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想到,他们会安定下来,并且儿子都三岁了。
四目相对,时光的嘴角扬起笑容:“独哥,你真好。”
他挑挑眉,趁机得寸进尺:“光嘴上说说有什么意思?”
她看看四周,没发现有人,便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叶慎独笑着摸摸她的脸:“去吧,前面开车。”
等车再启动时,男人突然说了句:“时间的婚礼你这么上心,那时候我们的婚礼,你为什么不想办?”
时光在镜子里看他一眼:“怎么,你想再办一次?”
他说:“我当然不介意。”
她知道他肯定不介意,也相信她要什么样的婚礼,要多大排场的婚礼他都会满足。
但是……
“没必要了独哥,”时光正色道,“我已经得到了最好的婚礼。对我来说,那就是最好的婚礼。”
一座孤岛,一对相伴大半辈子的夫妻做见证,历史悠久的洁白婚纱,一座教堂,两段宣誓词,两枚婚戒。
于她而言,那就是独一无二的最浪漫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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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三口在县城里逛了大半天,找到家不错的婚庆公司,除儿童床,还买了婚礼用品无数。
时光找拖车把东西运回去,他们则在城里吃过饭后,开车原路返回,到家已经天黑。
三岁的孩子还不放心让他独立入睡,所以叶慎独把叶星野的小床拼接在了他们的旁边,虽然也是挨在一起,但相较于昨夜,可供他两睡的地方就宽敞太多了。
时光从洗澡间出来时,叶慎独正在给儿子讲睡前故事。
每次他讲睡前故事的声音都很有魔力,三分严格七分慈性,小家伙总能很快入睡。
给叶星野盖好被子,他抬眸看一眼这边,“还不睡?”
结婚这几年,他想做什么,一个眼神她就知道。
但这次她失算了,本以为他会做点什么,他却没有,攸地问了句:“谁给你写的情书?”
“……”
往他怀里蹭了蹭,时光老实交代:“初高中时候。”
“哦?这么说来,不止一个人?”
“额……不止。”
“多少?”他的声音逐渐低下去。
时光战略性笑笑:“不重要,我早就记不得了。”
叶慎独靠近,在她耳畔说:“不重要还保留到现在?”
她愣了愣,笑起来:“不是吧,这种醋你也吃?”
他说:“那个叫赵涛的人是谁?他说他爱你一辈子,死都不会放弃,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
“…………”
这感觉就像在读以前发过的“说说”,都是些什么鬼?!
“我都不记放在哪里的东西,你在哪儿找到的?”时光问。
他的声音凉凉的:“这得问儿子,他无意间找到的。”
略顿,男人继续问:“所以,赵涛是谁?这人现还在不在北京?”
“……独哥,我真忘了。”她实话实说。
他大手扣在她腰上,“忘了,那那个五班的花千树你还记得吗?他说他等你到二十五,如果你回心转意,就跟他在一起。”
这他妈是谁?她也想知道他是谁,为什么要留着这些东西。时光哭笑不得。
还等她到二十五,早都过了。
“这……十多岁时候的事,谁记得呢是吧,况且,我的性格你知道的,有些信看都没看过,又怎么会认得人呢?”
时光下意识往后面挪,被叶慎独逮回去:“那你回心转意了吗?”
“……不是,独哥,你……”
“怎么了呢老婆?”叶慎独的手绕过她的后背,解开扣子。
她浑身一颤,回眸看一眼:“去,去隔壁,我以前工作的地方。”
“我正有此意。”他笑了笑,翻身下床,直接打横抱着她出门。
未曾想,才关上这道门,那道门还没打开,她便被……
她颤抖着霍然回头,对上男人猩红的眼,和急切的吻。
他说:“我的时光在哪儿都很耀眼。”
她抬手摸上门把手,打开门,下一刻便被摁在了满屋的布料里,几欲断魂。
窗外一轮圆月,明明是清冷,却像太阳一般让人灼热。
时光两只手靠在木窗前,从反光的试衣镜里看见一切,听见自己颤声道:“留,留条命,明天还要布置婚礼现场。”
叶慎独贴上来,看着她柔润的后背,“这不还有好几天吗?况且,有你老公在,还怕布置不了一个婚礼现场?”
月光的白,照在他眼底却如熊熊烈火,能将她灼烧殆尽。
他抱她去到那台老缝纫机前,问了她许多问题。
具体是什么时光已经混沌得听不清,只听见缝纫机的脚踏板咯吱咯吱响了好久。
他天马行空又说:“不要二胎了好不好?真怕你疼。”
她没好气道:那你还做。
他笑了:不一样,这是交流感情,又不是专门为了要孩子。
红的都被他说成白的。
没买套。时光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