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年闻言赶紧把她抱了起来,一只手温柔地拂开沾在她脸上的汗湿碎发,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后背
片刻之后,江斯年吻着她的唇瓣,语调宠溺,“小骗子。”
惯会骗人的,是吃准了他会心疼吗?
好吧,他确实心疼了。
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林星津也把江斯年拿捏得死死的。
窗外星月皎洁,海风吹来大海独有气息,自由而热烈。
海浪涌动,翻滚着朝银色的沙滩袭来……
玩闹尽兴的宾客们也都纷纷回到了主人为他们精心准备的住所。
夜色归于沉寂。
—
林星津乖巧地坐在洗头台上,眼神却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堆被弄脏的校服上。
“放心,我会亲自把它们洗干净的。”江斯年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俯身亲她的额头,“到时候我们宝贝就又有校服可以穿了。”
听到这话,林星津含羞带怒地瞪了他一眼,“谁说我还要穿?”
她绝对绝对不会再碰这些衣服了。
这种游戏玩一次就够了。
“好,那就不穿这套了。”江斯年从善如流地应道,“下次可以穿我的校服,我们可以玩‘如果津津那次在厕所门口拦住了我’的游戏。”
他的校服穿在林星津身上肯定更漂亮。
一想到那场景,江斯年幽深的黑眸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林星津:“……”
还玩上瘾了?
水汽氤氲。
林星津被花洒里的水浇得睁不开眼睛,只能全身心地依赖着江斯年。
江斯年一只手揽着她细软的腰肢,另一只手轻柔地揩拭掉落在她脸上的水痕,纤长卷翘的眼睫尽数被打湿,看上去可怜却惑人。
像是没亲够。
江斯年捏着她的下巴又重重地吻了上去。
地面湿滑,林星津根本站不稳。
脚尖倏地腾空,她被江斯年抱了起来,悬落于半空中的纤细脚踝上印着一圈显眼的红痕。
江斯年轻松地托着林星津,滚烫炙热的吻流连在她泛着薄红的脸上。
本就被咬破的唇瓣被撬开小小的口子,深红的舌尖被人轻轻抿了一下,高热的气息辗转于两人的唇齿之间。
白嫩的耳垂被人温柔地捻了捻。
这是一种提醒。
因为下一秒林星津就感觉到江斯年的气息拂在她的耳畔,“乖宝,呼吸。”
林星津仿佛成了江斯年手中的提线木偶。
他支配着她的一切。
浴室热气蒸腾。
江斯年亲她,语调慵懒而充满磁性,“哥哥想听我们津津说话。”
“什么?” 林星津歪着脑袋靠在他肩上,眼神懵懂而迷茫。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江斯年的意思。
林星津无措地看着江斯年,江斯年捏捏她粉嫩的指尖,眼含期待和鼓励。
无论江斯年说什么,她都如鹦鹉学舌般跟着他念。
轻笑声落在林星津的耳畔,江斯年揉揉她的后颈,他从不吝啬对她的夸赞,“好乖,好可爱。”
话音刚落,林星津搁在江斯年肩上的手指蓦地揪紧,好似受到了惊吓,“哥哥!”
声音里充斥着慌乱,但更多的是依赖。
“没事别怕,哥哥在呢。”江斯年搂紧林星津,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带着安抚意味的吻落在她的脸上。
过了好一会,她的气息才慢慢平复下来。
—
林星津被抱进按摩浴缸的时候,已经累得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细白的手指搁在下巴处,她看在半蹲在边上的男人,水汽氤氲的大眼睛里满是提防。
江斯年忍不住又笑,“怎么这么看我?”
林星津轻哼一声,泛着红晕的眼尾扫了他一眼,语气娇嗔,“明知故问。”
江斯年轻轻拨弄着水面上的花瓣,看着上面漾出的小小波纹,含着笑意问她:“肚子饿不饿?”
虽然之前不饿,但毕竟折腾这么长时间,江斯年猜她这会应该是要饿了。
“饿了。”林星津摸着自己的肚子,小声说道。
虽说刚刚已经被江斯年“喂”着吃了不少东西,但那些东西毕竟无法裹腹。
她的视线落向门外,“可是你拿上来的东西现在都冷了吧。”
小公主肠胃娇气,她只想吃新鲜出炉的,热气腾腾的食物。
江斯年点点她的鼻梁,“等老公五分钟。”
说着,便起身出去了。
五分钟?
只够他走到楼下吧?
林星津看着他高挺的背影,满脸不解。
可江斯年说五分钟还真就只用了五分钟。
林星津裹着在柔软的大浴巾,被江斯年抱到了床上。
不远处的桌子上放着一碗正冒着热气的馄饨。
馄饨的个数不算多,但每一个都格外饱满,空气中顿时充斥着食物的香气,令人垂涎欲滴。
时间已经很晚了,江斯年也不敢给林星津喂得太饱,怕她晚上会睡得不舒服。
林星津吃掉江斯年喂过来的馄饨,眼神中闪过疑惑,“怎么这么快?”
“因为早就准备好了。”
林星津一愣,像是反应过来了,“你第一次下去的时候准备的吗?”
“嗯。”
那时候江斯年就已经猜到林星津喊他下去的目的不纯,所以提前让佣人又准备了一份夜宵,以备不时之需。现在看来,他的做法完全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