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麒沉默,齐医正也没察觉有何不妥……这世间许多事非人力所知……
周麒眸色深沉,“往后每日早晚都给皇贵妃把一次脉,有什么不对立刻告诉朕。”
薛四,“是……”
皇上脸色这么难看,难道是娘娘有他不知道的隐疾?不应该啊,望闻问切,哪一样都好得不得了……
赵明月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肚子咕咕叫。
“紫苏你怎么在这?几时了?”
紫苏吞吞吐吐:“亥时了,娘娘你还记得之前说过什么吗?”
赵明月揉揉脑袋,不可置信,“不知道了,我居然喝两杯果酒都能醉?我没耍酒疯吧?”
周麒进屋,一脸平静:“没有,唱着歌就睡着了,只说了要招朕侍寝的话,别的都没说。肚子饿不饿?现在就摆饭么?”
赵明月:我信了你的鬼话!
紫苏低头,皇上都不计较了,她就不跟娘娘说了。
皇上对娘娘真好,叫他“狗皇帝”还让他“侍寝”都不生气!
女方家的宴席中午就结束了,她和宋瑾瑜充当了送亲的长辈,两人单坐一桌。
刘少卿的爹带着人来敬酒,她看着老人家年纪不小了,才喝了果酒,还是全嬷嬷从宫里带过去的。
这是个什么神奇的身体啊?
康健如牛,两杯果酒就能醉!
好久没这么晚吃饭了,筵席上她要保持皇贵妃的排面,没吃几口,这会是真饿了。
“皇上也没吃晚饭?”赵明月扒几口饭,抬起头来,大晚上的跟她抢菜?
周麒淡淡道,“没有明月陪朕吃饭,吃不下。”
那你饿死算了。
周麒继续:“午膳也没用几口。”
午饭是冯清君单独给她做的,味道好极了。
她和孙娴在屋里吃饭,还知道了好几个小秘密。
宋瑾瑜一向是她们五人中的主心骨,这辈子不打算成亲了,要守着她们的家。
冯清君喜欢上了一个小秀才,等着对方考中举人了来娶她。不过孙娴对此不看好,她们岁数都不小了,冯清君也不是嫌贫爱富的人,为何不能现在就求娶?
她和刘少卿定亲后,另外两位姐姐也有媒人来提亲了,宋瑾瑜说要再挑一挑。
“以后我就是她们的娘家人了。”孙娴笑道,“我成亲了,往后就是大理寺少卿夫人,谁要是在夫家受了委屈,我就让夫君去查谁家。不想过了,咱就上大理寺合离。”
最小的妹妹也想着要护着姐姐们了,真好。
赵明月心情好,越吃越香。
周麒:怎么还不理人了呢?
赵明月筷子上的菜被夹走了。
赵明月云淡风轻继续夹下一筷子。
周麒:“紫苏,你过来,说说你们娘娘之前都说了什么?”
紫苏在“狗皇帝”和“侍寝”两个词中麻利的选了第二个,第一个她不敢说。
“娘娘说,说‘没招皇上侍寝’。”腿又开始抖了,紫苏使劲掐了把自己。
赵明月笑笑,“那多半是你们听错了,喝醉了的人都会胡说八道。”
周麒:……
赵明月看着周麒吃瘪的表情,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醍醐灌顶!
她从前就是太讲道理了,才会时常落于下风。
想想她赢的那几次,都是胡搅蛮缠来的。
如此明显,居然才发现!
跟狗皇帝讲什么正人君子啊?说过的话,随便赖!
第二天一早,吃完饭,喂完小崽子,看着小崽子吃饱了又开始犯困,赵明月猛地一惊。
“叫太医,叫太医,全都叫来。”
周麒慌张,“怎么了,怎么了?明月哪里不舒服?”
赵明月抬起头来,眼里满是慌乱,“不是我,是琚儿!琚儿睡得太多了!无忧这么大的时候,白天都只睡一会,要人陪着玩的。”
这么能睡,不会是哪里没发育好吧?
赵明月环顾延福殿的各个角落,会不会有陨石藏在哪里?狗皇帝常年住在这里,辐射让他“不孕不育”?
又或者是她孕期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赵明月心里一沉,她那会还时常心情不好来着……
周麒:“快快快,叫太医快点,不当值的也叫来,宫外的名医也叫来!”
除了赵明月,满屋子都是没养过孩子的人,立马就揪心了,这,这可如何是好?都怪她们没经验,以为小孩儿都是这样吃饱了就睡的……
紫苏期期艾艾,“小太子白天也,也睁眼,会四处看,动,动动手脚……”
赵老夫人时常会来,也没听她说小太子有哪里不对劲啊?
赵明月:“但他太能睡了!都要赶上无忧双倍的时间了!”
这里也没网,不能问一问这种超能睡的是不是也正常啊!
薛四飞奔进来,“小太子怎么了?早上把脉还好好的啊!”
里里外外仔细察看,“没,没事啊?”
赵明月,“那他为什么这么能睡?好像也极少哭闹,不是拉了尿了就是饿了,其他时候都安安静静的。”
全嬷嬷回忆道,“赵老夫人说娘娘生下来也是不哭不闹,整天都安安静静的,会不会是随了娘娘了?”
赵明月,“我应该也没睡这么多?”
我那不一样,带着前世记忆的好么!我一个成年人的灵魂能随便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