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墨?谈墨你还好吗?”时惜手抚上闻谈墨的额头,有丝丝的凉。
她转过头看着坐在一旁的程焕问道:“他今晚喝了很多吗?”
程焕只耸肩摇头,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
时惜只得继续摇着闻谈墨的手臂唤他,没几声后闻谈墨闷哼着双眸微张,看到时惜笑了起来,伸手搂过她的腰喃喃道:“惜惜你来了?”
“嗯嗯,我来了。有哪里不舒服吗?能走吗?我们回去了。”
“好,我们回去。”闻谈墨虽然双眼还满是醉意,但是感觉又清醒了些。他搭着时惜的手臂,撑着膝盖起身,刚站起来,身形一个晃悠,一只手直接揽过时惜的肩,半个身子靠向她,与其说是让时惜撑着他,不如说是搂了时惜个满怀。
“那程焕,我们先走了,今晚谢谢你啊。”时惜手扶着闻谈墨的腰,回头朝程焕打了个招呼。
这回程焕学聪明了,只是抱着双臂坐在沙发上看好戏,一脸玩味。只是在时惜看向他的时候立马换了个担忧的表情:“别客气别客气,都是兄弟这点小忙应该的。”
这话似乎意有所指,闻谈墨微侧过脸,斜了一眼程焕。程焕背脊一凉,不再乱说话赶紧站起来送客:“快回去好好歇着吧,路上注意安全啊。”
等两人离开了包厢,一群好友凑到程焕身边,七嘴八舌地八卦着闻谈墨这什么情况,怎么会喝醉了还叫了个女生来接他。有记忆力好的人甚至还想起来,好像不久前也是这个女生来接的闻谈墨。
于是大家更是好奇,毕竟闻谈墨可一向是生人勿近,身边从来没有莺莺燕燕环绕,突然之间有个女生两次来到兄弟酒局上接他,肯定大有文章!
“嗯,我劝你们还是别问了,哪天等谈墨自己介绍吧。”程焕嘴严,只是轻描淡写了一句,招呼着大家继续喝酒玩牌。
时惜车子一路顺畅地开到了香榭俪景院,在大门处保安一看到坐在副驾的闻谈墨,二话没说很立即放行,车子驶入地下车库,找了一会停到了闻谈墨的住的那层楼下。
绕到副驾驶打开门,时惜帮着闻谈墨解开了安全带,扶着他下了车。闻谈墨这会酒意退了些,双眸也恢复了些清明,只不过还是一副迷醉的模样。
时惜搀着他走进电梯,闻谈墨掏出门禁卡刷了电梯,按了顶楼。
电梯缓缓启动,闻谈墨半倚半搂着时惜,闭着眼休息。时惜尽力撑着他,看着他有些难受的样子,有些心疼地唠叨起来:“真是的,少喝一点嘛,这样人多难受啊。”
闻谈墨只闷哼了几声,俯下身朝时惜的肩窝处凑过去蹭着。
“唔,别闹啦,好了我们到了。”电梯很快到达了顶楼,时惜扶着闻谈墨的出来。顶层是一梯一户的设置,电梯出来经过一个小走廊就是房子的大门。闻谈墨往门口一站,人脸识别后门锁解开。
时惜一把门拉开,房间里的灯就瞬间亮起,窗帘也缓缓地拉开。她领着闻谈墨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然后跑到厨房打算做杯热茶给他解解酒。
也是趁着这个档口,时惜才得了空欣赏闻谈墨的房子。房子很大自不必说,全屋的设计为灰白蓝的简约科技风格,巨大的客厅沙发后是满墙的书架,一整面的巨大落地窗外是H市璀璨的夜景,视野一等一的好。
时惜倒好了水,坐到闻谈墨身边把他扶起,喂他喝了几口,抽过桌上的纸巾帮他擦着额角的薄汗。
擦到一半,闻谈墨突然倾过身一把把时惜压倒在沙发上,整个人覆到了她的身上。好在沙发足够大也足够软,两个人躺在上面绰绰有余。
“怎么了?晕了吗?”时惜尝试着推了推埋在她颈窝里的闻谈墨,柔声问他,“我扶你进房间睡觉?”
闻谈墨摇头,声音从时惜肩窝的头发里闷闷地传出来:“留下来吧。”
“什么?”闻谈墨的声音有点模糊,时惜没听清。
“我说,留下来。”闻谈墨手撑起身子,从上往下牢牢地盯着时惜,双眸清明,早没了原先的迷蒙醉意,反而多了些浓浓的□□。
“惜惜,我想你了。”
他声音喑哑,又低又沉,如同幽深湖底传出的悠远的召唤之音。
“今晚留下来,陪我。”
第46章
时惜望着闻谈墨清明如水的双眸, 才发现原来他根本就是装醉。这哪是喝多了的人会有的眼神和表情。她有些恼,有些用力地推了推他的胸:“你竟然装醉骗人。”
闻谈墨一挑眉,抓过时惜的双手推到她头上十指紧扣着, 痞坏笑着:“我在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 今晚也不过就喝了几杯,怎么可能会醉?”
“——哦!原来之前你也是故意装醉骗我是不是!”时惜一下就联想到了,又恼了些,一双杏眼瞪得更加的圆, 哼唧唧地生着气, “你就是个城府深重的腹黑男!”
闻谈墨的脸上却突然浮上了些幽怨神色, 幽幽叹息道:“谁让我的惜惜把工作看得比我重要,不装醉骗人,怕是都难见到你。”
这哀怨的语气让时惜的怒气一下就被内疚感吞噬得一点不剩。她抬起头吻了吻闻谈墨的面颊, 小声道:“对不起嘛, 我最近忙着——唔!”
没等时惜说完, 闻谈墨的吻就落了下来,如狂风如猛浪,霸道地侵略着时惜的呼吸以及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