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洛川气得在她脸上亲了几口泄愤,商弛依旧睡得很香。
少爷发泄了他的少爷脾气,心里好受一点。
自己从被子里拱出去找水喝,喝完了又一瘸一拐地回到卧室,拱回被子里去抱商弛。
商弛睡得迷糊了,自然是没啥羞耻心的。
有人贴过来,她就自然地伸手抱住了。
祁洛川被她拥抱的时候,他心里会产生一种强烈的自己被需要的既视感,他心里会产生被占有的满足。
他喜欢这种感觉。
或者说是,沉迷。
祁洛川趁着商弛睡得脑子不清醒,小声在她耳边呢喃:“阿弛很喜欢小川,是不是?”
回答他的只有商弛的呼吸声。
祁洛川不依不饶:“你就承认吧,阿弛很喜欢小川。”
商弛被他哔哔得很烦,他就跟个蚊子似的在她耳边嗡嗡响。
她抬手给了他脑壳一个大逼兜:“闭嘴。”
祁洛川不敢说话了。
第二天商弛被手机闹铃吵醒的时候,手在枕边摸索了一阵,拿起手机关掉闹铃,骂骂咧咧地起床要去上学。
东洲大学第一节课在早上八点,商弛家距离学校需要乘坐一个小时的交通工具。
所以商弛一般五点半起床,六点冲出家门去上学,到了学校之后晨练一小时。
商弛起身的时候,她的腰间就被一双手给缠住了。
“阿弛,丽水庭园离学校只需要步行十分钟,时间还早,再躺下睡一会儿嘛。”
祁洛川刚醒来的时候,他的嗓音又软又沙哑,听着特别好欺负。
商弛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留在祁洛川家里睡觉,并不是睡在自己家的老小区。
但是她既然醒来了,她总不可能再躺回去继续睡觉。
她拿掉祁洛川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转过身去捏了捏他触感细嫩的脸蛋:“你睡吧,我去晨跑。”
这两天休息日她一直都在忙着打工,还没有进行系统性地训练呢。
祁洛川一方面困得要死,一方面又不愿意离开她。
他揉着眼睛想要跟她一起起床,但是又做不到。
他大早上开始跟商弛耍赖皮:“商弛,我要你继续抱我睡觉,你不准走。”
他这会儿还没睡醒,脑子不清醒。
说话也就格外直白,完全没有平日里的别别扭扭。
商弛将他扒拉着自己的那只手塞进被子里去,说出了周一这天的第一条渣女语录。
她说:“祁洛川,你要是再这么粘牙,我就把你做死在这张床上。”
祁洛川听见这话,停下了揉眼睛的动作。
他睁着迷茫的双眼看向她,脸上的表情十分惊讶。
他下意识地低喃:“还有这种好事?”
商弛:“?你在说什么骚东西?”
商弛没有继续留在卧室里跟祁洛川扯皮。
她直接去主卧自带的洗漱间里简单地梳洗一番,然后穿着自己带来的短袖跟短裤跑到健身室里去跑步了。
祁洛川住的这个宅子可是大平层,房间多得很。
不仅有一间四面都是镜子的舞室,还有一间布置着各种健身器材的小型健身房。
商弛进去之后,简单地活动了一下四肢关节,接着直接上跑步机开始跑步。
跑步机上的速度从6千米每时逐渐被她加到了15。
商弛那双长腿爆发力极强,这会儿飞快跑动起来,双腿交替间简直晃出了一片残影。
祁洛川进到健身室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商弛在跑步机上挥洒汗水的场面。
人越是缺什么,就越是向往什么。
祁洛川认为自己身上总是死气沉沉。
就像是商翡说的那样,祁洛川也自认自己就是一滩见不得光的烂泥。
商弛身上总是活力满满。
她的存在就是光。
祁洛川克制不住地被她跑步时飞扬的发丝与她顺着脸颊滴落的汗水所吸引。
他恍恍惚惚地走到商弛旁边的时候,商弛低头站在跑步机上看着他。
少爷的脸上带有一种清澈的愚蠢。
商弛好笑地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他:“你是梦游到这里了吗?怎么看起来呆呆傻傻的?”
祁洛川回过神来,他给自己的痴汉行为做狡辩:“我、我平时也是要早起耗腿的,我只是顺便过来看看你罢了。”
说完,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扶杆,做了一阵准备活动之后,慢慢地做基本功,去舒展自己腿。
结果他动作的时候拉扯到了自己腿上青青紫紫的伤,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摔了。
商弛:“……”
她看祁洛川的动作,感同身受地体验到了腿疼。
她将跑步机的速度调整得慢了一点,然后跟祁洛川提出建议:“你腿有伤,今天就别为难它们了吧?”
祁洛川咬牙忍着疼,这会儿跟商弛说话时,声音都在颤抖:
“基本功一天都不能落下,男性的身体本来就不像女性那样柔软。我如果偷懒,我这一身功夫就废了。”
商弛有体育生的坚持,比如起床晨跑。
祁洛川有舞蹈生的坚持,比如大早上起来为难他自己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