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雪,你答应我的这件事办完你就跟我走,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参与到这些事上来。”
付寸雪厌恶的推开身上的人,站起来整理凌乱的衣服,眼里满是嘲讽。
“你不需要知道,只要做好你该做的就好。”
老庞坐在床上发呆,他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訾少,何老头开口了,但他要见你再说。”
訾亦晟解开领口的扣子,扫了一眼地上的凌乱。
“都整理好。”
何老头看到訾亦晟直接跪在了地上,白发苍苍的头使劲往地上磕。
“我什么都说,求求你放过何家无辜的人。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求求你,求求你了。”
訾亦晟就站在他面前,冷冷的盯着他。
何老头看着面前锃亮的皮鞋缓缓抬头。
“訾少,我是去年接到一封信才和那些人接触上的。”
欧阳搬了把椅子给訾亦晟,然后还把何老头扶了起来坐好。
“当时是我生病很严重的时候,那时我以为我真的撑不住了。可信上直接让我升起了活下去的希望。
他不说条件只给我一瓶药,说是让我试试效果以后再谈。人在快死的时候还有什么不敢试呢,我太想活着了。”
訾亦晟已经很不耐烦了,手点了点扶手欧阳就递来了一盒烟。
“你说快点。”
“哦哦,好。”
“我喝了药只半小时就感觉好了一大半,还能下床走路了。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这是神药,神药啊。
所以我愿意付出代价,我要好好的多活些年,让何家走的更稳。”
訾亦晟吐出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咳咳,说重点,他让你都做了什么?”
欧阳的提醒让何老头偷偷瞄了一眼訾亦晟。
“第一件事就是让他给的名单上的人安排在合适的位置,我完成的很好他就又给我了一瓶药。”
“名单还有吗?”
“有的,我现在可以写下来。”
“嗯,他到底是谁?”
“我一开始真的不知道,他每次都是让一个小姑娘送来的药和信。但是我喝完第二次药的时候没过一个月就发现身体又不行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药是要一直吃的,就像鸦片一样会上瘾的。这不就是想要控制我把我当傀儡嘛。
我老何一辈子顺风顺水没成想到老栽了个大跟头,但我也没想他好过,所以我又帮他办了几件事后终于挖出了他的身份。”
终于要说出幕后的人了吗?
“他以为就他聪明,我虽然帮他在做事但也想要在最后一刻••••••”
“你他妈的废话怎么这么多,直接说是谁!”
欧阳都恨不能上去踹人了。
“好,好,我年纪大了说话就是絮叨。”
“他是当年鼎鼎大名的百里家大少爷百里奚。”
訾亦晟笑了,真行,果然没死呢。
何老头看到訾亦晟阴测测的笑还以为他又说慢了。
“我还知道他在澄海市的落脚地,就是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毕竟我被抓一定会被他察觉到的。”
就在何老头趴着写地址和名单时看到訾亦晟要走,赶紧一个飞扑到他脚边搂着他腿不松。
“訾少,訾少,我都交待了,你能不能。”
“不能,这是本就该做的。”
欧阳赶紧把人拉开,这个时候了还谈什么条件。
訾亦晟一路上脸都是黑的,欧阳太明白了,当年百里奚明明是死在他们手里的,可现在人却好好的活着。
“訾少,可能是百里家有什么秘法能做到假死,不然也没别的可能了。”
“不管是不是先把人给我抓到,会变脸的百里家还真是难抓。”
訾亦晟不相信当时除掉百里奚的人会背叛他,所以那个百里奚一定还是假的。
叶笙歌坐在床上发呆,也不知道孩子们被吓成什么样了。
范老指了指墙上的挂钟,叶笙歌看看时间点点头,傅寸雪可能都没时间回到酒店。
叶妈配合的很好,开门带着哭腔喊人。
“阿森,去看看寸雪怎么还没回来,我怕她路上有意外,现在外面太乱了。”
“要不我去看看吧。”
“去吧,笙歌现在不醒我也顾不上其他人了。”
傅寸雪走在半路上脸痒的实在受不了了,她首先想到的就是叶笙歌给她下药了,可又想想今天她接触的任何东西屋里的人都接触了。
而且她很自信叶笙歌不会怀疑她,毕竟她这次一切行动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傅寸雪又拐回了医院,找了个医生开了一些止痒的药,等今晚过后再好好的治疗。
她还要今晚亲眼看着叶笙歌死呢,这是她心里最大的愿望。
傅寸雪走在半路上就看到开车来接她的阿森。
“笙歌怎么样了?”
“很不好,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怎么会这样,那些人都该死。”
“是啊,都该死,我一定把她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
阿森眼里的寒光乍现,傅寸雪一无所知的坐上车。
傅寸雪第一时间跑到叶笙歌的床边,看着脸色苍白人事不知的模样她眼里都是不满意。
“两位师父笙歌什么时候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