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扇了扇扇子,凑到云阑耳边,问,“云小仙君啊,你不会和月姑娘还没成吧?”
他都送佛送到西了,若是再不成,他也没法子了。
云阑念在上一次白榆出的好主意的份上,这一次他的态度好了些,不过也只只是好一些。
“白公子,我和师妹的事不劳旁人挂心。”
白榆从没见过云阑这样的人,又菜又不听劝。
白榆轻哼一声,“不管你,我看你自个八百年都抱不上老婆。”
一声莺啼,月榕等人纷纷抬头,就瞧见空中有一只青色的长尾小鸟,嘴里还叼着一封信。
“青鸟送信?”月榕问,“师兄,是你的信吗?”
云阑点头,“是我的,上面应是仙盟的消息。”
禾道友爱用青鸟传信的习惯还是改不掉啊。
明明他上次已和禾道友互相留了传音符,可禾道友还是坚持用青鸟传信。
虽说青鸟的速度也很快,可到底没有传音方便。
青鸟似乎认出收信人是谁,乖巧的落在云阑面前,殷红的尖嘴一松,信封落在云阑手中。
云阑快速打开信封,里面话不多,只有寥寥数句而已。
月榕见云阑面色凝重,多半猜到信上写的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师兄,仙盟的人怎么说?”
云阑将信折起,道,“鬼手死了,他在仙盟的牢房中畏罪自杀了。”
“畏罪自杀?!”月榕不信这一结果,当日他们抓捕鬼手时,都见识过他有多惜命,这样惜命的人怎么会自杀?
祝星眠嘴角划过一抹冷笑,“看来这幕后之人果真是正道人士了,想来地位不低,都混进仙盟来。”
云阑轻扣桌面,遗憾的说,“可惜我不在仙盟,不甚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若是他现在赶去,以他如今这个分身的修为,恐怕等他赶到,鬼手的尸体都处理完了。
禾道友不用传音,用青鸟,未尝不是存了想劝他莫要多管闲事的心。
反正鬼手死了,他是畏惧自杀还是被处决又有什么关系呢。
第82章 新的征程。
“师兄,能不能问问这位禾道友,鬼手自杀之前都有谁见过他?”
虽然不能仅凭这一条线索确定,但也能有一个大概的方向。
云阑抬手,放在桌面上的信纸凭空燃起一束浅蓝色的火焰,它紧紧附在信纸上一点一点将纸燃烧殆尽。
“我再修书一封问问禾道友是否知情。”云阑抬头看天说,“我想,我们很快会收到仙盟的信。”
仙盟的信是由普通的灵鸟进行传信,脚程比不上稀有的青鸟。
鬼手是由云阑等人抓捕提交给仙盟,无论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仙盟都需得与云阑知会一声,毕竟云阑大概率会是青云宗下一任的宗主,他们也不想与之交恶。
云阑从乾坤袋中拿出纸笔给禾道友写信询问内情,月榕打了个哈欠坐在云阑对面的位置上,撑着头看他写字。
祝星眠则低头思索,似乎在思考到底是谁这么残忍。
云阑写完信后,招来在檐下等候的青鸟,青鸟似有灵性,张开红色的尖嘴将信叼在嘴里,展翅飞走了。
月榕仰头看着青鸟渐行渐远的身影,突然反应过来,如果是用嘴叼着信,那刚刚它是怎么叫出来的啊?
“师兄!它是用嘴叼着送信哎?那它刚刚叫的时候,信不会掉吗?“
云阑轻笑,道,“青鸟并非凡鸟,不会掉的。”
四人组聚齐后,月榕又在花乐城内买了些许零食在路上吃,他们离开花乐城前,祝星眠问她,“师姐,你不去看看你的徒弟吗?”
月榕摇头,“不去了。”
她赐她一场仙缘,日后如何,全靠她的造化了。
他们一路步行离开,身后繁荣的花乐城落在身后,离他们越来越远,初时还能看见城楼的影子,后来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一望无际的小路。
白榆举着地图指着右边的小路,说,“我们走这条路会更近些。”
他说完捧着地图对祝星眠说,“你看,我们现在在这里,距离玉琉不远了。”
祝星眠望着地图上盘纵错杂的线条和小字,笑着说,“嗯,是快到了。”
四人离开花乐城一天多的时间后,天空中又传来一道鸟鸣。
这道鸟鸣与他们平日里听见的叽叽喳喳声不同,格外清亮且悠长。
一只模样平凡的小鸟在云阑面前停下,它有着浅棕色的羽毛,看起来和随时可见的麻雀一模一样,这幅模样反而可以更好的隐藏在鸟群中,以防被别有用心之人发现。
它的样子虽然不起眼,但本事不小,虽比不上送信好手青鸟,但也算不错了。
“师兄,是仙盟的信吗?”
他们记得师兄曾说过,仙盟会来信告知他们鬼手已死。
“是。”云阑点头,他拆开信大致扫了一眼,信上的用语十分官方,看不出什么问题,他们在信中告知云阑,鬼手已经在牢中自尽了。至于鬼手背后的人他们会尽快查,一有线索定会告知。
祝星眠看完信,眼中满是讽刺,“说的好听,人都死了,还能查什么线索?”
云阑对于仙盟的这份回答,并不意外。
他作为大师兄,一直处理青云宗的诸多事宜,其中就包括对外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