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南洲越说越觉得未来的生活美滋滋,他说:“要是姐姐能囚禁我就好了。”
“我就做姐姐的玩具,每天除了唱歌就是被姐姐玩。”
从他的语气里不难听出他对囚禁生活的向往,以及对物化他这个男性的渴求。
商驰:“???”
老铁,你别太荒谬了。
这小小的工具间里,光线并不明朗。
商驰还能在通过太阳光束看见空气里纷纷扬扬的尘土。
应南洲给他自己画的饼虽然不靠谱,但是商驰也从中抓住了重点。
商驰给他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洲洲,娱乐圈说到底还是名利场。艺人名声再大,也要受限于资方。”
“你不要单纯地以当歌手为目标,你要想办法拥有自己的公司,自己做老板。”
“当你手里的资金与人脉足够雄厚的时候,没人会愿意招惹你。”
商驰说这话,很明显指的就是未来程风与他之间的争斗。
应南洲会输的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他家底太薄了。
他只有他自己,还有一个做经纪人的舅舅。
而程风的背后是一整个巨浪集团,两者的体量根本没办法做比较。
商驰这只蝴蝶既然已经来到了剧情开始的五年前,她总得做点什么才不负此行。
应南洲是个很听商驰话的小伙子,商驰说什么就是什么。
应南洲点点头:“好,那我攒钱做投资。”
他没什么商业头脑,到时候他找一些专业人员帮他寻觅值得投资的项目,他自己在后面做股东好了。
应南洲想着想着,脑子里还冒出了一个新点子:“我还可以解约,然后跟舅舅出去开艺人工作室。”
商驰想起系统bug修好之后,就会将自己传送去五年后故事开始发展的节点。
她不由得轻声与他说道:“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了,你不要满世界疯了一样的找我。”
应南洲现在正窝在她怀里,所以商驰看不到他此时此刻的表情有多么地狰狞可怖。
“姐姐为什么要这样说?难道姐姐已经开始谋划着丢下洲洲的事情了吗?”
即使他看起来疯得不轻,但是他说话的语气依旧是那样绵软甜蜜,如同一颗外皮雪白的黑芝麻汤圆。
商驰虽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能感觉到他环在自己脖颈上的双手骤然收紧了不少。
商驰在他的背上轻轻地拍了两下:“我没有要丢下洲洲,五年后我还会出现的。”
作为一个人渣,她非常坦荡地给应南洲画饼。
“假如我回来的时候,洲洲还是单身状态。我会主动找洲洲的。”
应南洲心里慌得厉害,他问:“那这五年内,姐姐会跟我保持联系吗?”
商驰摇头:“不会。”
系统修好bug之后,她会被突然传送过去,这其中的五年咋可能跟应南洲联系得上?
应南洲控制不住地将环在商驰脖颈上的胳膊越收越紧,如同一只随时要对她发动绞杀的蟒蛇。
应南洲表情恍惚地看了商驰一阵,他见她脸上的表情不似作假,于是他贴在商驰的耳边用最甜蜜的语气说着最渣男的话。
“姐姐要是突然间消失了,我就一天找一个女人,给姐姐戴几百顶绿帽子。”
“我今年才十八岁,正是年纪最好的时候,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等你?”
话说得这么狠,但凡他不将她缠得这样用力,商驰都要信了。
对于小祖宗发狠一样的言论,商驰没有用言语做出任何回应。
她只是抬起手在他的头发上轻柔地抚摸着。
商驰说话的语气甚至都很温柔,她说:“好啊。”
这话一出,应南洲诧异地看着她。
很显然他没料到这个答案。
毕竟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当面表明自己要出轨,对方就算不会歇斯底里地辱骂对方,也应该很生气才对。
可是商驰这个渣女,表现得好像他在商量的不是是否出轨,而只是晚饭吃什么这种普通又日常的话题。
商驰的淡定让应南洲心里更慌了。
他的手从商驰的脖颈处放下来,直接搂住了她的腰,这样的姿势能让他们的身体贴合得更加亲密。
应南洲第一次用愤怒的语气对商驰说话。
他说:“商驰,我不许你离开!”
商驰也不想走,可是系统不会让她留在错误的时间点太久。
商驰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她甚至从应南洲突出的颈椎一路向下从背部的沟壑里,抚摸到他的尾椎。
这样亲密的抚摸对于应南洲身体的放松是极其有效的,但是无法放松他紧绷的神经。
他现在甚至在想,他或许应该买下一件房子,将商驰囚禁在里面永远都不出来。
这样她就不会做出突然失踪五年,还杳无音讯的事情来。
商驰像是能看破他所思所想一样,开口戳破他不现实的幻想:
“洲洲,我离开五年这件事无法改变。就算你囚禁我,我也一样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