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妈妈是过来人,你说的我都明白。”尤佳抱了抱江斯年,满脸欣慰,“妈妈会让厨房二十四小时待命,绝对不会饿着津津和小宝宝的。”
“那就拜托您了。”
尤佳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
一下飞机,江斯年就马不停蹄地往江宅赶。
“妈,津津呢?”
尤佳看着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江斯年,愣了愣,“不是说要明天才回来吗?”
“事情办好了就提前回来了。”
尤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估计这几天他都在熬夜加班,硬生生将出差时间缩短了一天。
“津津呢?”江斯年又重复了一遍。
尤佳好笑道:“津津在我这里,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不过她也知道江斯年急着见老婆,所以没跟他卖关子,“津津在奶奶房间看书呢,这孩子跟你奶奶是真的投缘。”
江斯年抬脚就要往外走,却被尤佳一把拽住了胳膊。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江斯年,面露嫌弃,“你这刚从外面回来,浑身都脏兮兮的,赶紧给我回房间洗个澡换套衣服再去见津津,别熏着我的宝贝媳妇。对了,浴室的沐浴乳我都给换成无香的了,津津现在闻不惯那些奇奇怪怪的味道。”
洗完澡,江斯年就迫不及待地往江奶奶的住处赶去。
虽然每天都会视频通话,但他确实有整整四天没有抱到他的江太太了。
江斯年推门进去时,江奶奶正坐在书桌前抄写佛经。
老太太有点檀香的习惯,但如今这些全都被撤了下去,温暖的屋子里只余留一点细微的味道。
这味道经年累月,早已渗透入内,无法根除。
淡淡的余香并不冲鼻,置身其中,反而令人静心凝神。
这大概就是林星津喜欢待在这里的原因。
听到门口处传来的动静,江斯年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江奶奶就朝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接着老太太又指了指边上。
江斯年顺着她的动作望过去,发现林星津躺在被布置的毛茸茸的摇椅里睡着了。
摇椅是为孕妇量身定制的,晃动的幅度轻而缓,完全不会惊扰到熟睡的孕妇。
林星津整个人裹在绵软的毛毯里,只露出一张白皙精致的小脸,只是脚上穿着的兔毛拖鞋要掉不掉的被她的脚尖勾着。
摇椅被放在窗户边上,南城的冬日难得有这样的好阳光。
林星津沐浴在这团温暖的阳光下,睡得恬淡安然。
厚实的地毯上掉落着一本书,封面很眼熟。
那是一本讲解孕期小知识的书。
他很早之前就看完了。
这书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林星津翻到的,她竟然还把它带来了江宅。
看着眼前的场景,江斯年的心脏就像被一团柔软的雪球击中了。
这是他的太太和他的孩子,是他最珍贵的宝藏,是他人生的全部意义。
江奶奶拍拍江斯年的肩膀,轻声说道:“你在这里陪着津津。”
江斯年点点头,“您也辛苦了。”
“辛苦什么,有津津陪我,奶奶这段时间过得可开心了。”
江斯年半跪在地毯上,大掌握住了林星津纤细的脚踝,动作轻柔地帮她穿好了拖鞋。
小豆丁已经在妈妈肚子里待了三个月。
隔着绒毯,江斯年低头亲了亲林星津的肚子,耐心地叮嘱着她肚子里的小豆丁,“乖宝宝,要一直这么听话哦。妈妈很辛苦的,如果真的想闹腾,也请你再暂时忍耐几个月。等你出生了,可以来折腾爸爸。”
他再神通广大,也没有办法代替林星津承受孕期带来的各种不适,所以只能祈祷小豆丁在林星津肚子里能乖一点,再乖一点。
林星津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天色昏沉,太阳都已经快要落山了。
显然,她又睡了一个下午。
看来今天的学习又要泡汤了。
林星津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有些遗憾地想着。
不知怎的,她突然就想到了那天午后发生的事情——
她睡醒后去书房找江斯年,发现他正在看书。
林星津还没踏进书房,江斯年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存在。
“宝贝,来。”他放下笔,笑着朝林星津招了招手。
林星津熟门熟路地坐到他的腿上,江斯年环住她尚未显怀的小肚肚,将她稳稳固定在怀里,下巴虚靠在她的肩头,“睡得好吗?”
林星津点点头,目光落在桌面上,语气惊讶,“你要把这些都看完吗?好多呀。”
摊开在桌上的书厚得像一本字典,正对着林星津的那一页上记满了笔记。
江斯年的字苍劲有力,力透纸背,林星津一眼就能认出来。
“只是看着多而已。”
整个孕期情况多变,他还嫌这些书不够看。
江斯年是天生的学霸,看什么学什么都很快。
当林星津还在研究孕早期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的时候,他早已把这方面的资料都看完,开始了下一阶段的研究。
林星津懒得动弹,伸手将绒毯往下扯了扯,小声跟肚子里的宝宝聊天。
“崽崽,不是妈妈不想看,是这些书实在太枯燥了,妈妈一看到这些文字就犯困。”
“还是你爸爸准备的绘本更有意思。”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虽然妈妈不靠谱,但爸爸绝对靠得住,他会照顾好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