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医生到酒店。”
饶念本来想出声拒绝,因为生理期就找医生,怎么看都有些小题大做了。
但是她已经没力气说话,只能任由着霍聿深把自己抱进顶层的总统套房里。
医生来得很快,知道饶念是因为生理期引起的腹痛,虽然不算什么严重病症,还是象征性地给她打了一针止痛针,见饶念有低血糖的问题,又额外给她多挂了一瓶葡萄糖。
挂点滴的过程中,饶念睡得昏昏沉沉,额头还出了一层薄汗,嘴里不知道在念些什么。
直到感觉有人把她扶起来,她下意识地朝着温暖的地方埋去,双手拦住他的腰。
她的动作有些大,裙子往上扯了一点,露出白皙的腿根,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见状,男人面不改色地把被子拉上,调整了她的姿势。
就在这时,饶念不自觉嘤咛出声:“霍聿深....”
听到她睡着的时候还在念他的名字,男人的眉眼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他俯下身,把她额头被打湿的发丝拨弄开,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想我留在这里?”
可下一刻,饶念紧闭着眼,换了个姿势,嘴里还在迷迷糊糊地念道:“混蛋....霍聿深....”
“.........”
一旁的两个听得懂中文的助理只能努力降低存在感,甚至想原地堵住自己的耳朵。
反观被骂的人却依旧淡然若素,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似的。
霍聿深面色不变:“你们先出去。”
“是,霍董。”
助理两人一男一女,两人送走医生后就留在走廊里安静待命,Fiona走近房门边两步,忍不住偷听房间里的动静。
“霍董不是近期没有来欧洲的行程吗?怎么这么突然就来了?我还以为是我们工作出什么失误了...”
一旁的James压低音量告诉她:“我听总部的人说,霍董是连夜飞了十几个小时过来的,而且还刚开完两场会议,高强度工作之后没有一点休息,就这么追过来,肯定是为了哄人来了....”
闻言,Fiona倒吸一口凉气:“天啊。所以里面那位真的是...霍董的正牌女友?”
“肯定啊。你什么时候见过霍董跟哪个女人走得近过。”
Fiona心有余悸拍拍胸口:“难怪,刚才我听见那个小姐嘴里在骂霍董...差点没把我吓死。”
James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打情骂俏,你看霍董不是被骂得挺享受吗?”
“真没想到,霍董竟然是这样的人....难怪说表面越冷淡的男人背地里越闷骚。”
“好了好了,小点声。”
-
饶念迷迷糊糊睡醒来时,发现身前的触感不像床垫的手感,睫毛动了动。
难道她不在床上?
“还没摸够?”
听见那道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饶念瞬间清醒过来,睁开了眼。
睡着之前腹部的疼痛已经所剩无几。
视野里,男人深邃分明的轮廓近在咫尺,充满侵略感的男性气息将她牢牢包裹住。
饶念愣怔片刻,才发现自己现在竟然像八爪鱼一样挂在男人身上,还有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等饶念彻底回过神来,手像是被烫了一下瞬间缩回来,下意识就想手脚并用地远离他。
霍聿深看着她试图从他身前爬走,柔软的腰肢塌下去,她臀型漂亮,包臀裙布料柔软。
画面有些刺眼,他的眸色顿时暗了几分。
而饶念此刻没有意识到危险,刚在床上爬出不到两步的距离,整个人被男人的手臂从背后揽住,轻而易举抱了回来。
随后,掌心落了下去。
饶念瞳孔一缩,整个人顿时僵在那里。
男人沉着声音,染着几分冷峻的压迫感:“再跑?”
准确来说也不是那一处,而是腰部和臀部相连的位置。
隔着衣服的布料,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阵热度,酥麻的痒意顺着脊椎向上蔓延,反应过来时,血液直冲头顶,她的脸像是烧着了一般滚烫,脑中一片空白,几乎快要不能思考。
饶念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他,虽然房间里没有别人,可房间里灯火通明,他身上还穿着衬衫西裤,模样正经得不行。
越看越坏。
饶念愤愤地瞪着他,用眼神谴责他刚才的行为,可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脸颊绯红,又羞又气,像猫伸爪子似的瞪他,能有什么威慑力。
霍聿深却随意地向后靠了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疼了?”
其实根本不会疼,他也压根没舍得用力,只是想给她个教训,让她知道,在他这里胡闹,根本没她想象得那么安全。
但大概是因为他的掌心宽阔,指腹才不可避免地接触到那阵柔软。
掌心还残存着那阵勾人的触感,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饶念见男人竟然还在笑,顿时更羞愤难当了。
她故意咬紧唇,撒谎道:“疼,疼死了!”
他勾了下唇,作势要去掀她的裙子,也没戳破她。
“我看看,红了没有。”
“.....”
饶念羞愤地咬紧唇,心里又忍不住骂了他一句。
混蛋,流氓。
顿了顿,霍聿深没再逗她,而是正了正神色,低声开口:“怎么不问我,和明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