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很快就有人意识到是有人在背后搞鬼,目的就是为了抹黑林星津。
林星津现在打开微博,基本上已经看不到她的负面消息了。
在她睡着的这段时间里,江斯年自己把事情处理好了。
就像他当初保证过的那样,她只需要专注于当个好演员就好,其他的事情都交给他。
林星津给叶雨淇回了个微信过去,她就立马打了电话过来。
“怎么了,雨淇?”
“没事没事,我就是下意识按了你的号码……”
她和林星津从高中开始就是最好的朋友,很多人都会觉得是林星津在照顾她,包容她,但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在这段友谊中,叶雨淇一直充当着那个保护者的角色。
林星津看似独立自主,实际上却非常敏感,什么事情都习惯于憋在心里,叶雨淇总担心她一个人会过得不好。
好在,江斯年出现了。
叶雨淇是真心为林星津感到高兴。
“有江总保护你,我就放心了。”
林星津怎么可能听不出叶雨淇的意思,她笑了笑,“嗯,我现在真的很好,别担心。”
“叶小姐,温总已经开完会了,他请您进去。”
一道突兀的年轻男人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雨淇,你在哪里?”
“还能在哪,温祁洲这里呗。”
提到温祁洲,叶雨淇的语气明显沉了下去。
“还是因为婚前协议的事?”
“对呀。”叶雨淇越说越来气,“就一条‘无特殊情况下可一个月不见面’他就跟我掰扯了快一个星期!实在不行,我看我只能向江总学习,离婚以后我净身出户,估计这样温祁洲就能消停了。”
林星津陡然沉默下来。
以她对温祁洲的了解,他应该是个做事果决的人,没理由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浪费这么多时间。
“津津,我先不跟你说了,我先去找他了,今天必须要把协议的事情定下来!”
“雨淇。”林星津突然叫了她一声。
“嗯?”
“等《盛世》杀青后,我们见一面吧,你跟我具体说说你和温祁洲的事情。”
叶雨淇虽然心中疑惑林星津的做法,但还是应了下来。
“好呀,到时候叫上晨晨一块,咱们三个好好聚一聚,然后你们一起帮我分析分析温祁洲这个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是真看不懂他。”
“那就这么说定了。”
跟叶雨淇打完电话后,林星津下床去找江斯年。
江斯年在客厅,正巧也在跟人打电话。
南城夏初气候多变,昨天还是阳光明媚,今日便阴雨连绵。
窗外雨势不算小,整个南城如同被笼罩在一层朦胧的水雾之中。绵延不断的雨滴落在落地窗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迹,被室内的暖光映着,斑驳一片。
客厅的窗户没有关严实,一抹凉意顺着那道小小的缝隙落入室内,只穿着睡衣的林星津下意识打了个寒噤。
江斯年寒凉的声线混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有种不容抗拒的威慑力。
“告诉安正容,如果他自己不会教,我不介意亲自动手帮他管教儿子。”
安正容?
林星津虽然不认识安正容,但“安”这个姓氏她很耳熟,前不久才刚听说过。
她敏锐地把安正容和安宇这两人联系到了一起,心中隐隐猜到这件事情可能跟安宇有关系。
江斯年在剧组把她保护得那么好,一般人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拍到他们两个的照片。
而且那些营销号不见得会不认识江斯年,如果没有人在背后出高价,他们不可能冒着得罪江斯年的风险把这些照片发出去。
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几乎听不到一点脚步声,可江斯年还是很快就发现了林星津的存在,他低声对电话那头的人讲了几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江斯年牵起她的手,发现她掌心一片冰凉,微微皱起眉,“怎么不叫我?”
“你在打电话。”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低哑,音调软绵绵的,听到江斯年心里一痒,突然就很想亲她。
但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江斯年这么做,他把林星津打横抱回了卧室。
没穿袜子的脚嫩生生的暴露在空气中。
江斯年扣住林星津纤细的脚踝,顺着脚踝往下。
果不其然,触手也是一片冰凉。
温暖的大掌包裹住她的小脚,江斯年又舍不得教训她,只能如同絮叨的老妈子般反复强调,“下回可不许这样子了,万一着凉怎么办?”
虽说现在已临近初夏,但阴雨天气温低,还是不能大意。
“知道了。”林星津点了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想把自己的脚抽出来,只是她一动,江斯年就跟着加大桎梏着她的力道。
没办法,只能乖乖让江斯年捂着了。
她的脚瘦而匀称,白而细嫩,十个脚趾头都跟嫩藕芽似的,生的玉雪可爱。
江斯年起了玩心,轻轻挠了挠林星津的脚心。
林星津最怕痒,被他这么出其不意地挠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仰躺在柔软的床上,笑得眼尾都晕出了水汽。
带着笑意的嗓音软绵而无力,她不住地跟江斯年求饶:“好痒……哥哥,别闹。”
这一声带着嗔意的“哥哥”喊得江斯年眸色更深,给林星津暖脚的动作渐渐变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