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南洲在台上跑来跑去,蹦蹦跳跳地试图看到商驰这个人在哪里。
“三!”
糟糕!
要来不及了!
就是这一时间,应南洲忽然感到自己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应南洲将它从兜里拿出来一看,上面是商驰发的位置共享。
上面显示,她正在自己的对面。
但是此时此刻,应南洲面前依旧站着高墙一样的明星,还有伴舞人员。
为了商驰,应南洲努力地向前挤过去。
他挤过伴舞之后,便不能再向前了。
虽然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他就能站在第一排。
可是那是明星与糊咖之间身份的鸿沟,他今天如果不顾死活地跨了过去,明天他就可能被小心眼的艺人团队想办法为难封杀。
尤其是此时此刻,他前面的明星还是Nico组合。
应南洲想想都知道,今天他要是敢这样做,明天不尊敬前辈,想红想到疯癫的帽子就会扣在他的头上。
“二!”
应南洲攥紧了拳头。
他如果现在站得更高一点就好了,他要是有资格去前排就好了。
应南洲踮起脚向前面看,但是人群依旧遮挡着他的视线。
“一!”
应南洲听见这一声主持人的提醒,他突然什么都不想管了,他想将所有拦在他与商驰面前的人都弄到旁边去。
这世界上没什么东西能够阻止他与商驰相见。
就在应南洲伸手要把Nico男团给扒开的时候,他突然看见了商驰。
那个身穿黑色羽绒服的女人,举着手从台下高高跃起,跃入了踮起脚尖的应南洲的视线。
“零!”
“各位现场来宾们,各位全国电视机前的观众们!我们祝大家新年快乐!”
“嘭嘭嘭——”
随着新年快乐四个字落下,现场响起了礼花炮的齐鸣。
紧接着从棚顶开始向下洒落金色银色的飘带,还有各种五彩的纸屑。
商驰再次高高跃起,与舞台上同样跳起来的应南洲面面相觑。
商驰摘下自己的口罩,笑着对他大喊:“新年快乐!”
于是在舞台之上,于万众瞩目之中,应南洲对着台下的商驰扬起了大大的笑脸。
他也喊:“新年快乐!”
这一幕无人发现。
至少当下无人发现。
毕竟一个背景板跟台下观众挥手罢了,有谁会看得见?
当天晚上演出结束之后,公司的客车化身成了班车,将车上的每个人都送到离他们家比较近的站点。
1月1号,公司难得的给大家放了个假期。
商驰到站的时候,发现她不是一个人,应南洲居然也跟着一起下来了。
车子开走后,应南洲给商驰的解释是:“我在附近租了个房子。”
意思是他们两个人住的比较近,所以班车将他们放在了一处。
商驰总觉得这小子不怀好意。
商驰点点头,说了句:“行,好的。”
之后便转身朝着自己的小区前进,只是她没走几步就听见了身后响起的脚步声。
她一转头看见应南洲跟着自己。
商驰很疑惑:“你跟着我干嘛?你不是在附近租了小区吗?”
应南洲也很疑惑:“你的小区,不就是我租的吗?”
商驰:“???”
商驰租房的钱确实是他拿的。
这话说得好像也没有错?
商驰离家好久了,房间里也没收拾,想起自己走之前的那屋子里杂乱的状态。
商驰不由得开口提醒应南洲:“我屋子里很乱,你确定要跟来嘛?”
应南洲走过来,垫脚隔着口罩在她脸侧吻了吻:“我不跟你回家,我们怎么上床?”
商驰:“!!!”
她就知道这事没这么简单。
只是一开始跟她亲吻的时候,都会忍不住脸红害羞的少年,这会儿却把这事说得跟吃饭喝水一样坦荡。
这反差感令商驰感到不适应,而且……
“你不是羊尾了吗?我之前亲你的时候,你跟只死猪一样。我们还是别做了吧。”
应南洲:“。”
他算是发现了,他找的这个对象早晚会把他给气死。
应南洲不理她,反正他也有他们家的钥匙。
应南洲直接抬脚向着记忆中商驰住所的方向走去。
毫不夸张地说,应南洲走路那个速度快到商驰怀疑他偷偷在脚下踩了风火轮。
这简直跟开了倍数一样。
两个人很快就来到了商驰租下的房屋门口,商驰一开锁,应南洲就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
接着他就开始从鞋柜那里开始检查,一路查到商驰的洗漱间里,去看她家里有没有多置办的男士用品。
很显然,应南洲他还是怀疑商驰外面有野男人。
应南洲检查完房间外,又进入商驰没锁门的主卧室里,他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还是他第一次进入商驰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