神来……
嗯,是她最爱的角色扮演。
明明知道随时都会有人敲门,明明知道不该和她一起胡闹,但手,不知不觉游移在了她腰间,薄唇,也从无动于衷到反客为主。
“总裁……您真的好会亲哦……”程可夏气喘吁吁,还不忘撩|拨。
“哦?你还被别人亲过?”
郁谨川停下,垂眸凝着她。
程可夏的心跳停滞了,啊!郁谨川竟然在配合她!啊啊啊啊!
男人眼眸漆黑幽深,冰凉没有一丝温度,沉沉地凝着她,透露出一丝危险的精光。
程可夏兴奋得手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她小心翼翼地吻他的下巴:“没有……没有,只被总裁亲过,小秘书乖不乖?”
郁谨川闻言,嘴角弯起一抹优雅的弧度,但依旧泛着凉意。
他抬手,漫不经心地蹭着她唇上的颜色:“不错,很乖。”
“总裁最好了,还要亲亲……”
“咚咚——”
程可夏索吻没成功,却先一步听见了敲门声,两人眼里同时闪过慌乱,郁谨川下意识地拢好程可夏的衣服,但程可夏却条件反射地躲进了郁谨川的办公桌下。
“总裁,我不出声,不会让人发现的。”程可夏趴在桌下,看向郁谨川。
郁谨川身体紧绷,这个角度,还有她身上半敞的衣服,让他瞬间红了眼,他坐在那里,闭着眼睛深深呼出一口气,试图调整紊乱的呼吸。
“进——”
郁谨川开口,是藏不住的沙哑,程可夏觉得她要醉过去了。
“总裁,东郊的游乐场,这是最新的方案。”来人把文件放在桌子上。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郁谨川离办公桌很近,不想让人发现程可夏。
“总裁,如果这次董事会还是弹劾怎么办?”
由于郁谨川离近的姿势,桌下几乎成了密闭的空间,程可夏坐在地上,面前的景色一览无余,耳边是严肃正经的工作谈话,而眼下的形式,却让她无法拒绝。
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程可夏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她缓缓抬手,在他紧实的腿上滑过,继续向上……
“下次……再说。”郁谨川浑身紧绷,声音停顿了一秒。
“总裁,其实我觉得,无论改成什么样子,董事会都不会答应的。”
“董事会,那边,我去谈。”
郁谨川稳着呼吸,说话极慢,谨慎地控制着每个字的语调。
但尽管如此,下属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望着郁谨川额头上的青筋,似乎很痛苦,于是连忙问:“总裁,您不舒服吗?是不是生病了?”
“没事,你先,出去吧。”
下属觉得奇怪,但还是没耽搁:“好的,您不舒服还是要及时看医生的。”
“嗯。”
郁谨川沉沉地应了一声,下属就出去了。
随着办公室的门关上,郁谨川正襟危坐的姿势随即坍塌了,他向后靠在椅子上,呼吸沉重。
“总裁,我是不是很乖,都没有出声哦。”程可夏笑得像个妖精。
郁谨川垂眸睨着身下的人,眉眼明艳,清澈的眼眸和凌乱的衣衫刺激着他跳动的神经,他俯身一把将人从桌子下面捞上来,抱着她走向休息间。
“总裁,您干嘛?我还要工作呢,这是您的房间,我不该进来的。”
回应程可夏的,是休息间关门上锁的声音,室内没有开灯,郁谨川将程可夏扔在柔软的大床上,随即俯身,两双漆黑的眼眸在昏暗中沉沉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