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倾嘟囔了一堆工作中的事情,和自己没搞到大钱的不满,睡了一觉后,便也神清气爽,没了负面情绪了。
媚媚最近在家陪她的老丈夫,又跟着丈夫去了趟国外,恭维了一通婆婆,也和自己的两个龙凤胎孩子加深了下感情。
婆婆对她越来越满意,又随口给她了两套京市的房子。
媚媚收获颇丰,忙完了家里这些事,终于能来公司了,她从清卉嘴里知道了贺林她们三个前几天刚去喝了一场。
媚媚有些羡慕,不满地谴责:“怎么不等我?”她觉得委屈:“白瞎我对你们的心思了,在外面还想着给你们带礼物。”
她的礼物很用心,确实让贺林感受到了愧疚。
于是,当天,她们四个便又聚了一场,再次喝了个大醉。
当然了,又没带清卉。
清卉受不了两次被抛弃的委屈,立刻和姐姐告了状,冬树皱着眉头听:“一周熬夜喝了两次酒?”
“这样对身体可不好。”冬树说:“我最近盯着点,要是她们再这样干,我就得提醒下了。”
清卉十分狗腿子,积极响应:“好啊好啊,姐,我帮你盯着。”她还握拳拍了拍胸口,展示了自己的信心。
冬树瞅着她,觉得她有点像小奸细。
但毕竟是自己亲妹妹,看起来猥琐了点也没关系,冬树什么都没说。
封年最近也去参演了一部电视剧,因为演技得到了认可,现在能接到的不再只有天真傻气富二代了,他演了一个颇有城府的富商义子,家中无事时,他和富商亲子为了家中大权吵吵闹闹,私下里耍过不少小心机。
但是,朝廷抄家的消息传来的时候,他和富商亲子被连夜送出门,之后被追兵追上。
为了这个一直吵闹的兄弟,他甘愿换上了兄弟的衣服。走上了一条必死的道路,以此换兄弟的一线生机。
重伤后,他燃起了火,尸身焚毁,因为手上戴着富商亲子的金链,因此被追兵认为富商全家都已伏诛,不再进行追捕。
自此,封年的戏份结束,之后便是男主角,也就是富商亲子的复仇之路。 现在,封年演这种亦正亦邪的角色已经炉火纯青,若是换个人演,因为角色有些功利,即使最后死了,也可能惹人厌烦。
但封年演得很好,主要他长得好,扮相好,即使有些坏性子,也是可以被接受的,再加上最后去世,场面十分悲情,真真骗了不少眼泪。
他只是个配角,那个剧组本来也只是想借借他最近的热度,没想到又成了封年的一个经典角色。
封年现在已经很会装模作样了,在电视剧的访谈中,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上去倒是城府颇深的模样,和剧中形象接近。
倒是拍完了戏,回了公司里,他便又成了一个傻兮兮的样子。
“最近还有个剧组联系你,角色我看着还行。”罗倾和封年沟通下一步工作安排。
封年不想工作了,他想在公司里待着,和冬树姐说说话,要是能帮冬树姐处理处理工作,当个男秘书,他就更高兴了。
但是现在冬树就在旁边听着,封年不敢这么说,他现在很在意自己在冬树姐面前的形象。他知道,他想和冬树姐结婚,那么就要成为一个好男人。
关于女人想和什么样的男人结婚,他进行了很深入的思考。
虽然他妈是小四上位,和他爸的婚姻关系并不具有什么正面价值,但他仍然思考出来一点有用的信息:要有钱。
如果当年他爸没钱,那么他妈是怎么都不会心动的。
所以,封年必须要去拍戏,拍戏才能有钱拿,才能证明给冬树姐,自己是个有能力的好男人。
于是,尽管十分不想去,但他仍然点了头:“好,我听倾姐安排。”
等工作安排妥当,罗倾满意地离开了,封年终于有时间和冬树聊天了。若是之前,他没心没肺,便能不管不顾。
但现在,他忽然间生出了一些心肠来,于是便优柔寡断起来。
该说些什么?
他纠结着,说些什么才能显得自己有正事做,却一直惦记着她?
他想了又想,忽然间觉得这并不是自己的风格,他没有脑子,那便不该想些有脑子的人的做法。
他豁出去了,想打个直球。
冬树在旁边看着罗倾送来的剧本,里面有一点动作戏,她替封年研究着怎么才能出彩。
封年鼓足了勇气:“冬树姐……”他犹犹豫豫的:“我在那边拍戏挺认真的,导演都夸我了。”
但这话一出口,他便有些后悔了,怎么都不像是成年人说出口的,更像是小孩子在邀功。
冬树抬起头,温和地看着他:“我听说了,你很棒。”
这也是对小朋友的鼓励方法,听起来有些幼稚,有些不严肃。封年该生气的,该愤怒她又把自己当孩子看待。
但没办法,他就吃这一套,一下子就高兴起来了。
“真的?”他微微凑过去:“你和剧组那边打听我了?”他得意起来,心中生出豁出去的心情来:“我在剧组也挺想念你们的。”
他壮着胆子问:“冬树姐。”封年声音发颤:“你猜我最想谁?我……做梦都在想她。”
冬树长久地看着他,一丝笑意从她的眼角蔓开,到了嘴角。
封年旅游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很多堪称壮丽的景色,但他觉得都不如这一刻她脸上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