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太会，别说哄他了，连哄两个孩子的时候，她都别扭僵硬地不知道说什么。
唐旭一下翻身，将她压在了下边。
“我教你，下次想哄我的时候，你就……”
他啄了啄那艳红的嘴唇：“这样。”
亲了亲那好看的脸蛋：“这样。”
又在光滑细腻的侧颈那里狠狠吮吸一口到留下印记。
“这样。”
他的手，一寸寸抚摸过云姝的肌肤，所有的珍视与爱意都流淌于指尖：“这样。”
男人目光幽深，说是示范，可身下的女人哪怕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月光中的眼睛多了几分温度，他就已经被撩拨得动情。
他就是一团不用回应就能自己熊熊燃烧的烈火，要是再得到一点火星，哪怕是一点点……
“云姝……”
不管多少年，他都不知道要拿这个人怎么办才好，不知道拿这让他全身每一根骨头都能酥软的悸动怎么办才好。
云姝的头发微微凌乱着，风一吹，身侧未被压着的发丝被吹到了脸上。
唐旭正要伸手将这头发拨开，突然被抓住了手。
“唐旭。”
“嗯？”
或许连他本人也不知道，自己每次回应云姝的声音，有多么温柔。
云姝透过发丝的缝隙，看着上方的男人。
“我可能……”真奇怪，她明明不是扭捏的人，却第一次，觉着语言如此艰涩，让她需要搜肠刮肚地去想，如何来表达。
“嗯？”
“我可能……比你想象中的，要……”她顿了顿，终究一口气说完了，“要更喜欢你。”
握住那只大掌的手，又用了一些力道。
“所以……不要这么不安。”
唐旭的耳边在那一刻，仿佛听不到了任何声音，翻来覆去，只有云姝的那句。
“我喜欢你。”
她在说喜欢自己。
真的吗？真的喜欢自己，还是只是哄自己开心？
不，那些都不重要，都不重要。
他拨开了云姝脸上的发丝，露出那双眼睛。
“云姝，”全身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灼烫着身体的每个角落，男人哑着声音哀求，“再说一遍好不好？嗯？再哄哄我。”
他教的都是什么？他的乖乖，比谁都会哄人。
她的一声喜欢，仿若将这半生吃的爱情的苦都相抵了。
此刻，只有甜，甜得唐旭眼眶有些发红。
云姝叹口气：“云念那么喜欢哭，怕不是跟你学的吧。”
她伸手，将男人将将溢出的泪水擦干。
“云姝……”
唐旭还想哀求，被云姝以吻封住了唇。
于是这团火焰只一瞬间便燃烧起来了。
湖心建有阁楼，一进去，云姝就被男人迅疾地吻住，火热的吻来势凶猛，长驱直入的舌卷过每一个角落。
云姝也被亲得有些气喘，腰间的腰带早就被唐旭那双已经很是灵巧的手解开了，轻薄的夏衫，转瞬间已经滑落到了地上。
“云姝……”
唐旭在那双眼里窥探到了云姝只有情动之时才会出现的媚态，他想要调情，想要说爱，可到了嘴边，唯一能发出的声音，就只有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
那一声声情到深处的呜咽与闷哼都消散进了风里。
这是属于他们的夜晚，属于他的云姝。
***
除夕那天，云姝吃完唐家的团圆饭后，按着惯例带着云念去宫里见云霖。
“哥哥。”
御花园里，其他人都已经被遣退了，云念一看到云霖，就松开母亲的手，撒开脚丫子往哥哥那边跑。
云霖已经换下了龙袍，就只是简单的衣物，原本还是表情正正经经地迎接妹妹的，但云念一下子就扑了过去，还让他差点后退了几步。
“哥哥哥哥，”云念的小甜嘴又开始不遗余力发挥作用，“念念好想你啊！抱抱，抱抱。”
一边说，一边抱着她哥使劲地蹭。
云霖严肃的小脸也绷不住了，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将她抱住。
“念念长高了。”他笑，也重了。
“真的吗？”云念听到自己长高了，可高兴了，摸摸哥哥的头顶。“我要长哥哥这么高。”随即又开始撒娇了，“哥哥亲亲。”
大概没人能在这甜腻攻势下继续保持冷脸，云霖早就被逗笑了，亲亲她的脸蛋，又嘱咐：“想要长高，那你可要好好吃饭，不能偏食。”
最偏食的云念抱着她哥的脖子耍赖不说话了。
难得见面，云霖倒是也没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题，而是看向不远处的母亲：“娘亲。”
云姝走过去：“每次都要让你抱，你放她下来。”
毕竟他也只是个孩子。
“不要紧的，”只有面对家人，云霖才会露出真心的笑容，“我抱得动。”
“我知道你抱得动，”云姝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可是……那我要怎么抱你？”
尚且没回过神的云念，就这么一瞬间被放在了地上。
等她转过头去，娘亲将哥哥抱在怀里拍着他的肩：“你也长高了。”
小云念急得在周围直转圈，踮着脚尖去拉两人的手：“我也要，我也要。”
要娘亲还是要哥哥她也不知道，反正不要被丢在一边。
云霖知道自己已经是个小大人了，短暂地与母亲亲昵以后，便退出来了，可心情肉眼可见地更好了：“念念，我让人准备了烟花，我们去放烟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