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甜甜的东西能让她心情变好。
来月事期间的苗彩玉特别安分,不会钻到薛华安怀里摸摸蹭蹭,睡前躺下来的姿势比薛华安还板正。
直到月事结束,换上干净裤子,她终于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摸摸亲亲一样不落下。
娘家的事她没刻意打听,两家住得近,她不可能不知道妈妈还在生爸爸的气。
上工下工路上碰见爸妈,爸妈都没走在一起。
妈妈不缺闲话搭子,上下工能和她们走在一起,爸爸只有两个弟弟跟着了。
月事结束,苗彩玉生日快到了,她生日肯定要吃面,家里有粉干,就用炒粉干代替蒸面。
粉干炒了不少,没等苗彩玉主动提,婆婆孙素兰就让她端些到娘家去。
孙素兰也发现亲家貌似在闹别扭,想让彩玉看看,能调解的话最好调解一下。
薛华安苗彩玉吃完自己的午饭才端着炒粉干去苗家。
他们过去的时候,爸爸和弟弟们在厨房吃饭,妈妈不在。
妈妈在房间里,在苗彩玉曾经的房间里。
原来爸妈都分房睡觉了。
苗彩玉给妈妈送了碗炒粉干,送完就回厨房,听听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天的情况她听华安说过,他们把老人送回棚子,告诉老人药该怎么用,药有外用,有服用,教完老人就离开了,留姐弟俩陪着老人。
姐弟俩回家有没有被父母打骂,他们不是很清楚。
从姐弟俩穿着打扮能看出家里条件很差,他们还板车的时候,也确定俩孩子是借的不是偷的,那么说明孩子父母应该不会太坏,不然哪有人愿意把板车借给两个加起来都不到十八岁的小孩。
之后家里发生的事情,全是二弟苗添明在说。
苗添明已经把姐夫当自家人了,没有背着姐夫单独跟姐姐说,苗彦庆也不把女婿当外人,沉默着由儿子把之后的事情说完。
不是很长,几句话能说完。
苗彦庆苗添明父子俩回到家的时候,妈妈已经搬到姐姐房间住了。
苗彩玉记得她离开前妈妈还躺在自己房间里。
苗添亮证明,在姐姐离开前,妈妈确实一直在她自己房间里,姐姐走后,妈妈就换房间了。
换房间后,妈妈单方面跟爸爸冷战,正常吃饭正常出门干活,就是不愿意跟爸爸说话,不愿意搭理爸爸。
苗彩玉:“衣服还是爸洗的吧?”
她早看出自己妈妈头发不对,以为是闹脾气不让爸爸来帮她盘头发了,原来都不住一间屋子里了。
苗添明:“还是爸洗的。”
衣服是爸爸洗的,饭是他和添亮轮流送到房间给妈妈吃。
“还是爸爸洗的,那没大事。我看目前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爸爸向妈妈保证,保证以后再不管老人的事情,做不到第一条,那只能是第二条了,第二条,先晾着妈妈,等妈妈自己气消吧。”
爸爸的表情已经给苗彩玉答案,爸爸不可能完全不管老人。
苗彩玉话说到这里,不打算久留,带着薛华安离开。
回家路上,她挽着薛华安的手臂对他说起:“我爸妈感情挺好的,好像在我很小的时候,有过妈妈发火,带我回外婆家的事,后面十几年都没闹成现在这样。
我外婆年纪上去后,脾气变好,也知道和稀泥了,但是这事让我外婆知道,不光骂我爸,连我妈一起骂,我妈不想把事情闹更大,就只是分房睡觉,还是有为爸爸着想的。”
她妈是嘴硬心软。
而且不想这个年纪还被外婆数落。
她家外婆想不知道这件事,可能有点难,毕竟就生活在豆谷大队,要是外婆上门数落女婿,妈妈没准要维护爸爸。
“妈确实是这样的人,不然不可能和爸安稳过这么多年。”薛华安认同妻子的话。
回到家里,苗彩玉躺床上午睡,她还有些话想说,然而下午要干活,她必须睡个午觉,只能等晚上时间充裕点再说。
...
午休到时间,苗彩玉被叫醒,薛华安帮她穿衣服,顺便告诉她一件事。
添亮在她睡着不久后来过家里,把他们借给爸爸的钱还回来了。
苗彩玉听完清醒点了:“我妈让添亮还回来的?”
她爸可没钱还给她。
薛华安:“是的,添亮说她去妈房间拿碗的时候,妈让他跑腿把钱还回来的,意思是今天你生日,把钱还你,让你心里好受点。”
拿到钱,苗彩玉心里是好受许多:“这是我今年生日最好的礼物了,明明只是借出去的钱,原数还回来而已,我却感觉像白拿的。”
苗彩玉把钱藏起来,藏钱的时候还在想下次赶集日,去集市上看看有没有好菜。
“我想吃肉。”苗彩玉出房间门前,提出想吃肉。
“晚上我跟妈说声,妈会给我们肉票。我没钱,买肉的钱只能你出了。”
家里粮票没了,肉票还是有的。
每次赶集日,弟弟都能从城里人手中换点票,其中肉票最多。
苗彩玉在薛华安脸上亲了一口:“没问题,我来掏钱!”
妈妈让弟弟还钱,这是和好的前兆。
之后怎么和好,看爸爸的态度和行动了,她只能帮到这里了。
...
“圆圆,你肚子里真有了?”苗彩玉好奇看着钱圆圆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