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
“奴婢/奴才谢过福皇格格恩典!奴婢/奴才告退!”岳兴阿赶紧扶着隆科多嫡福晋转身离去。
看着他们匆匆远去的脚步,格佛荷不屑眨眨眼,还以为是孝子,谁知也是懦夫一个。
虽是疼爱母亲,却不能为其讨回公道,连带走的勇气都没有。
大不了,自己为其做主和离之后,他带着自己的母亲远走他乡,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也好过眼睁睁看父亲宠妾灭妻来得好。
随着她们消失的身影,格佛荷也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
几日过后便被传召回宫。
“你这逍遥日子旁人都不如你会过。”康熙见她悠闲品茶的模样,忽然有点羡慕是怎么回事。
听见这微酸的话,格佛荷笑着放下茶杯,抬眼看过去:“那您倒是歇歇呀!”
“咱们大清能人异士何其多,若是事事都需要皇阿玛紧盯的话,那为何还要广纳贤士?”
说着上前来到康熙后背使劲给他捏肩放松,无奈吐槽:“您啊,就是天生的劳碌命。”
“总有操不完的心,每天都是想要尽国家大事,不过既然有二哥在,您倒是那些无足轻重的事情让他来做就好了呀!”
“这样他不至于太闲暇,而您也不至于忙得晕头转向的。”最主要还是人一旦太闲就容易搞事情,特别是现在性子越发左的太子,见谁都是敌人,眼睛都熬红了。
听见格佛荷的话,康熙先是停顿执笔之手,隐晦无声用余光打量一下她,抓住太子二字字眼,置于舌尖滚了滚细细品,此话到底是她无意说出,还是有人在她耳边念叨了何话?
不过看格佛荷没心没肺咬牙使劲捏肩的模样,也不像是刻意而为之,这般想着,康熙警觉不悦心绪才散去,笑着拉开格佛荷的手,唉声叹口气:“朕可不就是天生劳碌命嘛!”
“日复一日日夜批阅奏折,手底下虽是能人异士众多,可国家大计他们也不敢拿主意,还得朕拍板不是?”
“行了,你玩去吧!”康熙轻轻拍拍格佛荷的后背后宠溺揉了揉她发顶。
“儿臣告退!”格佛荷看着继续伏案忙碌的康熙,欲言又止,她以为自己被传召进宫会被询问隆科多的事情,谁承想康熙一言不发,连咨询之意都无,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
早知如此,她就不熬夜绞尽脑汁背准备好的腹稿了。
回去的时候刚好遇见太子,格佛荷侧身让路,福身行礼:“格佛荷给太子请安!”
“奴才给太子爷请安!”
“奴才给福皇格格请安!”
“快快免礼,你我兄妹何需这些虚礼,倒是和我生疏了,我倒是想要和格佛荷近亲些。
格佛荷这是刚从皇阿玛养心殿回来?”太子抬手叫起。
“谢过太子二哥,礼不可废。”待太子叫起,格佛荷才扶着溪善的手缓缓起身,轻笑一下摇摇头。
漂亮的话谁都会说,且见到自己行礼,太子眸中满意之色都溢出来了,还能虚假口是心非,当真之人才是真蠢。
“是的,格佛荷刚从皇阿玛那回来,太子二哥这是要去哪?”说着格佛荷余光隐晦落在太子身后那帮娇俏太监身上打量,眸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不会是和传闻中一般……好男色吧?
想到这惊得差点咬到舌头,总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刺激!
不过她还是希望太子能好好的,毕竟他真的很合适坐大清皇帝,不管是从能力还是心胸都足以担当重任,这可是康熙亲手培养几十年的太子啊!
他若未倒,谁能比肩?
太子注意到格佛荷好奇打量的目光,遂而立即悄声退后一步挡住她的视线,爽朗笑道:“去找你四哥商讨一些事情。”
“既然妹妹有事在身,那便先回去吧!”说着对格佛荷点点头侧身让路。
面对被抓包,格佛荷微囧,心虚低头匆匆行礼离开。
待拐弯后赶紧停下来,躲在花丛中扭头看太子离去的背影,眼尖注意到其中一个太监走路姿势不太对劲,不知是太“劳累”,亦或者是劳累所致。
“格格太子也已经走远了,眼下日头火辣您要不先回梧桐苑避避吧?”这不过是溪善劝说格佛荷回去的借口。
见自家格格暗中偷窥太子行踪,这可是大忌啊!若是被太子爷知晓认真追究下来的话,格格只怕是有点麻烦事缠身,毕竟最近听说太子爷有点喜怒无常,伺候的奴才且心惊胆战小心伺候还是会得到一些不大不小的惩罚。
听见溪善出声提醒,格佛荷才回过神来惊觉蹲在草丛中偷窥他人的自己有些猥琐,赶紧起身轻咳一声,不好意思扯了扯衣角,若无其事转身回去。
待用膳的时候,发现膳食有些朴素,肉菜就只有小小一碟,菜色也只有三盘,自己一个人吃当然是能吃饱的,可这和往常有所不同啊。
刚抬眼看过去,吉祥立即心领神会张嘴解释:“回禀格格,宫中膳食缩减是贵妃娘娘旨意。”
“缘由是如今宫外灾民众多,需要大家伙齐心协力不可浪费,把节省下来的银两拿出去救助百姓。”
“如今宫中上下除了皇上和太后娘娘奉利未变之外,其余主子们全都有所调整。”好在贵妃娘娘心善,也只是调整奉利较高的高位嫔位,而低微的贵人之下无宠,没有额外收入的嫔妃和奴才们都为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