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闻谈墨似乎很受用,但也没打算这就被糊弄过去,只淡淡应了声。
“而且你就是我见过最顶级最顶级的小哥哥了呀,别人怎么可能还入得了我的眼呢!”
“哦,是么?”闻谈墨挑挑眉。
“所以不要生气啦,好不好嘛!”时惜眼睛眨巴,恨不得立马逼出点眼泪,“不要生气啦,谈墨!~”
时惜一把清灵声音嗲得要滴出水来,闻谈墨面上再绷着,心也早就化了。他捏了捏时惜的腿,说道:“行吧,这次放过你了。”
“嘻嘻。”时惜舒了一口气,得意地笑了,“你今晚怎么突然过来了?”
闻谈墨眼睛望了望放在沙发另一边的袋子,笑容突然就变得狡黠:“我来督促你兑现承诺的。”
时惜疑惑地扯过那个精致的包装袋。袋子很轻,时惜打开一看,待看清楚里面的东西,脸瞬间就红了起来,又羞又恼地回过头瞪了闻谈墨一眼。
那袋子里是一套面料少得可怜、若隐若现的轻薄小裙子,和一个带着兔子耳朵的发箍。
那天因为看闻谈墨因为自己先约程蒙蒙她们不高兴,时惜为了表达歉意,就说让他提一个条件她都答应。本以为闻谈墨最多就是让她以后先顾着他什么的,谁知道闻谈墨......
“我要看你穿套兔女郎小裙子,还要戴上兔子耳朵发饰。”那晚闻谈墨一脸正经地和时惜提了这么一个条件。
这会儿时惜只觉得真是给自己挖了个坑。
看看,看看,在人前是个自持高冷的总裁,其实背地里就是个斯文败类。但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谁让自己夸下了海口说什么条件都可以。
想到下午和闻谈墨通电话的时候,他电话里嘈杂的背景音看样子就是在商场里。
“你、你下午说你在买东西,合着你就是买这个去的啊?”
“嗯哼。”闻谈墨倒是很爽快地点了头。
“你一个大男人的去逛商场买这个,你——你不会不好意思啊?”西装革履满身禁欲气息的闻谈墨在店里挑这些......这画面令人太过震撼,时惜都不敢想象。
闻谈墨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反问她:“给自己女朋友挑点贴身的衣服,有什么问题么?”
时惜这下真的是被他打败了。大佬没皮没脸的时候,也是一般人比不上的。
“那,那你也不用这么着急的,今天就忙着把这承诺兑现了吧?”
“着急。”闻谈墨倾过身把下巴抵在时惜的肩上,“惜惜,我好几天没见到你了,想你都想坏了。”
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时惜耳边低哑地喃着,声线从耳朵绕进去,最后晃悠悠地落到心里。时惜只觉得他的声音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让自己的醉意多添了一分,愿意由他牵着走。
虽然两个人好像也就两、三天没见,但是闻谈墨这么一说,时惜也感觉好像隔了好几个春秋没见到他没触摸到他,心里藏着的思念也飘了出来。
她偏头贴着闻谈墨,小声呢喃:“嗯,我也想你了。”
“今晚喝了多少酒,头晕不晕?”
时惜摇头:“还好,不算多,就有点醉。”说完还抬起手,食指和拇指捏出了个小小的距离。
“那,去试试我给你买的衣服?”闻谈墨眼神魅惑,声音也喑哑得磨人,牵过时惜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我先去洗个澡,嗯?”
那还能说不么?时惜羞怯地点点头。闻谈墨吻了吻她的脸颊,说了句真乖,把她从身上放下,留给她一个期待的表情,就一边扯松领带,一边往浴室走去。
时惜看着他消失在浴室门口的背影,咬咬唇,到客房的储物柜拿了条崭新的浴巾和毛巾给他挂在门口,告诉了他一声后,就拎着那个纸袋逃似地躲进了卧室里。
在卧室的浴室快速地洗了个澡,时惜裹着浴巾,捏着那衣料轻薄得几近透明的衣服,脸愈发的红,从“大色胚”到“臭流氓”,在心里又碎碎念了闻谈墨好几遍。
虽然令人发臊,但时惜给自己鼓了鼓气后,还是把衣服换上了。
也不知道闻谈墨的眼睛是怎么长的,也太过毒辣,衣服尺寸合适的就好像定做的一样,从胸围到腰线,掐得都刚刚好。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仅着寸缕的自己,想到下午程蒙蒙还说的,让自己有多性感妖娆就多性感妖娆,这下可真是被她说了个准。
深呼吸了几口气,时惜才打开浴室的门出去。屋子里没人,看样子闻谈墨还没洗完。这下紧张的感觉倒消散了不少,她索性坐到了床上,抱着枕头,企图给自己来个遮掩。
没一会儿时惜就听到外面传来了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一点一点接近的脚步声。
脚步声不急不缓,但时惜的心跳和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酒精好似这会儿才在身体发挥出来,头愈发的眩晕,身体也愈发燥热起来。
闻谈墨很快就走到了门口。浴巾围系在他的窄腰,线条硬朗的腹肌和胸肌一览无遗,简直一副听人血气上涌的美男出浴图。
知道闻谈墨是极致俊美的,虽然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禁欲又无限魅惑的样子,但是时惜还是看得有些滞住了。
这头闻谈墨停止了手上擦拭的头发的动作,把毛巾往门边的架子一挂,头一转,看到了坐在床上的时惜时,也顿住了身形,双眸微阖,牢牢锁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