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妈心里犯嘀咕,不知道为什么看这小孩,总有种熟悉和信任感。
顾行舟凑过来:“宁姨,这正是国庆节,学校里本来就没什么人,不如你们就在南江玩几天。”
顾行舟对着冉妈眨眨眼睛,示意正好留下来考察一下。
冉柠眯着眼睛瞟向顾行舟。
看爸妈这风尘仆仆地赶过来,该不是顾行舟说了什么吧?
顾行舟被盯得一脸心虚。
“你昨天被电风扇打晕了,我这不是不放心嘛。”
冉爸越看谈季越喜欢,还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好啦,好啦,我看阿季说的挺对,赶紧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柠柠的脚别再发炎了,那就受罪了。”
谈季点点头。
“南江不在地震带,小震过后应该并没有大震的,如果叔叔阿姨想在这里玩几天的话,我可以陪同,酒店就定在我现在住的酒店,今天先收拾一下,明天我们再出去。”
冉妈欣然答应。
“那敢情好啊,阿季是本地人,肯定对当地特色比较熟悉。”
冉柠感叹妈妈的见风使舵,这么快就叫阿季了。
她都还没好意思亲亲抱抱举高高呢。
冉爸摸了摸头,数了一下人数,一共六个人。
“我这小车,坐不下这么多人,行舟,要不然你自己打车去酒店吧。”
顾行舟:嗯?
他打车?
小丑竟是我自己?
谈季说:“叔叔,我开车来的,顾行舟跟你们吧,我的车在前面带路,你们跟在后面就行。”
“嗯,行啊。”
谈季却迟迟没动,一直看着冉柠的脚。
“那个,叔叔,阿柠她……”
冉爸反应过来:“阿柠走路不太方便哈,可是,我年纪大了抱不动呀。”
顾行舟撸了撸袖子,蹲了下来。
“上来吧,哥背你。”
谈季瞥了一眼顾行舟,真是到哪都没眼力见。
他直接单手把冉柠抱在了怀里。
冉柠失重搂住了谈季的脖子。
“阿季。”
冉爸、冉妈当做看不见,转过身向停车场走去。
过程中,完全没人理会顾行舟。
只有季典经过时,幽幽地说来一句。
“第一次看到有人争着当坐骑的。”
顾行舟无语起身:“那个,我只是练练深蹲,俗话说男人不练腿,早晚变阳痿。”
冉爸、冉妈已经走的远了。
谈季和冉柠也根本不想搭理他。
只有季典盯着顾行舟的腿,上下打量一番,摇了摇头。
“季典,你这个大反派,你什么意思!”顾行舟骂骂咧咧跟了上去。
不知道为啥,他看到季典就总想揍他,拿脚踹的那种。
冉柠窝在谈季的脖颈处,端详他的耳朵,没有疤痕。
她情不自禁用手摸了一下,
谈季微微侧头,耳朵瞬间就红了。
“柠,柠柠,别乱动。”
他喉结滚动,冉柠不自觉又抚摸上他的喉结。
谈季呼吸突然滞住,扶着她后背的手,抓住她作乱的手指。
“柠柠。”
冉柠侧头,看见他耳根都红透了。
越这样,越引得冉柠想逗他。
她双手揽着他的脖颈,在手臂的遮挡下,趁着大家都没注意,咬了一口他的脖子。
“唏。”
谈季吃痛,却任她随意咬着。
大手抚摸上她的头。
有些无奈地说道:“乖一点,宝贝。”
冉柠凑到他颈间笑了。
“阿季,你要不要咬一下我,我怕你是假的。”
“傻瓜,刚才脚下地的时候没疼吗?我真的真的真的是真的!”
“可是,我想让你咬一下我。”冉柠耍赖,在他耳边小声说着。
谈季侧头,看着她饱满的耳珠处红红的印记,他不想咬她,他只想亲她。
他眼神晦暗,极力地控制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乖一点,好不好,别欺负我对你什么都做不了?”
冉柠不明白,什么叫什么都做不了。
“阿季,为什么什么都做不了?我成年了,我什么都能做。”
谈季没敢再看她,他想吻她,动情地吻她。
冉柠忽然在他耳边说道:“我什么都能做,包括,爱。”
谈季抱住她的手骤然收紧,呼吸急促。
下一瞬,就把冉柠放了下来。
冉柠眨巴眨巴眼睛十分不明白地看着他。
“不抱了?”
谈季揪着自己衣服的下摆,就这样看着她,随即弯下腰,视线和她平视。
“柠柠!你还小。
“我不小!”
“你才十九!”
“成年了呀。”
谈季沉重地呼吸了一下,她无辜的小模样简直在挑战他的底线。
“我国法律规定,20岁以后才能结婚。”
冉柠咬着下嘴唇回望他。
“嗯,那个不都要试婚一段时间的吗?万一,万一,我们,我们夫妻,夫妻生活不和谐呢?”
谈季长长吁了一口气。
“我对我自己很有信心。”
冉柠咬了咬下唇,她其实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很想他。
不过,眼睛就情不自禁地往下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