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易,姜迎忙疾步上前。
周易虽然醉得不轻,但还是在姜迎走过来的第一时间就伸手护住了她的腰,“我没事。”
姜迎拧眉,“怎么喝这么多?”
周易身子俯了俯,在姜迎耳边低沉着嗓音说,“老秦这些年不容易,不能让他洞房花烛夜还过不消停。”
姜迎侧头,“不闹洞房?”
周易轻笑摇头,“不闹了,让他们夫妻安安稳稳过个洞房花烛夜。”
姜迎,“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大家的意思?”
她担心周易说不闹,回头纪卓再带一批人去闹。
周易低笑说,“大家的意思。”
周易话落,姜迎顿了几秒忽然说,“那裴尧呢?他不知道吗?今晚数他喝了最多。”
周易伸手去抱姜迎,下颌抵在她肩膀上深吸了口气说,“你以为老裴真傻?其实他比谁都心细,他是装傻。”
相比起几个醉得不清楚的伴郎,身为新郎的秦储脸上不见半点醉意。
婚房里,秦储把人抵在酒柜前,骨节分明的手指不安分,“新婚夜,不做点什么,是不是有点虚度时间?”
岑好脸颊绯红,“现在是下午。”
秦储,“嗯,很快就到晚上了。”
第1109章 小倩vs姥姥
秦储口中的很快,足足六个小时。
岑好挂在他身上,几度怀疑她会溺死在这场情事里。
秦储已经在隐忍了,她知道,可她还是吃不消。
顾及着岑好有孕在身,秦储基本上每次都没做到最后,甚至连身上的西服套装都没脱下来过。
反观岑好,婚纱被全部褪下,眼尾泛红,身上汗涔涔的,眸子里全是水汽,一看就是刚刚经历了云雨。
晚上十点,岑好伏在秦储的肩膀上哑声开口,“不能再来了……”
秦储大手抚过她后背,嘴角噙笑,“嗯。”
今晚不闹洞房,不代表周易这群人不会聚会。
晚上的时候纪卓开车去水天华府把周易和姜迎接了出来,说一起聚聚。
周易睡了一下午,这会儿酒已经完全醒了,坐在车上给裴尧打电话。
彩铃响了几秒,电话接听,裴尧迷迷糊糊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谁?”
周易,“爸爸。”
裴尧翻了个身,笑骂,“槽!”
周易身子往后靠,薄唇勾笑,“听着像是酒醒了。”
裴尧用手捏发疼的眉心,输人不输阵,“什么叫听着像是酒醒了?我压根就没醉好吧?”
周易戏谑,“嗯,没醉,我信。”
裴尧,“说吧,什么事。”
周易嗓音低沉带笑,“晚上出来喝点?”
周易上一秒说完,下一秒电话里传来裴尧的干呕声。
周易闻声憋足了笑,“不是没醉?”
裴尧明明已经有了应急反应,可还是强挺着,“谁说我醉了?我,我是中午吃坏了东西,这会儿胃里难受。”
周易调侃,“别废话了,来不来?一句话。”
裴尧咬牙切齿,“谁不去谁是孙子。”
裴尧放下豪言壮语后挂了电话。
电话前脚挂断,后脚卧室沙发上响起曲惜的揶揄声,“裴总还能喝呢?”
裴尧原本以为卧室里就他一个人,窗帘拉着,房间里连一盏灯都没有,四下黑漆漆一片。
听到曲惜的声音,双手撑在床上身子往起坐了坐。
这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没把自己活活吓死。
只见沙发上坐着一道黑影,黑影手里拿着一个手机,手机的光打在脸上,不是自然的黄光或者白光,而是……瘆人的……绿光。
仿佛是大半夜去坟头溜达看到了鬼火。
曲惜话落,见裴尧始终没回应,头抬了抬,“你怎么不说话?酒还没醒?”
说完,又自言自语道,“不应该啊,刚刚跟周易说话不还挺溜吗?”
曲惜自言自语碎碎念了一通,见床上的人还是没什么动静,担心他还没醒酒,从沙发上起身往床边走。
谁知,她刚走过去俯身,就被裴尧伸手一把带进了怀里。
曲惜踉跄跌坐在裴尧腿上,用白皙纤细的指尖戳他额头,“干嘛不说话?吓我一跳。”
裴尧把下颌抵在曲惜肩膀上,欲哭无泪道,“我们俩到底谁吓唬谁?老婆,你为什么要用个绿色的手机屏幕纸?你往那一坐,你知道像什么吗?好像倩女幽魂里面那个……”
曲惜漾笑接话,“小倩?”
裴尧嗓音里的话一噎,紧接着说,“不是。”
曲惜,“那是谁?”
裴尧,“姥姥。”
第1110章 他也是个人
裴尧活了三十年,没有一顿打是白挨的。
一句‘姥姥’,一顿毒打。
楼上鸡飞狗跳,楼下裴父和裴母淡定喝茶。
一旁的佣人小声提醒,“太太,少爷和少奶奶好像在打架。”
裴母眼皮掀了掀,“你去听听谁占上风。”
佣人闻言,点了点头,蹑手蹑脚上楼。
过了几分钟,佣人下来俯身在裴母耳边说,“少奶奶占上风,少爷听着挺惨的。”
裴母,“有多惨?”
佣人思考了会儿回答,“一直在喊疼。”
听到佣人的话,裴母低头喝茶。
佣人以为裴母是在想办法上去救裴尧,谁知道下一秒裴母转过头问裴父,“我记得你前两天是不是新买了一副卡拉威高尔夫球套杆?”