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那蓝衣弟子脸一阵红一阵白,呐呐着说不出话来。花漾也冷了脸色,狠狠一甩水袖,一个地仙期的威压如大山般压在那弟子头上,压得他脸色一白,整个人都直不起身体来:
“琼华派好算计,不说你们弟子欺压我们刚刚踏入修道的新人,这生死状也是你们要立的,
现在居然想全部推到我们凌虚门的新弟子头上,真当我们凌虚门没人,好欺负么?”
“是啊,哪有这样子道理!”
“好生无礼,琼华派.”
周围人的议论声几乎要让琼华派的其余弟子羞愧得要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本来这事就是他们不占理在先,一个年纪稍长的男子黑着脸怒喝那在地上被威压压得抬不起头的弟子:
“丢人现眼!还不随我回去!”
随即又向花漾致歉:“弟子无礼,还望花长老莫要见怪。”“算了吧花长老,那周子健也是死了。”
季无知道花漾这是在为自己出气,连忙说道。
花漾脸色这才缓和起来,她嗔怪了季无一声:“就你这小丫头善心,罢了。”
说着,她便收回了那威压。那琼华派的弟子连忙连声作谢,带着那弟子几人也不管接下来要不要探访秘境了,直接就御剑离开,毕竟周围人看他们的鄙夷的眼神实在是令人难受。
“小丫头,你刚刚在擂台之上是怎么做到的.”
那范河是个武痴,双眼放光地盯着季无,絮絮叨叨地问道,连带着身后一大堆弟子都眨巴着眼睛期待地看着季无。
季无知道这范河是个好人,先前还为她怼过那周子健,可这一大堆一大堆的问题砸过来,季无也有点吃不消,她连忙将那求救地目光看向一旁轻纱遮面的花漾。
“噗嗤。”
花漾第一次见季无这副手无足措的模样,不禁被逗笑了,她连忙对着一旁范河说道:
“好了,范导师,瞧你把人家孩子吓得。”
范河脸上出现一抹尴尬,嘿嘿一笑不再说话,季无这才松了口气。
“花长老,季无感谢花长老一臂之力。”
季无将头上簪着的那粉色花朵取下来,想要还给花漾,无功不受禄,何况这花朵上面的灵息很重,想必也是一个宝物。
“原来小丫头叫季无。”
花漾的妙目在季无脸上转了一圈,记住了她的样子,她轻轻一笑,声音悦耳动听:
“送出去的东西哪里有要回来的道理,小丫头,你我有缘,几日后的宗门入门会上希望看到你的身影。
还有,我擅长修香之道,若是对此感兴趣,也可以来找我。”
花漾丝毫不掩饰对季无的欣赏之意。
见花漾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季无浅浅一笑:“那季无便谢过花姐姐了。”
“嘴巴真甜~”
花漾娇笑一声,回了那花车之内,周围花瓣渐起,那四个小童抬着花车,升入半空中,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中。
“季弟子,要不要我派人送你去寻找你的同伴?”
见状,那范河积极说道,他本来想直接将季无带回去宗门,奈何宗门新弟子入门就得有自行经过勿忘之森的考核,又想起来季无原来和同伴走丢的事情,便这样子问道。
话一出口,范河就心中后悔了,这新弟子实力高超,甚至都超过了现在他现在带着的大多数弟子,出口便是帮她找人,实在是.
没想到季无一口答应下来:“既然如此,便谢过范导师了。”
帮弟子找回同伴,又不是带回宗门,季无最会抓漏洞,而且,有他们在,很快就能找到君易度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季无眉眼带笑,一脸乖巧无害。
范河喜上眉梢,立刻就点了几个弟子要帮季无找人。
这边君易度虽说因为季无那话继续行进队伍,但是君易度整个人都因为季无的失踪变得沉默。
直接就放慢了队伍行进的速度,一边走一边寻找季无的踪迹。
因为队伍太慢,连那些原本跟在龙行队后面的队伍都等不及了直接往前而去,只留下君易度的队伍在后面慢慢走着。
他内心一边相信季无的话,一边又是担忧至极,整个人被分裂开来,互相拉扯。
“周围也没有季小姐踪迹。”
那雇佣兵摇了摇头,君易度的眼神一下子就暗淡了下去,才不过一天,他整个人就似乎变了一个性格。
君易度微微勾了勾指尖:“知道了。”
就在此时,前方忽然传过来一阵惊呼声。
“仙人?”
“是修士啊……”
这些话对君易度来说不过过耳之言,风一吹便散。
然而就在下一刻,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季小姐!是季小姐!”
君易度“腾”地一下立马站起身来。
“多谢各位师兄了。”
季无对着这些带她回来的师兄们道谢,那师兄们哪敢受这个天才少女的礼,连说几声不敢便御剑而去。
季无看了看身边围绕着的一脸激动的雇佣兵们,疑惑问道:“易哥哥呢?”
“已经派人去通知君公子了,估计在来的路上了……”
一个雇佣兵话还没有说完,季无便感到一阵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很想你。”
不过一日,思念之潮便翻涌而来,微风刚好,陌上人如玉的公子轻轻抱着怀中明月少女,好似抱着这世界上对他最重要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