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边的000和祁星,简直看得叹为观止。
祁星摸了摸下巴:“我是真没想到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蠢的冤大头。”
000这个小毛团子张着小嘴巴呆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来:“……天哪,实在是太可怕了,宿主大大,原主父母怎么会没有像是没有脑子一样呀?”
季无微微一笑:
“这不是家里还有钱财给他们败呢,可能对他们来说,钱财这些外物还不比不了他们所谓的【兄弟情】【一家人】。”
“到时候看看这【一家人】到底会不会帮上他们。”
第二天一大早。
季无立马就着手安排起暖暖的葬礼来。
殡葬公司收了季无二十万,按照季无的吩咐,在这20万内做的怎么隆重怎么来。
什么哭丧的,乐器队……全部都给安排上了。
大伯父一家人,还有那对拎不清的夫妻,怎么可以不来参加呢?
于是,在昂贵的VIP病房内。
季宗宝正吃着季母亲手做的营养餐,突然嘴巴紧紧闭上,死死盯着手中的平板。
“宗宝,怎么啦?是我今天做的菜不好吃吗?”
拿着勺子的季母一看,顿时小心翼翼问道。
“啊——贱人!”
没想到这一问话像是捅到了蚂蜂窝,季宗宝怒气冲冲地大喊一声,将手里的平板拼命往地上扔。
一旁刷着视频的胡玲箭立马站起身来,将地上的平板捡起来:
“你这孩子,瞎喊些什么呢……”
话语却在看到平板上面的一幕直接停了话语,提高了嗓音:
“……季无?”
季母听到了自己熟悉的女儿的名字立马手一顿,探过头来看。
胡玲箭却是一副要被气晕了的样子,捂着胸口将平板递给季母:
“你看看你看看!你看看你女儿做的事情!这不是将我们的脸在地上踩吗!?”
那平板立马传出了丧乐,平板上面肃穆的黑衣人抬着一顶小小的棺材,打着黑伞,前面的,还有几个穿着白衣的女人捧着一个小小墓碑在哭泣。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户大人家有哪个人走了,但是镜头给那墓碑来了一个特写:
——季无之爱犬暖暖之墓。
季母瞪大了眼睛,呐呐着:
“这……”
“小文啊,你们家季无,就因为这一条狗而已,就做出这种事情来,你看看这配置,没有十几万肯定下不来!”
胡玲箭只觉得心头一阵阵的痛,虽然昨天季父给了他们三十万,但是胡玲箭觉得,季父给的是季父给的,之前为了不耽搁宗宝治疗时间不得已给季无的二十万,也还是他们的。
现在一看,这死丫头肯定将这二十万花在这条贱狗身上了!
“你们家季无,这样子做,实在是太没规矩了!这不是把我和大树的脸放在地上踩呢!”
“要了命了要了命了!”
胡玲箭直接嚎着嗓子在地上捶胸顿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亲爹的葬礼呢!
“大嫂,大嫂你快起来。”
季母感觉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连忙去拉胡玲箭。
在她的心里也私以为这个女儿做事情实在是太过了,怎么可以把二十万直接给一条狗花了呢?还不如把这二十万给他们,到时候给宗宝买点东西也好啊。
宗宝还说想要一个新的水果手机呢,他们做亲叔叔亲婶婶的,也得给侄子买点东西啊。
这女儿,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季母心里暗暗埋怨季无。
“妈妈我伤口好痛啊妈妈!”
在床上的季宗宝显然也被这个平时里百依百顺的堂姐气到了,立马就哭嚎起来,满嘴巴不干不净地骂着。
要是一般长辈在这里,估计会惊讶一个高三小孩怎么会骂出这么难听的话,要是真的为季宗宝考虑的,还会斥责他,但是季母听到了这些话,只觉得这些骂季无的话好像是骂在了她这个当妈的身上。
都是她没有教好季无,让她做出这么多出格的事情。
季母脸上又羞又躁!
恰巧这时候季父和季大树回来了。
俩人一起去给季宗宝买水果。
但是一开门,季大树双手插兜,悠哉悠哉走了进来。
季父在后面满头大汗地关门,他双手拎着不少昂贵的水果,甚至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大榴莲,兜里还揣着一个最新的水果手机。
见病房里一团糟。
季大树一愣,随即沉声问道:“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胡玲箭立马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将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
而季母就像是一个挨训的小学生,像是做了这些事情的是她一样,搅着手不安地站在一边。
季父好不容易将手里的东西都放下,脖子上的榴莲取下来,还没来得及把那个全新的水果手机给季宗宝呢,就听到了自己那个【不省心】的女儿的名字。
他细细一听,立马心口就像是堵了一团气:
“无理取闹!这不就无理取闹吗?!”
“大哥,你说得对,她肯定是中邪了!之前怎么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来?!”
季父气得在病房里转了几个圈,又问向季大树:
“大哥,你认识的那个法师能不能今天就过来,她再这样子下去,家里都要被闹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