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接着说:“我好奇,你当时听她那样说,真的心如止水?”
“我相信你,”时光笃定道,“除了我,你还能看上谁啊。”
“你倒是求生欲极强。”叶慎独带着她往舞池边上靠,语气充满危险:“我们之前的计划里,可没有你需要跟纽约佬搭话这一说。什么叫倾心于你的美丽,对你一见钟情?解释解释?”
光线越昏暗,时光就越吃亏,面对他的上/下/其/手,她无力得显些站不稳。
“我就长成这样,人家要来……”
“我记得你房间在观景位置最佳那间,不如我们现在……”
“我也是为了打探军情不是?”时光忙说,“你知道我都了解到些什么吗?”
“哦?”叶慎独垂眸,给她机会狡辩。
“额……”时光左想右想,没想出个合适的说辞。
“我帮你说吧,你打算用美人计让他退出竟拍。”
她眨眨眼,沉默。
“我的老婆,居然想对别的男人用美人计,你居然想对他用美人计!”
这句话叶慎独重复了两遍,并且,都是克制地咬着牙说出来的。
时光解释:“你真以为我吃素的?我有把握有分寸的。”
“我不允许!”
“听见了吗?不论如何,我不允许!”
这几句强调,成功让时光怔住。
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叶慎独拉到她住的房间门口了。
时光忽然惊醒,“我们现在不能睡一间房。做戏做全套,不然明天咱俩还怎么里应外合?”
“开门。”男人只有两个字。
时光知道自己九死一生,摇头拒绝。
叶慎独眯眼打量她片刻,放低语气道:“我内裤在你行李箱里,我拿了就走。”
“真的在我那儿?”时光问。
他轻笑一声:“你装的行李,你说呢?”
好像有这么回事,时光瞪他一眼:“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叶慎独认真答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时光将信将疑地用刚录的指纹打开房门。
门才一开,她便被男人反手压在了门上,半点动惮不得。
“你……”
“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君子时光。”叶慎独勾嘴坏笑,“尤其是在这种事上,你还是别太相信我。”
“………我记得你这句话了!”她没什么脾气地恶狠狠道。
男人解开裙带,问了句:“新买的?”
她别过脸没理他。
他蹭了蹭她侧脸,勾头吻上去,力道不轻不重。
时光猛然睁眼,说不出话,很久才道:“隔壁是那个女的,她,她能听见。”
他继续吻她:“那你小声点。”
“明天你还要赛车,不保存体力吗?”时光轻轻抓住他的头发。
叶慎独抬眸,相较于刚才的循序渐进,这会儿是真火了,他抱着人一个转身放在床上,紧接着倒下去,摁住她,居高临下道:“你是第一次见识我的体力吗?”
“我错了老公。”
“现在喊什么都没用。”
………
远处船只声声鸣笛,甲板上人流如潮,不时有人从过道里经过,脚步清晰。
时光把头埋在自己臂弯里,一点声都不敢出。
恰在此时,门被人“哐哐哐”敲响了。
时光一惊,叶慎独整个人都不好了,
“时,我心情不好,来找你说说话可以吗?”是琼斯。
没人回答。
她自说自话:“就刚才我们看见的那个亚洲男人,全游轮最帅的那个,我跟他搭讪,被他拒绝了!从小到大,都是我拒绝别人,哪有别人拒绝我的份,他居然敢拒绝我!而且是一口回绝,你说气不气人?”
屋内,时光拽住叶慎独,朦胧着眼摇头。
男人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俯身在她耳畔说:“回答她。”
………她现在怎么说话?
“时,你在吗?”
“回答她,说你在。”叶慎独很轻地重复,但实际却是变本加厉。
时光摇头,用气音说:“真,真错了独哥,求放过。”
“哪里错了?”他目不转睛盯着她,也用气音问。
她左右看看,指了指被子。
叶慎独反手拉过被子将两人罩在里面。狭窄封闭的被子里,他越发放肆起来。
这倒是合他意了。时光半条命都没了,他还问:“哪里错?”
顶着满头大汗,她说:“不该在别人找我搭讪时,回人家的话。”
“还有呢?”
“要一口回绝,且态度必须坚定!”
“嗯,还有。”
“还有,还有什么?”她整个人都迷糊了。
海浪达到顶峰,冲上底层的甲板,在这震耳欲聋的声音里,叶慎独说:
“还有,你是我老婆,谁他妈都不可以肖想。”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