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才是亲生的好吧,怎么感觉”
祁星首先就看完了季盐公爵的讯息,脸色怪异。
季无只是淡笑:“可能是妹妹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创伤吧。”
季家。
奢华的造景之下,是优雅华丽的花苞延展开来。
侍女们穿着统一的衣裳,手捧佳肴在名贵的花丛中穿梭。
云星发展到现在的阶段,营养液方便快速变成主流,而佳肴名菜,只有在比较重要的宴会上才会有。
虽然光脑中写的是家宴,但是季无可不这么觉得。
见到季无前来,那些侍女们纷纷行礼。季无微微点了点头,正要进入家中,就立马就有不长眼的过来挑衅。
“季元帅。”
年纪最小的诺里斯最是沉不住气,手中拿着红酒便一脸嘲讽地走了过来。
之前好歹还在季无面前维持着面子,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季无上午的话过于尖锐,他连装也不装了。
“心心没有如你所料,被关押在监狱,你是不是很难受啊?”
他一脸嘲讽说道。
季无看这个男配就像是看一个降智的二百五,简直没眼看。
连对方说出来的话,她都觉得很莫名其妙。
“诺里斯,看来你最近没有修好你身为贵族的美好品德,是否要我和院长说说,将你送去炼狱练习一下?”
季无平静说道,诺里斯立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闪过忌惮之色。身为元帅,优秀学子的季无,自然有这个资格将学院的学子扔去炼狱练习。
季无真是觉得奇了怪了,为什么这男配老是这么自信,来挑衅她呢?
见诺里斯一脸不甘心的样子,季无继续说道:“怎么?诺里斯不敢吗?我可是十四岁前就去炼狱历练过了。”
炼狱恐怖如斯,进去的人没几个能活着出来。
但是奥尔科希学院的院训就是以训练当作上战场,无时无刻不在为抵抗虫族战斗,可惜依旧有一些贪生怕死之徒划水,比如诺里斯。
听到季无的话,诺里斯张了张口正要反驳,就见她直接走了进去。
这无视的态度,简直让诺里斯的胸口就像是受了一股大气,怎么样都憋闷得很。
室内富丽堂皇,季心穿着一身白色的华丽长裙,娇笑着和图尔比斯交谈,季盐公爵站在旁边,几人看上去好不和谐。直到小侍女上前通告季元帅的到来,几人的目光纷纷转了过来。
“姐姐.”
季心的笑脸一下子就僵硬住了,看向季无的眼神中带着害怕和隐藏的恨意,她的身形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整个人往图尔比斯的身后躲藏。
图尔比斯的眉头微皱,下意识地伸手护住季心,看向季无的目光满是一片冷然。
季无却似没有管这两个人,直接看向季盐:“父亲,我想和你谈谈。”
季盐是一个长相儒雅的中年男人,就算身为公爵,穿着上也是很朴素,听到季无的话之后似乎也意料到了,点了点头。
“慢着,季小姐。”
图尔比斯却拦住了季无的去路。
“叫我季元帅。”
季无毫不客气说道。
图尔比斯似乎也没有想到季无会说这么一句话,冷厉的脸微微波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初:“季元帅。”
季无点了点头,就当没看到季心小心翼翼紧紧抓握住他的衣角:“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图尔比斯似乎再次被噎了一下,但是良好的教养让他并没有说什么。
他安抚般拍了拍季心的手:“季元帅,虽然心心没有和我说你和她的过节,但是身为心心的姐姐,你这次做事是在是过于莽猎,虽然我理解季元帅是为了云星,但是也不可乱扣罪名。”
“季元帅能够走到这个位置上,我想季元帅更加能够理解爱惜羽毛这件事。”
季无感觉自己心中很想骂人。
要不是这几个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跳出来的男配,非要搞这么一出英雄救美,她季无有必要去特意找到帝皇,开出条件,改变计划吗?
这堆人是不是脑子长泡了?
这段虫族没有入侵的安逸日子过久了,忘了外患??
图尔比斯的话不就是责怪她这个当姐姐的,拿此事做文章,故意把季无送到监狱里面去吗?
季无正想要不客气开喷,没想到的是却是季盐公爵开了口:“图尔比斯,小无身为元帅,更应该事事留意。”
他的语气看不出喜怒,但是却是明晃晃地表达着一个意思,这件事他就是站在季无这边。
季无诧异了一下,按照她今天收到的讯息,她还以为原主这个放养的老爹这件事会站在季心那边呢。
果然,听到这句话之后,季心显然也没有想到,一双本来就大的眼睛倏地瞪大了,红唇紧紧抿起,不可置信地看着季盐。
此事身为长辈的季盐开了口,何况这件事复杂,图尔比斯也深知不能多说,便不再说话,只是不住地安抚着显然伤心的季心。
季无却知道不会这么简单,毕竟图尔比斯此人的性格就是睚眦必报,估计接下来一段日子自己得受到不少背刺。
“跟我来吧。”
季盐对着季无微微点了点头,首先就往着书房走过去。
“他这又是个什么意思?”
祁星小声地和季无咬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