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年它被钟子秋暗算，再怎么修炼都是残缺。
如果可以得到钟子秋的真身，即便一辈子留在这个峡谷里镇压尸人，白玉蟾也愿意。
“说了，是交易!”许清焰强调。
“你说你说，怎么交易?”白玉蟾继续跳动着，四肢张开，动作滑稽得许之恒都忍不住侧脸偷笑。
许清焰在布下《春江花夜月》的幻境时就想好了这个安排，她也不觉得白玉蟾会拒绝。
“贾斯汀的命格和眼睛，换钟子秋的真身。而且我有个附加条件，如果你有一日做出了和钟子秋一样的事情，我绝不会手软。”
白玉蟾趴在石柱上，知道许清焰的意思，一本正经的说：“钟子秋和我虽是同生，但我们是完全不一样的。我对这个世界没有企图，就想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好好修炼。即便不能飞升，也不想做个祸害，这点你大可放心。”
它要是真有什么歪念，也不会答应灵山寺在此地镇压尸人了。
至于贾斯汀的命格和眼睛，白玉蟾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说清楚的。
“他的命格还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毕竟用了一点……可能就没有从前那么好命了。”
比如，贾斯汀从前顺风顺水，化险为夷。现在除了已经注定的出身，贾斯汀的命格再也没有什么奇特之处。
许清焰早就做好了准备，点点头道：“我知道。只要不穷困潦倒，连亲友都不敢接触就好。”
那就没问题了。
白玉蟾连连点头，乐呵呵的在许清焰的帮助下，进入钟子秋的身体里。
……
“我待会儿拉着贾斯汀那小子入梦，届时将双眼和命格还给他。”白玉蟾摸着全新的身体，笑得见牙不见眼，时不时在地上跳几下，挥动双臂，扭动着腰，对新身体新奇的不得了。
“好。多谢了!”许清焰用胳膊撞了撞许之恒，笑着打趣白玉蟾：“你觉不觉得?这具身体是钟子秋的时候，怎么看怎么道貌岸然的装!现在换成白玉蟾，还挺清秀。”
伏黯的身躯被毁后，再出现的钟子秋就是他原本的面目。
钟子秋其实长得并不难看，反而面容清隽，确实很有读书人的感觉。
但许清焰怎么看，都觉得钟子秋装得厉害。
现在换成白玉蟾，有一种清澈的愚蠢，很符合许清焰对书呆子的刻板印象。
许之恒非常赞同的点头：“原本觉得丑恶的脸，现在看起来都顺眼多了。”
作者有话说：
战损版小贾下线!
第191章 番外：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长公主还要给你塑金身，据说现在都在看图纸了，就等着明日你飞升后安排神职，要给你建全国最大最豪华的庙宇!◎
这三日的时间， 许清焰先去了灵山寺，然后马不停蹄的前往羽渊。
当黑色的大船满载羽渊族人驶出洞口的时候，许清焰站在桅杆旁， 扶着老族长感受着真正的阳光。
不知是谁先大叫了一声，欢呼着直接从船上跳入旁边的河中。
然后船上的人犹如下饺子似的， 一个个的跳下去。
不仅如此， 还有族人直接借法器飞上天空，一边飞一边大喊：“想飞多高就飞多高，我都不用担心会撞到脑袋了!”
老族长愈发苍老，枯燥稀疏， 皮肤遍布皱纹，在许清焰和小荞的搀扶下朝着船头走去，望着远处江天一线和青翠绵延不绝的大山， 以及碧蓝如洗的天空。
老族长擦拭着眼角的湿润，声音沧桑的说：“我没想到会这么快，真的没想到。”
许清焰走后，他愈发苍老。
能够明显感觉到死亡在一步步的靠近自己。
与那些经历天人五衰的先辈们不同。
老族长因为修炼的缘故， 他仿佛能够看见内脏的衰竭，看到自己每一条皱纹的出现。
原以为他可能此生都不能见到真正的阳光， 却不想今日就见到了许清焰， 羽渊一族都可以离开地下。
“接下来羽渊一族有什么打算?回神界， 还是在人间找个地方先落脚?”许清焰问。
羽渊一族不是不能回神界， 只是离开了这么多年， 物是人非。
老族长在见到许清焰之前就幻想过许多次， 如果他们能够离开地下， 接下来要如何生活。
“我们想找个地方生活。先辈虽是神界众人， 可我们却不是。与其让族人们强行适应神界， 不如在人间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定居。能否飞升，就看族中后人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老族长很明白，现在的神界早已不是先祖们口中的那个神界。
既然都不一样，就不必强行融合。
哪怕神界接受了羽渊族，这对羽渊族又是什么好事吗?
不如做个普通人族，想要过安稳生活的就不再修炼，想要飞升的便自己闯荡去吧!
许清焰竖起大拇指：“老族长有智慧!”
她还担心羽渊族想要回到神界，到时候要是遇到什么问题，那才麻烦呢。
老族长摆摆手：“不过是希望大家不必再折腾了。相柳的出现，既让羽渊族元气大伤，也确实打消了一些小辈们的念头。”
羽渊族不是所有人都如同他这般想的。
原先老族长还要考虑怎么说服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