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慎独唇角炽热气息扑上来的一瞬,时光豁然愕住。
这个吻好像跟从前任何时候都不一样,用力又温柔,绵长而刚劲
她攀上他的肩膀,尽情回应。
风雪中接吻,却灼烧如火,噼里啪啦。
两人都有些喘不上气,但都不想放开彼此。
时光一脚踢开身后的门,拽他进屋。
昏暗中,他们没开灯,但却能准确无误的感受到对方的热焰。
这一刻,说什么都显得多余。衣裳从进门就一件接一件地掉,她的,他的,裹做一一团。
时光摸到空调遥控器,打开。
叶慎独将她推倒在床,吻着她炽热的唇,将那瓶酒打开,自己惯了一口,又覆在她唇上。
辛辣的酒味在两人唇间纠缠流动,使一切达到顶峰。
想她是顶峰,爱她是顶峰,想要她,更是顶峰。
她比蜂蜜还勾人,比世间任何一切都让他为之疯狂着迷。
跟了她三个月,他小心翼翼,怕她伤心难过,所以不敢打扰;怕她高反怕她受伤,所以不敢离远。
还以为她又不告而别,谁知她是知道了他的存在,买了烟酒,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她也想要。
想到这些,叶慎独完全失去理智,时光被他搂得胸口发痛。
“独哥……唔……”
他一遍又一遍的吻,让她发烫发烧,更没有说话的机会。
他贴着,扣着她的五指举过头顶,直到她呼吸困难,才放开一点,捧着她的脸,鼻尖对着鼻尖,透过外面微弱的霓虹灯,近在咫尺地看她许久,然后又开始。
如此反复四五次,时光实在被欺负很了。
沉迷中,她摸到他肩上的伤疤,微顿,旋即翻身,反客为主爬到他肩上,低下头,吻了吻那块刀伤。
忽而间,男人浑身肌肉一紧,反手将她捉住。
翻转,摁住,阴影覆下。
床的质量不是很好。
发出咯吱响声。
雪下得最大的时候,时光脸红到极致,不自觉仰头……纯棉的床单被揉皱。
“时光……”叶慎独轻声喊她。
她将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答不上话。
“时光……”声音棉柔、缱绻,如烟般朦胧。
时光像包裹在茧里的蛹,仍是讲不出话。
他摸着她汗森森的脸颊,声音已然沙哑:“我好爱你……”
喝的酒不多,时光也不是易醉的人,却醉得一塌糊涂。
这场风雪,持续好久好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或者更久。
叶慎独开灯的时候,她连抬手遮光的力气都没有。
男人会意,摊开手掌为她挡光,好一会,才柔声问:“适应了吗?”
时光点头:“适应了。”
他拿开手,就着侧躺的姿势,好好地看她。
脸上的红晕还没过,但她也顾不得太多,也看着他。
眉目如画,一如初见,又有别于初见。
对视许久,时光败下阵,笑了笑,说:“好久不见,独哥。”
叶慎独倪着她:“明明是你在守株待兔。”
她说:“翘首以盼。”
他说:“万一我不来呢?”
“好熟悉的对话,”时光笑道,“是不是还差句‘心诚则灵’?”
他笑笑,坐起身,把她也抱起来,然后从床中间薅枕头垫在她背后,才从床头柜上摸过烟和打火机。
撕开包装,抽了支在嘴里,点燃,吸出味儿,拿下来,递给她,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
时光坦然接过,等他自己也点上烟,才拉他的手臂过来枕着,抽一口,说:“最后一支,以后戒了。”
叶慎独笑笑,没当回事。
静夜无声,雪越下越大,飘在窗台上。
两年前,也是在色达,也是第一场雪,也是这样的夜晚。
但心境是不一样的。那时候是她要离开,并且,觉得以后不会再见。
而现在,这个人是她的了,不出意外,将会永远是。
叶慎独低眸倪她,缓缓问:“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时光侧身抖掉烟灰,沉默须臾,说:“在新都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你看见我了?”
“没看见你人,但看见你的车了。”
“那辆车我没开过,而且牌照也不同,你怎么认出来的?”
“直觉,”时光掀眸看他,眼里带着得意的笑,“直觉告诉我,你会跟着我。”
叶慎独挑挑眉,目色悠然:“整整三个月,明知我在,不理就是不理,怪忍心的。”
所以……电影是他安排给她打发时间的,下雨了衣裳是他收的,晚上她睡不着时哄睡的钢琴也是他的……
从她离家,他就一直陪着她。
迎上他的目光,时光说:“是我没准备好。我想,用一个全新的自己来面对你。”
叶慎独灭掉烟,把她往怀里搂,哑声说:“我知道。”
所以他才等,直到她愿意接受为止。
在他胸膛上画了一圈又一圈,时光说:“那我们……把这缘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