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势不可挡的玉箫叮的一声竟然被一把白色折扇拦住去路,白榆从暗处出现,折扇向后翻了个花落在白榆手中。
“啧啧啧,修仙界的师父都是你这般不要脸吗?残杀徒弟,如此行径比我们魔族还不如。”
月榕松了口气,刚刚那把萧险些就要穿过云阑的丹田了。
白榆给了月榕一个放松的神色,他薄唇轻启,对她说,你们快走,剩下的交给我。
池渊眼神半眯,目光落在白榆这张极其艳丽的脸上,其实他俩的眼型有几分相像,都是狐狸眼,且都长相俊美,但白榆的长相偏柔弱斯文,池渊则是浪荡公子哥的感觉。
“难怪上次觉得你眼熟,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白榆猜测对方可能是在哪见过他,不过他也不在意,谁知他说的是真是假,说不好是故意诈他分心呢。
月榕毫不犹豫的捏碎阵石,带着云阑离场。
池渊看着在他们位置中凭空出现一道黑色裂缝,他狭长的狐狸眼活生生瞪成了杏眼,他正欲跟过去,却被白榆的白色折扇拦住。
“想追他们啊?先过我这一关。”
那道裂缝出现的快,消失的也快,只是一句话的功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池渊气急,到手的肥羊又溜了!
这一次云阑和月榕都对他生了戒心,再想骗他们自投罗网是不可能了。
池渊手中的白玉箫化为一柄长剑,他神情阴狠,“来啊!我今天非扒了你的魔皮做鼓!”
白榆见月榕走了,也不和池渊纠缠了,扔下一句,“谁要和你打啊,小垃圾。”
池渊简直要气疯了,他想跟着追上去,但躺在他院中的清元尸体还没来得及处理,若是在他离开期间有人发现又是一桩麻烦事。
他看着白榆早已消失不见的背影,咬牙道,“魔头!别让我抓住你!不然定将你剥皮抽骨!”
白榆不忘月榕的嘱咐,一路朝魔界的方向奔去。
他逃跑中还不忘向后看了看,他们的师父池渊并没有追上来。
白榆拍了拍胸口,脚不停的快速向前移动,真是吓死他了。
差点又要挨揍了。
虽然他抗揍吧,但自打他当了魔尊后,已经很久没有挨过揍了,那种疼痛的感觉,他可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白榆虽为魔尊,但他所有的天赋技能都因为怕死而点在防御方面了。
第154章 正是因为疼,所以才要师妹帮我包扎。
月榕和云阑飘荡在无尽虚空,柔和的金光将他们二人包裹在其中,以免他们被虚空吞噬。
月榕上一次给云阑的阵石和她这次的阵石,基本原理相同,只是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了优化。
自从上次他们被碧盛堂困在山洞后,月榕就开始研究这种用来逃生的阵石了。
月榕扶着云阑虚弱无力的身子,泪眼盈盈的望着他血流如注的伤口,“师兄,疼吗?”
池渊下手不留余地,他那一招是真的想要云阑的命,除了狰狞恐怖的外伤以外,云阑的五脏亦有损伤。
她忍着泪从乾坤袋中取出药粉,她洒药时忍不住的手抖,从她的视角看去,云阑白皙紧致的腰腹上突兀的多出一块圆形的血洞,她甚至可以透过这个血洞,看见他们身后摇曳的金光。
云阑面色惨白,原本殷红的唇瓣眼下毫无血色,他忍着痛,挤出一抹笑,“我没事,手别抖,我不疼的。”
月榕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泪意,云阑骗人,平日里,她擦破一点皮,都会疼的要死要活。
何况。。何况他整个身子都被池渊捅穿了,能不疼吗?
月榕强制性的控制自己的手不再抖,加快给云阑上药的速度,她拖的时间越久,云阑受的痛苦越多。
她顾不得看其他地方,眼睛只盯着伤口。
血糊糊的粉肉和森白的骨头,初时,直觉毛骨悚然,可月榕看久了,却也习惯了。
她的动作变得又快又精准,上完药粉后,又拿出白布给云阑包扎。
“师兄,你忍一下,可能会有点疼。”月榕在包扎之前轻声提醒。
云阑垂眸望着月榕的面容,往日笑吟吟的脸上布满细细麻麻的汗珠,额前的碎发和汗水粘连在一起,她满手血污,脸上也未能幸免。
她现在的样子实称不上美观,发鬓因急于奔波而松松散散,看起来和逃难的灾民没什么两样。
但落在云阑眼中,她是全天下最美的仙子。
云阑说,“师妹,你又救了我一次。”
他的小师妹总是这样,看似懒洋洋的像个小废物,但却一次又一次的救他于水火。
月榕顾不上回答云阑的话,她紧咬下唇,眼睛认真盯着云阑的伤口,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也不能怪月榕这般紧张,云阑的伤放在现代,都需要几个医生围着他做手术。
云阑见月榕这般紧张,笑了笑,抬手覆上月榕的手背。
月榕的精神正处在高度紧绷的时候,云阑微凉的手突然覆在她手上,吓得她微微一颤,而后反应过来,眼神不解的对上云阑的视线。
“看你这么紧张,我来吧。”云阑唇色苍白,但依然对她漾出一抹笑。
月榕来不及拒绝,云阑已经握着她的手开始自己给自己包扎了。
她的手被云阑的手牢牢抓着,他原本微凉的体温在她的作用下逐渐升温至和她一致,她垂着头看云阑腰腹间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