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大小的玲娜贝儿。
“你拿我当小孩子哦?”她嘴上嫌弃, 但是手却很诚实地收下了。
而且嘴角还止不住地往上扬, 爱不释手地拿在手里捏捏。
车内光线昏暗, 她又微微低着头揉捏手里的玩偶, 时砚看不见她的表情,当真以为她不喜欢。
“那你想要什么?”他笑着抬手, 边抚摸她的脑袋边耐心十足地问。
贺弥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偏过头看他,暗含深意地问:“想要什么都给吗?”
“当然。”时砚笑着说,宠溺的语气,将她脸侧的头发往后挽起,露出她整张漂亮的脸蛋。
贺弥唇角笑意加深,忽而狡黠地往他这边凑过来,附在他耳边,低声道:“想要你。”
时砚微微一愣,偏过头,“什么?”
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贺弥也就心血来潮想要逗弄他一下,真要让她再重复一遍,她又没有那种勇气了。
“没听到算了。”贺弥端坐回去,小脸滚烫着,转过头,看向车窗外面。
时砚往她身边挪了挪,将她围困在座椅和车门的角落,贴在她耳边低声诱惑:“再说一遍。”
两人都担心被前面的司机听到,声音压得很低,却恰好有一种撩人的暧昧。
有了前面急刹车的尴尬,司机没敢再往后视镜里瞧,只是贺弥的耳朵被时砚说话时的热气撩拨,有点痒,而且她的脸也明显感觉更烫了。
她抬手挠了挠耳朵,回过头,脸红耳热地睇他一眼,“不说了。”
十几分钟后,司机将两人送回贺家公馆。
车子刹停,两人各自推开车门下去。
往屋里走,时砚自觉走到贺弥身旁,抬手揽上她的腰。
进屋后,家里佣人听到动静从厨房出来。
“喝点醒酒汤吗?”佣人恭敬地问。
家中夫人出门前交代过,今晚公司举办年会,家里人免不了要喝酒,让她们准备醒酒汤。
贺弥闻声看过去,又转头看了眼自己身边的丈夫,虽说不见他显露出来醉态,但是身上酒味那么重,想必喝了不少。
喝点醒酒汤对他有益。
“来一碗吧。”她回过头说。
“好的。”佣人领命,转身回厨房。
时砚却在这个时候偏过头,贴在贺弥耳边低声笑道:“想要帮我醒酒,也不是非得要喝什么醒酒汤。”
“嗯?”贺弥转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她很少应酬,确实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解酒的法子。
就在这个时候,时砚倏然弯下腰,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贺弥身体腾空,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
时砚垂眸笑看着她,边抱着她朝楼梯走去,边暧昧地跟她低声道:“你给我醒就行了。”
贺弥这才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脸颊顿时烧红,转头往厨房那边看了眼,紧张地抬手砸他的肩膀,“会被看到。”
时砚抱着她提步上楼,正欲开口,厨房那边还真就传来佣人的声音。
“小姐?”
贺弥赶紧从时砚怀里挣扎着要下来,时砚也只能配合着把她放下。
“给我吧。”贺弥站在高处,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一脸淡定地朝楼下的人吩咐。
佣人抬头往上看,赶紧将手里的醒酒汤端上去。
时砚自觉伸手接过,贺弥转过身,继续往楼上走。
经过起居室,贺弥脚步停顿,转身到里面倒杯水。
时砚跟着进去后,将手里的托盘放在茶几上,身子往后,靠坐在沙发,抬手揉了揉鼻梁骨。
贺弥接了杯水,转头看他一副疲惫的样子。
估计是酒劲上来了,她握着水杯走过去,瞧一眼茶几上还没动过的醒酒汤,说:“先把醒酒汤喝了。”
喝了估计就会好点了。
时砚重新睁开眼,将手放下,枕在沙发靠背上的脑袋往她这边转了下,笑看着她问:“喂我?”
看他这么累,贺弥哪里忍心拒绝,放下手里的水杯,端起了托盘上的那碗汤。
可她舀了一口,真要喂给他的时候,时砚又垂眼看着那汤,摇了摇头,说:“看起来不太好喝。”
贺弥也没喝过,哪儿知道好不好喝?
“应该还好吧?”她不太确定,犹豫着送进自己嘴里尝尝。
“还行呀。”她尝完后得出结论,抬眸看他。
“是嚒?”时砚含笑望着她,勾了勾唇角。
“我也尝尝看。”话音落,他倏然倾身过来,捏住她的下巴吻她。
贺弥:“……”
他不是尝碗里的,尝嘴里的?
手里的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拿走,时砚翻身过来,将她困在沙发之间。
后知后觉上了当,贺弥背靠沙发,仰头望着他,已经被吻得双眼迷离,双手半推半就地推着他的胸口,“你……”
时砚单手抵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抚摸着殷红的脸,笑问:“刚刚在车上不是还说想要我?”
贺弥:“……”
“你都听到了,还问。”她别开脸,嗔他,脸变得更红。
时砚低声笑了起来,俯下身,温热的唇贴在她的耳朵上,轻声道:“更想要听你亲口说。”
他每次都会把她撩拨得欲罢不能的时候,诱哄她说出想要他的话,大概算是他的特殊癖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